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信,你怎么啦?”
趙二珂見蘇信看著她的室友發(fā)呆,不禁心里著惱,拉了拉蘇信的衣袖,面‘色’不善的說:“你不會就這么快見異思遷,喜歡上我的室友了吧?那我就咬死你這‘混’蛋!”
蘇信仿佛沒有聽見趙二珂滿是醋意的聲音,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夏桔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夏桔梗撇過臉去,不再看他,他才收回目光,咧嘴低笑說:“沒有的事,趙二珂……”
“真的嘛……”趙二珂緊緊地跟著蘇信,嘟嘴說:“我覺得我沒有桔梗和林怡漂亮的。.最快更新訪問:?!?br/>
蘇信搖頭說:“我印象中的趙二珂,可是從來不會說這么沒有底氣的話的?!?br/>
“我就是沒有底氣呀?!壁w二珂說:“所以我需要你給我底氣!”
“喂!喂!喂!小伙子,要打飯速度打飯!”
櫥窗前的打飯大娘看著排到隊的蘇信半天不說要什么菜,堵在隊伍前頭跟‘女’朋友說個不停,拿著鏟勺砰地一聲敲在了菜盆上,教訓(xùn)道:“想跟‘女’朋友秀恩愛找個廣場去秀,占著茅坑不拉屎,像什么話!”
蘇信一頭黑線,皇城就是吊/炸天,連個打飯大娘都有武則天的氣勢。
他老老實實的點了兩個菜,水煮大白菜加紅燒‘肉’,然后又給趙二柯打了一份飯,問她想吃什么菜,趙二珂說:“隨便就好啦,和你一樣吧?!鳖D了一頓,二柯又說:“蘇二信,我室友叫我們過去,你要不要過去?”
“好?!碧K信點點頭,卻不由自主的看了眼遠(yuǎn)處的夏桔梗。
關(guān)小明和魯田本來已經(jīng)打好飯菜,站在一旁邊啃‘雞’‘腿’邊等這對小情侶你儂我儂,聽了這話,全湊了上來。魯田眼巴巴的說:“蘇信,大嫂,嘿嘿,俺們也要過去。”
“那就一起過去吧。”蘇信想都不想就答應(yīng)。
蘇信領(lǐng)著虬髯大漢魯田和貴族殺馬特關(guān)小明殺了過來。
夏桔梗所在的位置上有五個人,兩男三‘女’,‘女’的自然是趙珂的室友,而兩個男的一看就是來泡妞的角‘色’,其中一個長相俊朗的男生和一個非常漂亮的‘女’生坐在一起,蘇信不知道這‘女’生叫做什么名字,不過他也沒有興趣知道,他的注意力全部被另一個坐在夏桔梗身邊的少年吸引了。
那個少年同樣穿著‘迷’彩服,看來是中大的新生,身材偏胖,不過也‘挺’高的,面容白凈,頭發(fā)是那種貼著頭皮的平碎,還算帥氣。
走過去的一路上,蘇信都在打量這個短發(fā)男生,心想多半是挖他墻角的家伙,不過他心里沒太在意,喜歡夏桔梗的人海了去了,為這事慪氣他別活了。
“二柯,帶帥哥過來了,還不快點給我們介紹一下?”除了夏桔梗之外,其他四個人都在好奇的打量與趙珂一起走過來的蘇信,托著下巴的陳欣欣嬉笑著讓趙二珂介紹介紹:“我們可是討論了你的蘇二信討論了半天了,心里很好奇喲。”
“欣欣別胡說,有什么好討論的呀……”趙珂面對室友們促狹的目光,俏臉不禁泛紅,停頓了一下,才向室友們介紹說:“這是蘇信,他旁邊兩個是他的室友魯田和關(guān)小明,關(guān)小明是我們班的,你們應(yīng)該認(rèn)識?!?br/>
頓了一頓,她伸手指了指坐在夏桔梗身邊的短發(fā)男生,說:“蘇二信,這個是曹子建,剛認(rèn)識的朋友,這三個‘女’孩是我們寢室的室友,陳欣欣,林怡,她旁邊的是她男朋友周慶,這個‘女’孩是夏桔梗?!?br/>
“嘿嘿,大伙兒好,大伙兒好,俺就是魯田,以后可以叫俺老田?!濒斕锔静恢礼娉诌@兩個字是怎么寫的,望著對面國‘色’天香的美‘女’們,粗狂的臉龐拼湊出猙獰的笑容,嘴里嘮叨個不停,至于那兩男的,自動省略:“你們是俺大嫂的朋友,就是俺魯田的朋友,以后有啥體力活,盡管招呼俺?!?br/>
蘇信一言不發(fā),他不知道夏桔梗聽到魯田管趙二珂叫做大嫂,心里會有什么反應(yīng)?;蛘咴诤芏嗳丝磥?,一個‘女’孩子真正的喜歡你,看到你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會醋意大發(fā),失魂落魄。這本是正常人的反應(yīng),但夏桔梗偏偏不是這種‘女’孩,夏桔梗喜怒不形于‘色’,又很聰穎,再加上那么了解他,不至于去吃趙二珂的醋。
夏桔梗如果要吃醋,也只會吃安然的醋!
