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里?!苯淌谥钢聊?。“立刻去解決掉。”
帕瓦羅蒂點頭,立刻去安排了。
看來老爺還是老爺,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帕瓦羅蒂這么想到。
因為老爺啊......
那個女士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不知道會怎么想他。
.....
王希之和史蒂夫面臨和那個家伙一樣的困境,問題在于他有偽裝混進去了,王希之和史蒂夫就難了。
“你說如果我們直接說有危險人物混進去了,他們會聽我們的嗎?”史蒂夫問道。
“你為什么不試試。”王希之一邊這么說,一邊走到大堂,遞出了一張名片。
“我受人雇傭,在尋找最近系列案件的兇手,現(xiàn)在我所調(diào)查的嫌疑人混進了你們的公司?!蓖跸V林槪贸隽俗约旱膶I(yè)素養(yǎng)。“就在三分鐘之前,進去的那名電工?!?br/>
“有照片嗎?史蒂夫?”王希之問道。
史蒂夫在手機找了張合照,放大到最大,看著還是很勉強。
大堂的接待員愣了一下,馬上拿起了臺邊的內(nèi)網(wǎng)電話上報。
“有什么比現(xiàn)在更好抓住他的時機呢?”王希之說道。
“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笔返俜蛐α恕!胺椒偸沁@么簡單直接?!?br/>
不論他身上有沒有帶兇器之類的,他在自己的上班時間,化裝成電工跑到一個完全沒有聯(lián)系的地方,他百口莫辯。
就算沒有足夠的證據(jù),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算阻止他繼續(xù)犯案,如果不幸發(fā)生了,那么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甕中捉鱉。
“你的身份還真是便利?!笔返俜蜻@么說道。
“至少現(xiàn)在是便利的,以后就不一定了?!蓖跸V畵u頭,安保人員篤定他們自己能夠解決,而且不能排除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并不讓他們插手。
然后他們呆了十幾分鐘,只聽見這群安保的人在那里對講對講對講,查著監(jiān)控,又找不到人在哪里。
“二樓!我們找到了!”他們對講的聲音,大得讓史蒂夫頭痛的搖頭。
“外行?!彼@么說道。
“這是民間安保,不是作戰(zhàn)小隊,你的要求太嚴格了?!蓖跸V畵u頭,對講里面就是亂七八糟的槍聲,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然后正門那里有人掉了下來,或者說摔了下來。
泰勒身子底下墊著個倒霉的安保人員,沒想到他從這里跑出來了,他立刻逃走了,史蒂夫毫不猶豫的追了出去。
安保們面面相覷,王希之也搖頭,嘆了口氣,追了出去。
泰勒跑得很快,而且熟悉周邊的情況,史蒂夫?qū)毜段蠢?,咬在他的屁股后面,王希之追了一陣子,連史蒂夫的屁股都看不見了。
她在街邊回眸,有輛車,她是第三次看到它了。它也在追著兩個人,泰勒跳下天橋,落到了一輛車上,往后開槍。
史蒂夫下蹲躲避,失去了追到他的機會。
那輛車最終卻沒有跟上去,它向別的地方開走了。
......
“老爺,人撤走了?!迸镣吡_蒂掛掉了電話。“我們看見了那位女士和她的朋友?!?br/>
“她的效率一向很高。”教授還是在擺弄電腦?!爸豢上Ш馁M大量的精力,承受不該承擔的風險?!?br/>
教授在看一個封面是黑色的網(wǎng)站。
“我告訴過她了,我會解決的,但她顯然等不及了?!?br/>
“我覺得困擾Miss王的不是效率,而是方法?!迸镣吡_蒂放下手機,為他倒水。“她這么的急切,想快過所有人。”
快過泰勒的犯案速度。
快過教授的計劃成功。
快過事態(tài)嚴重到一定程度。
“她阻止不了。”教授接過水杯。“就算她再努力,也沒有人會感謝她。相反,她會有很多麻煩。”
“Miss王的身份確實很特殊。”帕瓦羅蒂幫他打開窗戶?!瓣P(guān)鍵不在于她現(xiàn)在的身份和行動,而在于那些人會怎么看,她不明白?!?br/>
哪怕她現(xiàn)在是自由人,誰知道她現(xiàn)在是不是誰的線人?或者受雇于誰?
