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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與弟弟之間的性交配 其實高岳在穿越之

    其實高岳在穿越之前,于研究書籍當(dāng)中得知,自出土的吐魯番文書,即是唐朝當(dāng)時的西州地界,可以證明在那個時代中國就已有草棉,但東移到敦煌也就是沙州地界,其出土文書當(dāng)中,關(guān)于草棉的記載卻很少,更沒有用草棉織造衣物的記錄,這表明什么?表明唐朝還沒有規(guī)模性推廣草棉,也就是西域個別地區(qū)有所種植,連敦煌都沒輻射到,更不要說中原地區(qū)。

    而現(xiàn)在沙州和西州都被西蕃的地盤隔開,指望從那里獲得草棉不現(xiàn)實,當(dāng)然還有個重要原因:西州的草棉品種并不優(yōu)良。

    而南詔、嶺南的木棉雖然在當(dāng)?shù)仄毡橛糜诳椩?,即唐人所稱贊的“桂布”,但卻不適宜在百里城所在的西北種植。

    所以高岳請求劉晏,從嶺南的胡商那里,獲得波斯、印度出產(chǎn)的草棉種籽。

    將僚人將一包種子交給高岳后,高岳將其打開,在場的縣吏們都盯著這一粒粒灰色的、平平無奇的,看起來絲毫不漂亮的種籽,不清楚這東西是什么,又有什么用。

    “此物可厲害了,只要種植開來,可收獲大量絲絨,并弄出專門的器具用于織造衣物,那樣便可于絲帛、麻布分庭抗禮——不,它的優(yōu)勢比絲帛和麻布還要大!”高岳說完,叫劉德室遞過筆墨來,接著于眾人眼前,于一方紙上寫下了個斗大的“棉”字。

    “高侍御,這,這莫不是別字?”其中一名縣吏疑惑地問道。

    因在唐朝的字典里,尚且只有“綿”字,還沒有“棉”。

    高岳哈哈笑起來,解釋說這種東西播種在田里,成熟后可結(jié)類似桃子般的果實,并可自然裂開,內(nèi)有細(xì)絨,所以給它個“木”的形旁,而非“絲”字旁。

    眾人這才恍然,連說高侍御這名字取得貼切。

    高岳抬起眼來,看著公廨庭院上的春空,在心中低調(diào)地美了句:“沒想到啊沒想到,在這個時空歷史位面里,我高岳成了第一個給棉花取名的人,豈不是要大大青史留名?”

    當(dāng)然在草棉種植上高岳并非是激進派,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他花錢從劉晏那邊取來少量種籽,當(dāng)然是先準(zhǔn)備于明玄的新阿蘭陀寺的寺田里試驗培育。

    而關(guān)于如何推廣,他心中早有完整的規(guī)劃,且看我如何手把手將其實現(xiàn)。

    高岳而后便將十名僚人男女安置在百里城,給予他們優(yōu)待,這些人也是“種籽”??!

    上午的坐衙時間結(jié)束,高岳伸個懶腰,接著整頓下官服衣衫,便穿過數(shù)座倉廩院所,和過往的縣吏互相行禮,向自住的后樓而去。

    剛剛走到院門前,高岳就聽到嘰嘰喳喳的聲音,他抬頭看去,樓院內(nèi)的一棵枇杷樹,部分枝葉探出院墻瓦當(dāng),幾只黑羽白腹的喜鵲正在其上,飛來飛去銜著泥塊、碎枝,正在營造它們的窠臼呢!

    看到喜鵲,高岳內(nèi)心觸感涌起:不知道長安城自己本在懷貞坊的草堂院子里,那兩窠喜鵲兒如今怎樣了?

    而昔日曾與自己并肩在升道坊雪地上行走,解救了窠喜鵲的阿霓,在京城內(nèi)又如何?母子可還康???高岳原本準(zhǔn)備告假,將事務(wù)交由劉德室打理,自己回京將云韶給接到這里來,夫妻團聚的。

    可皇帝這時下達詔令,就在這數(shù)日,舒王要來出鎮(zhèn)涇原,并且他預(yù)料的沒錯,舒王的節(jié)度大使的軍府,不設(shè)在涇州而設(shè)在百里城——這怎么說也體現(xiàn)皇帝對自己忠誠的嘉獎信任。

    唉,所以接阿霓的事,只能推后到夏季。

    高岳邁步走到堂前,芝蕙身著淡綠色的繡襦,迎了出來,“三兄你回來了,餐飯已做好。“

    雖然芝蕙而今不管名義上,還是實質(zhì)上都已成高岳的妾室,可無論在堂舍當(dāng)中,還是帷帳間,兩人依舊習(xí)慣以“三兄”、“阿妹”互相稱呼。

    木制的食案和雅潔的竹席已擺好,高岳連說辛苦阿妹,便坐了下來。

    芝蕙眼神有些特別地看看他。

    “阿妹怎么了,是不是我臉上粘了什么東西?”

    “不,沒什么啊。”芝蕙說完,就侍坐一旁,用長杓自湯釜里舀起湯羹來。

    “今日吃羹呀。”高岳嗅嗅其中冒出的香味。

    “嗯,今日吃瓠葉羹?!?br/>
    瓠葉羹湯很快就端到高岳的面前,只見瓠葉嫩綠,羹中的羊肉切成一方方均勻大小,浮動其間,湯汁被燉成清亮的乳白色,不由得讓高岳食指大動,“馬上別忘記盛一份,給韋馱天?!?br/>
    這時,韋馱天正坐在門檻上,低頭修復(fù)著主人有些起毛的鞭梢。

    那幾只來筑巢的喜鵲大約也累了餓了,開始飛到樓院中央,啄食著地面上的碎蕎麥,還時不時用黑豆豆的小眼,好奇地看著主人家進食。

    高岳舉起羹匙,將瓠葉羹湯送入自己口中。

    一嘗到味道,起初他的眉頭緊鎖下,接著表情迅速凝固起來。

    旁邊的芝蕙眨眨眼睛,就等著高岳說些什么。

    “啷當(dāng)”聲,高岳手中的羹匙,滑落到了湯盂當(dāng)中。

    “阿,阿霓.....阿霓?。 备咴榔鹕?,四顧著喊起來。

    這時候他果然看到,堂后素色屏風(fēng)后,果然有個熟悉的身影晃了下,接著他就聽到撲哧下的笑聲。

    這笑聲他太熟悉不過了。

    就像這羹湯里的咸味一樣。

    崔云韶眼睛笑成了月牙,她的容顏還是那樣,用團扇遮著小口,帶著連串的笑,自屏風(fēng)后踱出,“崧卿,別來無恙?!?br/>
    “阿霓,來了也不知會我聲?!备咴榔鹕?,然后笑著指著湯盂,“要不是喝了口你親手做的羹湯,怎會知道是你來(怪不得今日有喜鵲飛來樓院呢)?”

    “崧卿果然能記得阿霓的手藝。(廢話,三倍鹽誰不記得)”

    這會,梳著垂髫的阿措笑嘻嘻地抱著襁褓,也跟了出來......

    而那個毛發(fā)被剪得和獅子般的棨寶,也跑了出來,最初它被女主人教訓(xùn),伏在屏風(fēng)后腳下處不敢聲張,出來后見到芝蕙,就吐著舌頭去撒歡,比見到親娘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