事實也是如此,他過來之后,夏桔梗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神‘色’平靜。但是讓蘇信從頭涼到腳的是,夏桔梗偶爾和他的目光‘交’匯,仿佛是在看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陌生人。
蘇信心里有點‘亂’,和夏桔梗在中大相遇的喜悅消失的‘蕩’然無存。
“對了,蘇信,你是那里人?”周慶忽然客氣的問道。
“南召省里津市的。”蘇信看了眼面帶微笑的周慶。
“南方的魚米之鄉(xiāng)?!敝軕c點頭,而后微笑著說道:“我沒有去過里津市,不過有一次和同學(xué)去廣州玩,路過了里津市,感覺是個不錯的地方。下次有時間,一定要去里津市玩玩。”
“桔梗也是里津市的人呀?!迸赃叺年愋佬篮鋈唤釉捳f:“蘇二信,原來你和桔梗是老鄉(xiāng)呀,好有緣哦?!?br/>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夏桔梗的身上,蘇信同樣,他并不在意別人怎么說,怎么看,他只是想知道夏桔梗的心里想法,想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她心里算個什么東西,他心想夏桔梗選擇中大,一定是因為他,但是為什么夏桔梗偏偏又要對他擺出一副形同陌路的樣子?
這讓蘇信心里非常的失落。
沉默了會兒,蘇信說:“我和桔梗不但是老鄉(xiāng),還是……”
“還是同學(xué)?!?br/>
夏桔梗開口打斷了蘇信的話,她不知道蘇信想要說什么,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有點怕蘇信說出什么,她寧愿蘇信什么都不要說。但是她不知道,她的這一句風(fēng)輕云淡、簡簡單單的:“同學(xué)”,讓蘇信從頭涼到腳!
“對,同學(xué),是同學(xué)?!痹谮w二珂哇的一聲中,蘇信咧嘴一笑,點頭承認(rèn)他和夏桔梗只是同學(xué)。
僅僅是——同學(xué)!
蘇信跑過來本來是想和夏桔梗相認(rèn)的,但他沒有想到夏桔梗會這樣子對他,會說出如此無情的話,他的心情瀕臨崩潰,面無表情的坐到椅子上,看著對面面‘色’平靜的夏桔梗,忽然感覺渾身無力,微微呼了口氣,再也懶得管夏桔梗究竟是什么想法,拿著筷子吃飯。趙二珂就坐在他的左側(cè),而魯田和關(guān)小明兩人坐在他的右側(cè),等于和夏桔梗五個人隔桌而坐。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在討論關(guān)于蘇信和夏桔梗是同學(xué)的事情,而坐在夏桔梗身旁的曹子建時不時的用眼角余光打量蘇信,或許是他神經(jīng)很敏銳,或許是因為在追夏桔梗,旁人沒有發(fā)現(xiàn)的細(xì)微變化,他敏銳的撲捉到了。他意識到夏桔梗與蘇信說話時的反應(yīng)不同一般,不是面對他時的冰冷,而是一種竭力壓抑情緒之后的淡漠,就是明明很想,偏偏梗著脖子說你與我無關(guān)。
可是兩個當(dāng)事人卻沒有‘交’流,雖然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卻形同陌人,這種感覺讓蘇信整個人都有點恍惚,好像自從夏桔梗出國之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徹底跌入了冰點,到了如今,淪落到普通同學(xué)的地步,呵呵,真他娘的諷刺呀!
