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的大雁排成人字飛過,擦去滿身沾染的露水,師傅又是將背上的包裹緊了緊,此番下到陰尸鬼界只有兩個人陪伴,曹軍與太奶一個是因為有過進入其中的經(jīng)驗,一個便是因為擁有著多門制鬼之術(shù)。
挖掘墳土是一門力氣活,師傅與曹軍二人累的半死的時候,太奶在一旁柳樹下悠閑的乘涼,此次前來幫助師傅度過劫難,原本便是該回去了,但因為自己兄長王癱子那有故人照拂,加之師傅要下到陰尸鬼界當中,自己便是在這里幫襯一番。
土堆越發(fā)的高了起來,卻是絲毫未見到他們所言的封墓石磚,師傅眉頭緊皺,探去一身灰土,開口問道“:軍哥,你們前番到這兒不是說下入1米左右嗎?為何此時我們深入了3米了還是沒看到那?‘曹軍也是頗為不解,此刻大汗淋漓的臉上透漏著焦急之色,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本該有的漢磚?記憶是不可能錯誤的,除非這個古墓在移動。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便是自己都驚恐起來。二人互相幫持著從坑底爬出,由曹軍再次的確定了下位置,沒有錯,坑頂部的那株酸棗樹歪著脖子,師傅嘆了嘆氣,如今初夏時節(jié)隨意的找了塊陰涼的地方便是躺倒便是睡了起來。自我?guī)煾诞敃r嘴里講的不知道為何天也算不得多熱,但沒來由的自己就是想睡覺。
意識的昏沉自己已經(jīng)感覺不到,冰冷的感覺直接將師傅凍醒,怎么回事?自己不是睡著了嗎?還有這黑暗的環(huán)境是鬧哪出?沒有回應(yīng),從黑暗里聽得的呼吸聲師傅判斷自己身邊好像還有人,于是呼喊道“:曹軍,是你嗎?”沒有人應(yīng)聲,只是在這片黑暗的環(huán)境之中呼吸聲愈加的急促了起來。
起身之后隨著眼睛漸漸適應(yīng)黑暗而變的慢慢看清些,幾道黑影直挺挺的矗立在黑暗之中,“:你們是誰?我怎么會突然在這里了?這兒又是哪兒?”依舊沒有人應(yīng)聲,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存在師傅一人。雖然長年與鬼神打交道,但這種情況還是讓師傅有些慌了神,接連幾個印訣過后,確是也絲毫覺察不出此地的鬼氣,沒有鬼氣?那眼前的幾道黑影又是什么。即是在黑暗之中猛然出現(xiàn)在視覺之內(nèi)的黑影只會讓人覺的更加的恐懼。
順著黑影往前走,既然尋不到曹軍那便先找明白這個地方,這兒到底是哪?這也是自己必須要弄明白的,隨著與黑影的距離越來越近,師傅終于是看清了,眼前的正是之前曾聽曹軍所說的石像,若非親眼所見即便是師傅也不敢斷言這種環(huán)境之下竟然有如此*真的石像。眼前的石像可以清晰的看出是一位老者,眉須皆存,如同常人般的眉目甚至色澤都如常人一般無二。是誰在這地下造就了如此多的石像?而這么多的石像是做什么的?沒有人告知。
循著石像挨個轉(zhuǎn)了一圈,卻是發(fā)覺這些石像不盡相同,有老態(tài)龍鐘的老者、有壯碩體態(tài)的青年、也有豐韻身姿的婦女,這么黑的地段開設(shè)石像館?想來也是不可能的?再次大聲的呼喊幾聲曹軍的名字,卻是再次聽到黑暗中的呼吸聲急促傳來,怎么回事!怎么剛剛還好好的環(huán)境在呼喊曹軍的名字之后便是出現(xiàn)這樣的呼吸?順著聲音的來源在黑暗里摸索。
得虧師傅是終日與這鬼神打交道的,莫不然換個尋常人到來這里,過不得一會兒便會因為恐懼而逃避了,雖然黑暗遮蔽了視線,但由于師傅開了陰陽眼若是有鬼氣師傅也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聲音是從一尊石像傳來,因為摸索過來的時候石像背對著師傅,師傅只得又在黑暗里摸著到達石像的面前,冷汗順著面頰滑落,此刻師傅才終于感受到了恐懼。
面前的石像是一青年男子,細看面上紋理便會發(fā)現(xiàn)這正是曹軍,而且此刻石像的面上正顯露著一種非常驚恐的表情,師傅顧不得施展三茅道術(shù)準備施救,奇怪的是往日無所不能的道法在此刻顯得卻是有些蒼白,一次次的失敗過后,師傅終于放棄了,在這個漆黑的環(huán)境之下,聽著旁邊石像粗重的呼吸聲,師傅的心從未像此刻這般平靜過。
到來之前便是有聽曹軍說過,這古墓之下多有石像,但如今發(fā)現(xiàn)的卻是曹軍的石像倒是有些蹊蹺了,輕輕將手指掐自己一下,疼痛感襲來師傅知道這一切是真的,自己真的是突然轉(zhuǎn)變了一個世界,既然知道自己進入了所謂的陰尸鬼界之中,那么此時最好的出去辦法便是找人來問。
繼續(xù)在黑暗中摸索,沒有辦法此刻在自己不熟悉的環(huán)境之下,寂靜的環(huán)境之中傳來滴水的聲響,師傅不敢停下腳步,起引魂之術(shù),往離得最近的人跑去,好在這里雖然漆黑但并非伸手不見五指,一直在行進的過程之中,雖然眼前并未出現(xiàn)什么,但耳邊卻是開始響起無數(shù)的奇怪聲音,有商人鬧市販賣的聲音、也有小兒啼哭的聲響、更有成年人粗重的咳嗽聲,環(huán)境變了?但是從自己腳踏的感覺卻證實環(huán)境的持續(xù),鬼氣毫無,這里的聲響到底來自哪里?
黑暗之中師傅放佛摸到了什么,澀澀的手感向師傅證明這并非是人,而且從上面剝落的顆粒上發(fā)現(xiàn),眼前的似乎是一截枯木,枯木?這個奇怪的古墓又一次引發(fā)了師傅的深思,師祖曾給師傅帶話,枯木逢春,那是不是說明自己這次遇到枯木之后便是會一切順利起來哪?
手里依舊牢牢的攥著這截枯木,嘈雜的環(huán)境里似乎聽到有人在吶喊,“:前面的,快讓開?!弊岄_?呵呵的苦笑了下這種環(huán)境之下想來不是呼喊自己,畢竟環(huán)境的黑暗給人的視覺帶來的沖擊,在想著如何利用手中的這截枯木做文章時,背上被人輕輕的拍打了一下,這么幽暗的環(huán)境里竟然被人毫無蹤跡的靠近,冷汗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