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唯心苦澀的笑了笑:“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他應(yīng)該過得很好吧?!?br/>
即使過去這么長時間,她還是沒能將他忘懷,提到周颯的模樣,好像都要哭了。
“你看,天亮了呢。下了一個晚上的雨,已經(jīng)放晴了?!?br/>
我與她一同來到陽臺,看著東方的太陽慢慢升起,將這個城市從灰白帶到光明。
沒有等丫丫醒過來,我與唯心道別后,趕回了家里,才一個晚上沒見,就開始想念起那個小家伙了。
此時裴瑾瑜正在做晚飯,端著早餐出來,沖我笑了笑:“老婆,今天早餐……”
我一陣風(fēng)般掠過他,直奔向杰生的房間,杰生已經(jīng)醒了,我上前抱了抱孩子:“早上好我的小寶貝?!?br/>
杰生羞澀的笑了下,可愛得不得了,我忍不住親了下孩子的臉蛋兒,給他穿衣服,洗漱完后走進大廳開始用早餐。
只見裴瑾瑜悶悶不樂的坐在那里,埋頭安靜的吃著,也沒搭理我。
杰生坐到了他的身邊,他伸手摸了摸孩子的手,將早餐往他跟前推了推:“都要吃完,吃完爸爸有獎勵?!?br/>
“呃,那個裴先生,杰生也快四歲了,要不要給他上幼稚園呢?”
裴瑾瑜懶懶的瞥了我一眼,問:“你是在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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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在報復(fù)我回來時,沒有理會他。
“對啊,你不是孩子他爸嗎?”
他臉色緩和了許多,言歸正傳道:“我已經(jīng)著手安排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就好,你想得挺周到的?!?br/>
吃完早飯,裴瑾瑜去上班了,我陪著孩子在外邊逛了圈回來,開始犯困,畢竟也老大不小了,熬了一個晚上沒睡覺,這黑眼圈堪比大熊貓。
這一覺睡到下午五點,等到裴瑾瑜回來,他看著我長嘆了口氣:“你白天睡這么多,晚上怎么睡得著?”
還別說,我現(xiàn)在精神頭足著,看著他下意識的問了句:“杰生呢?”
“保姆帶著出去散步了?!彼粋€用力將我從床上拉起:“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給你吃。”
我想了想,也沒想到幾個菜名,只說:“你做的,我都吃。”
“不挑食,好養(yǎng)活?!彼蛉旱恼f道。
見他起身要走,不知道為何,我想抱抱他,身體的動作快過了理智,伸手一把拉住了他。
他回頭看著我,笑問:“怎么了?”
“才五點多……”
“五點多剛好把飯煮了。”
我甩開他的手:“那好吧,你去煮飯?!?br/>
誰知他又坐回了床沿,一把將我壓在身下:“逗你的,煮飯什么時候都可以?!?br/>
他吻了下我的唇,濕潤帶著略微冰涼的觸感,從溫柔繾眷到纏綿緋惻……
我用力的抱著他,那是許久以來第一次放下所有的成見,變被動為主動。
一場極盡的溫存后,他往床底下?lián)屏藫埔路犞膺叺膭屿o:“保姆估計帶著杰生回來了?!?br/>
“哦,那你正好打打下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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