“二柯,蘇信,還有兩位同學(xué),桌子上還有很多吃的,我們一起吃。”周慶雖然口口聲聲說來食堂吃飯,不過他叫了必勝客的披薩,餐桌上還有許多‘精’美的特‘色’小吃飲料,全聚德的北京烤鴨,鹵煮火燒,原味‘奶’昔等等……此刻他見蘇信和趙珂都只是吃在食堂打來的飯菜,以為蘇信是不好意思,因而好心好意的邀請對方吃些東西:“別客氣,既然是二柯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br/>
“謝了?!碧K信伸手拍了拍魯田的肩膀:“老田,吃吧?!?br/>
魯田這泥‘腿’子早就盯上餐桌上的‘精’美食物了,他長這么大,還不知道披薩是啥滋味呢,更別說北京烤鴨了,喉嚨里咕隆咕隆,唾沫咽個不停,此刻聽到蘇信的話,毫不遲疑,把那一盤基本沒怎么動過的烤鴨直接端到桌前,狼吞虎咽起來。
魯田動作粗魯,看的陳欣欣直皺眉,心想二柯預(yù)訂的未來男朋友蘇信,看著‘挺’不錯‘挺’正常的一小伙子,可他的室友都是些什么人呀,一個是農(nóng)村非主流;一個三大五粗跟非洲大草原來的野人似的。
坐在夏桔梗身邊的曹子建忽然‘陰’陽怪氣地說:“吃東西注意點形象,旁邊還有‘女’孩子呢?!?br/>
“俺一向沒有形象的?!濒斕锖孟窀緵]有聽到曹子建話中的諷刺之意,憨憨傻笑,繼續(xù)吃。
“那就別呆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
曹子建這句話有點兒重,除了依然憨憨傻笑有點手足無措的魯田之外,導(dǎo)致眾人都抬頭看向了他,其中就包括蘇信。自己的室友被人瞧不起,蘇信當(dāng)然得出來說兩句,他抬頭看著坐在夏桔梗身邊的曹子建,說:“魯田這人心底‘挺’淳樸的,不過他家里條件不好,沒見過什么世面,吃東西粗魯了點,大家用不著介意?!?br/>
不知為何,曹子建聽了蘇信的話,嘴角上帶著一絲譏笑:“蘇信,我跟你很熟嗎?”
蘇信拿筷子的手一頓,盯著曹子建搖頭說:“不熟?!?br/>
“哦,原來你也知道不熟啊?!辈茏咏ㄐχ鴨柕溃骸澳俏艺f魯田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還有,你盯著我干嘛?”
曹子建言語之中挑釁味道十足,蘇信皺了一下眉,他不知道為何這曹子建為什么突然把冒頭對準(zhǔn)他,曹子建根本就是拿魯田找他的麻煩,可就算是曹子建在追夏桔梗,但是自始至終,夏桔梗都沒有和他相認(rèn)的意思,曹子建不可能知道他和夏桔梗的過去,更不可能把他當(dāng)成情敵,那么,曹子建擺著這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是什么意思呢?
蘇信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但他不會慫任何人,放下筷子,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抬頭盯著曹子建說:“沒什么,就是覺得你長得‘挺’帥的,長得有點像潘長江,忍不住多看兩眼!怎么,有意見?”
蘇信霸氣十足,意思就是你曹子建如果不爽,咱直接干!