“不,她很明白?!苯淌谔痤^?!霸倜靼撞贿^了?!?br/>
“那我更加無法理解了。”
“你不明白,帕瓦羅蒂,這是她的缺點,也是她的魅力?!苯淌趪@息?!盎蛘哒f,在我看來是缺點的缺點?!?br/>
帕瓦羅蒂皺起眉頭,他更加無法理解了。
“沒關(guān)系,我會先把亞克的事情放一放,把泰勒解決掉?!苯淌谡f道?!斑@樣她就可以不用亂跑了?!?br/>
“也許會過來罵我一頓?!?br/>
帕瓦羅蒂搖著頭,一直在搖頭。
......
泰勒甩脫了后面的尾巴。
公司報了警,王希之因為警告時留的名片上有電話,被叫了過去,做個筆錄。
史蒂夫并沒有陪著她一起去,他接著去尋找泰勒的蹤跡了。
雖然為什么塞邦的偵探會出現(xiàn)在達克蒙德,引來了很多問題,但女士已經(jīng)把鍋甩完了。
她聲稱自己是來尋找朋友,因為她的履歷上,幾年前的戰(zhàn)爭里是達克蒙德的一方,所以出奇的好說話。
畢竟都是幫達克蒙德和塞邦同盟處理過南班武裝的。
于是她的朋友奧爾波特就被上門做了筆錄,而王希之作為私家偵探,被雇傭的人,就可以少很多麻煩。
奧爾波特大概在酒館里罵了她三百遍,她如果不耐煩走流程,就不要給名片啊。
她是省事了,奧爾波特為了應付警察,頭發(fā)都快要掉光了。
但畢竟他是后勤,他們目前三個人里也就他長袖善舞一點。
史蒂夫和王一個是真話少,一個是不愛說廢話。
王希之照例發(fā)了短信報平安,被教授指責她晚了二十一分鐘,非要她打電話賠禮道歉,王沒有辦法,只能打電話了。
剛好她從警局里出來,已經(jīng)是黃昏了,臨近夏天天黑得越來越晚,王的肚子已經(jīng)開始咕咕叫。
“您吃過了嗎?”
“正打算去?!蓖跸V退f著一些客氣話,一面四處警惕,走在車水馬龍的大路上。
商店的大屏幕上,已經(jīng)能看到通緝令了。
但為什么......還有自己?
(*古國粗口*)
王希之掛掉了電話,她的手機后臺通話記錄已經(jīng)被奧爾波特打爆了。
......
蹦蹦跳跳,蹦蹦跳跳,心情好好。
亞克忍不住蹦跶著,蹦跶著,真是太開心了。
我親愛的老朋友啊。
真沒想到你這么的“愛”我。
為什么自己這兩天一直沒有去找女士的麻煩呢?
因為亞克自顧不暇。
有人在HMW上懸賞亞克的項上人頭,那樣的金額引得無數(shù)人趨之若鶩,即使是傳說中的亞歷克斯·肯珀。
可幾個小時前,又有人花五分之一的錢公布了一條在達克蒙德的新懸賞。
只要有人殺掉達克蒙德最近的連環(huán)殺人兇手,就能得到100萬沃爾。
比起難纏的亞克,這也是一筆不錯的外快。而且風險小了很多。
剛剛警方公布了兇手的身份信息和照片,還省掉了他們調(diào)查的功夫。
箭已經(jīng)離弦,沒人能讓它轉(zhuǎn)向。
亞克駭進了通緝令的顯示器,添上了他的老朋友最想保護的兔子女士。
這樣怎么說呢?摯友啊。
就算這樣的失誤不會持續(xù)多久,很快就會有人幫忙澄清,解決這個誤會。
可女士在這段時間內(nèi),就要面對亞克之前遭遇的困境了。
因為之前那則亞克的懸賞,來到并隱藏在達克蒙德的狼群,是否能輕易把她撕成碎片?
亞克不關(guān)心結(jié)果,結(jié)果怎么樣都無所謂。
因為真是太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