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清妤路過她身邊剛剛說的話,也隨著風(fēng),飄向了南宮慕雪……
“南宮慕雪,被馬摔下的滋味還不錯(cuò)吧。我就不和你搶了,你就獨(dú)自品嘗吧?!?br/>
清脆的聲音隨著風(fēng),一字不漏的飄進(jìn)了南宮慕雪的耳朵里。
南宮慕雪被馬蹄踩得扭曲的臉,更是毫無血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
她的眼神惡狠狠的盯著騎上快馬往前飛奔的納蘭清妤。
那眼神像是注滿了劇毒一樣。
難道剛剛是納蘭清妤害的自己?
越是這樣想。
南宮慕雪更是恨不得立馬將納蘭清妤拉到馬蹄下,讓千萬的馬蹄從她的身上碾過,將她活活的踏成肉餅。
身上傳來的疼痛,讓南宮慕雪清醒了不少。
她咬了咬牙,心里在憤怒又怨恨納蘭清妤的同時(shí),更是不希望她把自己所有的風(fēng)頭都搶光。
更是不希望,納蘭清妤贏得比賽。
南宮慕雪緩了緩神,很快就從地上起來,身上雖然疼痛,不過有靈力護(hù)體倒不是特別的嚴(yán)重。
不過左手臂,現(xiàn)在卻是像斷了一樣,讓她用不上力。
南宮慕雪受驚的馬匹,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大大的馬眼睛里盯著剛剛的那塊地面,還有些心有余悸。
紅隊(duì)的人見南宮慕雪重新站了起來,忍不住想要對她歡呼了。
南宮慕雪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不知道一瓶白色的藥瓶,將里面僅有的一顆藥丸倒了出來,然后放在了嘴里吞下。
“納蘭清妤,別高興太早,我們就走著瞧,看誰能贏到最后?!?br/>
南宮慕雪吞下藥丸,沒一會(huì)南宮慕雪就感覺到自己的疼痛手臂,那疼痛的感覺在慢慢減輕。
南宮慕雪竊喜,這生肌生膚丸,還真是力量藥效各方面都很強(qiáng)大。
可惜,就是太少了,這顆還是南宮家保存了好久的。
南宮慕雪可不甘心自己輸給納蘭清妤。
特別還是有冷墨白在場,在院士上的第一堂課上。
南宮慕雪也重新調(diào)整好自己,安撫好馬匹重新上馬,朝著終點(diǎn)奔去。
納蘭清妤到到目的地,沒好一會(huì),南宮慕雪也到了。
兩人互看一眼,并沒有說話。
那邊的納蘭清妤已經(jīng)拿到了弓箭,準(zhǔn)備射擊了。
本來納蘭清妤的箭術(shù)并不精湛,現(xiàn)在手腕一受傷,更是有些困難了。
南宮慕雪輕松的拿過一旁的弓箭,她的左手臂已經(jīng)基本不疼痛了。
里面受傷的肌肉筋脈差不多都已經(jīng)完全愈合了。
南宮慕雪看著納蘭清妤那顫抖的左手,冒著冷汗的額頭,就知道納蘭清妤的手也是受傷了。
納蘭清妤手腕受的傷,不比南宮慕雪的輕。
本來弓箭不止要靠整個(gè)手臂用力,跟手腕也有著極其重要的關(guān)系。
特別是對于納蘭清妤這種半生手,手腕處是必須要用到的。
可現(xiàn)在受傷了,讓她疼痛的根本都提不起力氣來。
納蘭清妤雖然有了花花后,自己受了一些皮外傷是可以慢慢的自己愈合。
但是這種傷筋動(dòng)骨的,目前還沒有達(dá)到可以自己愈合,就算可以,需要的時(shí)間也是相當(dāng)漫長的。
“拿箭都拿不穩(wěn)的人,怎么能射中靶心。勸你還是不要在這里丟人了,自己趕緊離開吧?!?br/>
南宮慕雪沖著納蘭清妤得意一笑,輕松的將弓箭拉滿,一副即將要射擊目標(biāo)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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