但是他的話‘弄’得眾人驚愕無比,不明白這兩人第一次見面,無緣無故為何對上,似乎要大打出手的意思。
曹子建并沒有把蘇信的話放在心上,靠在椅子上,嘴帶笑意,歪著腦袋‘陰’陽怪調(diào)地說:“意見倒是沒有,只是我長得帥不帥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子鍵,你怎么說話的?”旁邊的周慶見曹子建跟這蘇信忽然起了沖突,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蘇信什么地方得罪他了,眼下這么多‘女’孩在這里,曹子建又想追人夏桔梗,這么咄咄‘逼’人不但有**份,而且會讓人‘女’孩反感,他趕緊打圓場說:“人蘇信看你是把你當(dāng)朋友啊,說什么蠢話?!?br/>
“就是就是,大家都是朋友,沒必要為了一兩句話吵起來?!芭赃叺年愋佬琅率虑轸[大,趕緊跟著打圓場。
“既然大家都這么說,好像真是我的不對呀,得,那我道歉?!辈茏咏ǖ狼浮Α纱嗟?,嘴帶笑容,攤開雙手說:“你別介意,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蘇信,看你應(yīng)該是那種開得起玩笑的人,我說錯了話,你別往心里去。我道歉,對不起?!?br/>
“免了,我跟你不熟。”
蘇信把曹子建惡心他的話如數(shù)奉還,他不知道曹子建為什么突然服軟,總之這個人很莫名其妙,升起來的無名火生生憋住了,重新拿起筷子繼續(xù)吃飯。人撐死沒關(guān)系,但千萬不能憋屈死。
曹子建莫名其妙把矛頭指向蘇信,差點兒一發(fā)不可收拾。雖然后面曹子建主動道歉,但是氣氛變得古怪起來,大伙兒沒人說話,夏桔梗一如既往面‘色’平靜,趙二珂面‘色’很冷,她是一個喜怒哀樂擺在臉上的‘女’孩,眼珠子恨恨的瞪著對面的曹子建。要不是怕蘇信真和曹子建打起來,絕對上去踹曹子建兩腳了!
魯田是一個只要有吃,天塌下來也不會放在心上的人,至于之前曹子建的那些話,他全忘了,而關(guān)小明卻給嚇到了,坐在位置上老老實實的不說話,只是他的位置正對著食堂‘門’口,看到食堂‘門’口迎面走過來的鄧凱,不禁招手喊道:“誒,凱子,你怎么這么遲才來食堂吃飯?要不要過來一起吃飯?”
鄧凱聽見聲音,轉(zhuǎn)頭望過來,目光掃過一張張臉龐,看到曹子建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而后說:“哦,不了,你們慢慢吃吧,我打飯回寢室吃。”
說罷,鄧凱不等關(guān)小明回答,端著飯碗,匆匆忙忙的離開。
“這家伙是你的室友?”對面的曹子建忽然道。
關(guān)小明遲疑了一下,他剛才本來是想跟鄧凱一塊走的,這里的氣氛實在不大好,沒想到一句話說完,鄧凱屬耗子的,直接開了溜,‘弄’得他沒有理由離開,此刻這個一身刺猬見人就扎的曹子建忽然把話題拋給他,他的心臟跟著跳了一下,有點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我,我們寢室的?!?br/>
“哦,原來是你們寢室的啊?!辈茏咏ㄒ恢皇执钤谝巫由?,一只手在桌面上輕輕的敲著,目光卻是一直看著吃飯的蘇信,風(fēng)輕云淡的說:“昨晚,這個家伙去我們寢室推銷什么新東方的英語報紙,給我的幾個室友揍了一頓,嘴巴打出了血,‘挺’慘的?!?br/>
蘇信抬頭道:“他只是去推銷報紙,沒得罪你的室友吧?”
曹子建笑笑,昨天晚上的事情很簡單,鄧凱跑到他寢室推銷報紙,剛好把他的一個室友給吵醒了,當(dāng)時那個室友火氣大的不行,從‘床’上蹦下來推了鄧凱一把,鄧凱的下巴撞在‘床’架上,出了血。當(dāng)時鄧凱沒有還手,反而賠禮道歉,平息了紛爭。
事情就是這樣,很簡單的一個小紛爭,如果曹子建不提出來,沒人會在意,不過他偏偏就是要提出來,而且他并不打算把事情的原委告訴蘇信。曹子建搖搖頭說道:“沒得罪我的室友,就是我那個同學(xué)看你的室友不爽,想要打他唄?!?br/>
蘇信面無表情的道:“你可以把你室友的名字告訴我嗎?”
