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西知道今天要喝酒,所以早就已經(jīng)找好了代駕。
兩人上了車的后排,柳承西向代駕報了師小海家的地址,先送師小?;丶?。
“你跟朋友聚會?”師小海隨口打開話題。
“嗯?!绷形髡f,“他要結(jié)婚了,所以找我陪他喝酒。”
“哎?結(jié)婚?”師小海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難道是那種,結(jié)婚前最后的放縱?”可想想趙玉喆剛才那樣子,不像是放縱之后的樣子,眼神還清明得很,并沒有喝太多酒。如果想要放縱醉一場的話,也不該來這種地方。
“放縱?他開心得很呢,說是找到真愛了?!?br/>
師小海想了想:“不會是一見鐘情,閃婚吧?”
柳承西吃驚地側(cè)過頭看著她:“這你都知道?你是不是不光給人做心理輔導,還兼職算命?。俊?br/>
師小海笑笑。隨便用真愛這種詞的人,往往性格都不是特別謹慎。往好了說是激情而浪漫,往壞了說,可能有點沖動?!獢y手一起走完一輩子的,也沒幾個敢說自己是真愛的。真愛這個詞,代表的就是激情,今天爽了今天就滿意了,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吧,考慮那么多干什么?誰天天在家煮飯的時候還想著我是在給我的真愛煮飯???
“閃得很?!绷形髡f,“剛認識三天,說是約好了準備周末就去民政局扯證了。”
“唔?!睅熜『2挥柚迷u。她并不了解趙玉喆,更不知道和他結(jié)婚的女人是何方神圣。別人的生活方式在她看來沒有好壞之分,每個人都是為了讓自己開心點而活著。除非別人碰上煩心事來找到她了,她才會給點意見和建議。
柳承西卻沒那么多顧忌,他對趙玉喆的了解很透徹,直接下了評價:“可能一個月后就離了吧?!?br/>
“這么不靠譜?”
“呵呵,靠譜這個詞就跟趙玉喆這個人沒有半點關系?!?br/>
今天他們喝了兩個小時的酒,這兩個小時的時間里,柳承西就在聽趙玉喆吹噓他的真愛。
那姑娘是趙玉喆在公園里遇到的,據(jù)說那姑娘是個美術(shù)老師,當時正架著畫板在公園里寫生。他大老遠看見一身白色長裙安靜畫畫的女孩子,就覺得美艷極了,和他平日在酒吧里遇到的那些妖艷女人都不一樣。
趙玉喆這個人一向秉持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生活態(tài)度,臉皮比城墻都厚。于是當下就走過去在姑娘身邊坐下了。
姑娘看著花畫畫。他聽著歌,看著姑娘作畫。
他坐了很久,看姑娘把一幅畫都畫完了。姑娘可能覺得這看客長得還不錯,也有點好奇,就主動開口問他:“我畫的好看嗎?”
趙玉喆說:“好看,我從來沒見過那么好看的畫?!?br/>
姑娘又問他,你在聽什么歌?
趙玉喆就摘下一邊耳機,跟姑娘一起聽歌。
一首歌放完,姑娘哭得淚流滿面。
趙玉喆問她,這歌好聽嗎?
姑娘說,好聽,我從來沒聽過那么好聽的歌。
——那首歌是趙玉喆自己唱的。
于是就這么著,天雷勾地火,兩人一拍即合,彼此都覺得找到了此生摯愛。
按照趙玉喆的性格,他以前接觸過的那些姑娘,認識兩小時,喝過兩杯酒,就要把姑娘往賓館里帶了。不肯?不肯那就算了,天底下漂亮姑娘那么多,你不肯我就去找別人唄。但是打從遇見這個美術(shù)老師,趙玉喆一下覺得自己回到了中學時代——高中時候他都沒那么純情了,至少也是初中時代。三天了,別說睡覺,小嘴都沒親過,就拉了一把小手。他說,那是他這輩子牽過的最柔弱的手。他說,突然就有一種沖動,想牽著這只最柔軟的小手,一輩子不放開。
然后他就跟姑娘求婚了。然后姑娘就答應了。
柳承西說:“求完婚,他才想起來問人姑娘叫什么名字?!?br/>
師小海不由得笑:“挺精彩的。”
當時趙玉喆跟柳承西說他求完婚連自己未婚妻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柳承西問他,那你們這三天,都聊了什么?趙玉喆說,聊?聊天太俗了,我看她畫畫,她聽我唱歌。
別的柳承西也不用問了。連名字都剛知道,那姑娘的家世背景、情感經(jīng)歷、工作條件,趙玉喆肯定什么都沒問。有什么好問的?俗!
趙玉喆的故事,對他們而言也就只是個故事了,聽過笑過,也就罷了。
柳承西和師小海有一陣子沒有說話,安安靜靜地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迅速倒退。
忽然之間,師小海感覺自己的手一熱——柳承西握住了她的手。
她僵硬了片刻,但很快就放松下來,沒有拒絕。僵硬不是因為反感,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戀愛導師》 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戀愛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