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個要求是不是過分了,冷面的氣爆接近巔峰了也就才B級,那我們就不用說了,自然是C級,甚至可能淪落到D級去,這樣,咋們想做個戰(zhàn)侯,簡直就成了癡心妄想了。”陸大說道。
“哪里過分了,就算這一樣不行,也還有其他的嘛。”
“那還有哪些?”
“對于測試而言,大體分為兩類來測試,一為武斗素質(zhì),其中分為體力、反應力、戰(zhàn)斗技巧三方面,二為招式參數(shù),即為拳法、掌法、指法、手法、身法這五方面,另外,擁有太陽力的人的手法,直接劃分為B級或者A級。”
“什么!這么好的嗎!”沒個太陽力的同學們,這下對個有太陽力的人又嫉妒了些。
“可是老師,等級這種東西不是你嘴皮子說說就作數(shù)的吧,總該是有些測驗的法子才對吧?!?br/>
“不錯,的確是這樣,一般用來測驗招式等級的,是一種名為碎原面石的石頭,這種石頭,一般都以面狀存在于世,此外,它還有二個很特殊的性質(zhì),一是無論是多么輕微的碰撞,都會給這類石頭造成裂痕,而二,恰好相反,只要裂開的裂痕不至邊緣,就能夠很快地還原回去?!?br/>
“然后呢?”
“對這類石頭使用氣術,通過裂痕的長度、條數(shù)以及擴散的范圍,即可判斷出你們招式的各方面效果,借此就可推算招式的等級了?!?br/>
“這可真神奇,可是,這東西現(xiàn)在也沒有啊!”
“有啊,怎么沒有,在學堂里就有一塊這樣的東西嘞。”
“真的!那老師,咋們現(xiàn)在可以先去測試一回嗎?也當是提前知曉自個兒是何水平。”
“可以是可以,不過,再此之前,我要先將個武斗素質(zhì)的各類等級告訴你們?!?br/>
“什么?已經(jīng)出了嗎?”
“是啊!上次的考核,作為暫時的成績,當然,這個也只是給你們做個參考,因為真正的考試,還在一年后呢?!?br/>
老師說完,他拿出一卷紙,展開念叨:“傲杰,體力B級,反應力A級,戰(zhàn)斗技巧A級。”
正春插個嘴:“切,這小子戰(zhàn)侯穩(wěn)的,鐵定能當?!?br/>
老師在紙上的目光往下一滑,接著念叨:“楚正春,體力B級,反應力B級,戰(zhàn)斗技巧B級。”
“友子,體力B級,反應力B級,戰(zhàn)斗技巧B級?!?br/>
“陸大,體力B級,反應力B級,戰(zhàn)斗技巧C級?!?br/>
“比子,體力B級,反應力C級,戰(zhàn)斗技巧C級。”
“張玲兒,體力D級,反應力C級,戰(zhàn)斗技巧C級?!?br/>
玲兒一聽,對自己的未來多了幾分擔憂。
“原來我們這么多人都足可以成為戰(zhàn)侯,看上去也很好完成,害得我白擔心一場。”陸大悠悠然地說,瞬間就放松了。
“正春,這樣可以,但最好別松懈,體能這東西,只要是頹廢,將會下降得極快,說不定,下回來,你就全C級了?!?br/>
楚正春被這話嚇得,一點兒也不敢松懈了。
“那老師,冷面呢,冷面的成績你還沒說嘞?!庇炎诱f道。
老師氣色有些凝重,一時半會兒不好開口,不過友子問了,他也是要說的。
他再次拿起紙,盯著上面,念道:“冷面,體力C級,反應力D級,戰(zhàn)斗技巧D級?!?br/>
冷面的成績被個老師說出后,炸開了鍋,這消息太過雷人,沒人能意料到會直接出現(xiàn)兩個D級!
比子被逗笑了,他捂著肚子在那兒笑話道:“你還以為我已經(jīng)夠慘了,沒料到還有更慘的?!?br/>
冷面看不慣了,他揚言道:“你笑屁,這有啥好笑的,上次你我對打,明明就是該我贏的,只是不知道為何身上出奇的痛?!?br/>
說完,他一轉(zhuǎn)念,對老師說:“老師,你也知道,那場比試是我――”
“我知道,但也請你認清楚,事實就是這樣?!?br/>
“為什么?”冷面憤怒地叫,他的手捏出碎響聲。
“因為,你贏比子靠的是蠻力,所以――”
“靠蠻力又怎樣?總之我贏了?!崩涿嫣匾馄^頭去,擺出一副高傲樣子,不愿聽老師解釋。
老師見這學生不聽勸,又氣又急,一下子吼道:“那你敢說,僅憑蠻力,你能打遍天下無敵手嗎!”