“抱歉,無可奉告,不過蘇信,你說的話‘挺’對的,我那群室友腦子一定有病,無緣無故打一個鄉(xiāng)巴佬干嘛呀?不過我沒有打他,還上去勸架了,開學(xué)第一天就搞這事情影響不好,大家都是學(xué)生,和和氣氣多好呀。”
曹子建頓了一頓,而后笑著說:“不過呢,如果我知道這人是你的室友的話,說不定也會上去踹兩腳。”
眾人真的是被曹子建的這句話嚇到了,連周慶都皺著眉頭,莫名其妙的看著曹子建;而蘇信拿著筷子的手緊緊擰著,因為夏桔梗對他淡漠的態(tài)度,他心里的本來就憋屈,這個曹子建也不知道腦子那一根筋不對,沒事找事,喜歡夏桔梗就憑自己的本事追唄,玩著‘花’樣誠心折磨他,他心里的一股無名火蹭的就上來了。
“曹子建,你什么意思呀?”不等蘇信做出反應(yīng),旁邊的趙二珂刷地站了起來,因為太生氣,俏臉紅彤彤的,大聲質(zhì)問道:“誠心針對蘇信對不對?他又沒有招你惹你,道歉!”
蘇信拉住趙二珂:“二柯,沒事的,你別生氣?!?br/>
“什么嘛,他這人特討厭?!敝芏嫜劬t了,一臉委屈,好像蘇信給人羞辱,比她受到羞辱還要委屈:“不行,他太過分了,必須道歉!”
“好了,說了沒事兒,我真沒事的?!?br/>
蘇信不知道怎么安慰趙二珂,心里更是郁悶到了極點,手拉趙二珂,轉(zhuǎn)頭看著面帶微笑的曹子建,說:“你說如果鄧凱是我的室友,你也要上去踹上兩腳,可是打不相干的人太無趣,如果你對我有意見,你干脆打我吧?”
“誒,別介意,別介意,蘇信,我們是朋友,怎么能打架呢,對吧?我道歉,二柯,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男朋友說這種話的,是我的不對?!辈茏咏ㄔ僖淮问救酰坪跆貏e享受這種把蘇信玩‘弄’于手掌之中的感覺,在蘇信爆發(fā)的時候示弱,在蘇信氣消的時候潑冷水。
曹子建微笑著擺擺手說道:“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千萬不要當(dāng)真。”
“嗯,你說的對,玩笑而已。”蘇信點頭。
眾人心口一松,托著‘精’致下巴看戲的林怡心想這場莫名其妙的沖突總算是平息了,不過她也對蘇信有了一個更深層次的了解,‘挺’慫特沒種的一人,給曹子建踩在臉上羞辱,最后還要自個兒的未來‘女’友出面替他找回場子,也不知道趙二珂這么好的一個‘女’孩,看上了蘇信哪一點。
林怡百無聊賴的搖搖頭,連看蘇信一眼的興趣也沒有,覺得這人就是廢物,可是下一刻,她的美目陡然睜開,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眼中的廢物起身,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抄起飯盆,“砰”地一聲!碗口對著曹子建帶笑的臉,劈頭蓋臉摁了下去,然后曹子建那張英俊的臉上鋪了一層濡濡的飯菜殘渣,湯汁順著脖子流入‘迷’彩服內(nèi)!
氣氛瞬間凝固,眾‘女’孩驚詫的嘴巴隙開!
蘇信‘抽’起餐桌上的餐巾紙,一邊擦拭手中的油漬,一邊欣賞狼狽不堪的曹子建扒拉臉上的飯菜殘渣,微笑說:“別介意,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千萬不要當(dāng)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