“這――”
“你那一拳頭要是不能摧山滅海,就別給我把個次要的講成主要?!?br/>
冷面被這樣一兇,也就不在鬧話了,老師也不想在這個謬論上糾纏,他稍稍吸兩口氣,待個心態(tài)平穩(wěn)后,說:“好了,廢話就別在說了,現(xiàn)在馬上,去測驗吧?!?br/>
“好嘞。”比子叫道。
一群人就跟著老師,朝大堂而去,冷面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去了。
他們一行人,走過走廊,老師拿出一個黑色鑰匙,對著那有些生銹的鑰匙孔一插一扭,門開了,同時,從門框上彈出許多灰塵,飛飛揚揚地,朝他們撲面而來。
“哇,這灰塵,這房間是放著好久沒開過了。”友子捂著鼻子,閉著眼,身子退遠些,給那灰塵讓個道。
“這里除了測驗的時候用,基本都不會開門?!?br/>
“難怪!”
他們走了進去,那里邊,也不是一片黑暗,背面墻上有一個長形的窗口,陽光從那里投進來,照射在那猶如灰色地毯的灰塵積上,進來的人每走一步,便是一個腳印,四周,也隨之變得灰蓬蓬的。
房間正面的墻,是一面黑色墻,墻面很光滑,沒有凹凸痕跡,上面用紅油漆涂了一個中心點,兩個圓圈,看上去,像是一個靶子,想必,這整面墻就是老師所說的碎原面石了吧。
老師指著那墻面,說:“把手握成拳,按在那中央的點上,然后用氣就好了,那現(xiàn)在,你們誰先來?”
“我?!背赫境鰜恚敢庀茸鰢L試,他把手按在石面上,石頭隨之產(chǎn)生裂紋,以拳頭為中心,擴散了一寸長度,變不在擴散了,正春一下深呼吸,開始引氣,緊接著,一道氣流襲上拳心,那裂紋又往外擴散了三寸,便停了下來,正春再用力,卻只感覺一股力量在推擠他的拳頭,看樣子,他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數(shù)據(jù)記錄:四寸長度,未出一號圈,二十條,大扇形,定義為C級。
接下來,比子一試,數(shù)據(jù)為:兩寸長度,未出一號圈,八條,兩小扇形,定義為D級。
“下一個誰要試?”
“冷面你去試試吧!”友子對冷面說。
“不去,已經(jīng)知道是B級了嘛?!?br/>
傲杰沒管別人,他走到墻面前,把掌按在墻上,眼睛一瞪,三昧火騷動起來,一瞬間,掌下石處朝個四周,崩出四十條裂紋,長度延伸了有三十寸長,頃刻間便破了兩個圈,但要觸及墻邊緣,還是有所不及。
頃刻,那掌縫傳出一股風,風勁很烈,狠狠地從眾人臉龐擦過,并卷起地上重重灰,房間頓時蓬亂,猶如戰(zhàn)場人仰馬翻一樣。
傲杰隨之收手,風即停。
眾人紛紛咳嗽,他們見了這記掌法,不只是長了見識,更是吃了一臉子灰。
“娘的,剛剛發(fā)生了什么!”正春邊咳嗽邊叫道。
老師很淡定,心頭默念:“看樣子,傲杰的掌法是A級的。”
傲杰把食指輕按在中心點處,同學們見傲杰又要測,趕緊用手把臉遮住。
怕吃灰的他們,沒有感受到風,又都把手放了下來,看看情況。
這一看,只見傲杰指尖的裂紋,擴散到一寸長度。
同學們嘆口氣,不用擔心再吃灰了,不過,他們反應過來,又不敢相信傲杰的指法,僅僅只能做到一寸長度,這可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啊。
老師笑著,他對此不是失望,而是莫大的驚喜,為何這樣說?因為他看得明白,雖說裂痕長度只有一寸長,但條數(shù)之多,達到幾百甚至上千,已經(jīng)不可數(shù)了。
老師瞪大眼看著,心里默念著:“指法,講究的是對一個點進行穿透,面積本來就不會太大,看那裂痕,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般數(shù)量的裂痕,傲杰的指法,是個S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