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西故大概真的有被惡心到,再沒回復(fù)過。
幾天很快過去,這天,梁思嫻一早去了公司。
徐總幫她聯(lián)系了個舞蹈老師,今天先見一面,如果確定沒問題的話,梁思嫻從明天開始就要練習(xí)跳舞了。
梁思嫻暗暗嘆一聲,自己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道還學(xué)不學(xué)得好。
找到徐總辦公室,梁思嫻敲門進去,意料之外地,發(fā)現(xiàn)許西故居然也在。
許西故坐在辦公桌的老板椅上,徐總在會客沙發(fā)那邊,兩人似乎是剛起了什么爭執(zhí),臉色都不太好看。
一股尷尬的氣氛在辦公室里彌漫,而且不知怎么,梁思嫻一進去,莫名其妙就和許西故對視了。
只一秒,他眼底怒意就溢出來,然后發(fā)出一聲冷笑,別開眼。
梁思嫻也垂眸,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小梁來了啊,過來坐?!?br/>
徐總親切地招呼梁思嫻,這是個老狐貍,不過幾個呼吸,臉上的怒意就已經(jīng)收斂,帶上了笑。
其實許西故也是個中好手,他現(xiàn)在臉色依舊泛冷,可能……是因為看到梁思嫻,所以想起了別的糟心事吧。
梁思嫻過去坐,喊了聲:“徐總?!?br/>
拋開別的不提,單從合作伙伴的角度來講,徐總在某些方面確實是個稱職的好老板。
徐總給自己沏了杯茶,緩慢道:“alin還沒來,你先在這兒等會兒,不急?!?br/>
話落,他又和許西故說:“剛好小梁在,對著本人,許總你不妨當(dāng)面說說,你對她到底哪里不滿意?!?br/>
原來他們剛才爭執(zhí)是因為自己嗎?
梁思嫻聞言一頓,下意識朝著許西故望去。
許西故緊抿著唇,一副沒有正當(dāng)理由完全就是夾帶私人感情不滿意的樣子。
這讓他怎么說,因為梁思嫻答應(yīng)了給他十萬塊錢,他不能白收這賄賂?
說出來怕梁思嫻笑死在這兒。
許久的靜默之后,梁思嫻清了清嗓子,說:“徐總,能讓我和許……許總單獨說幾句話嗎?”
梁思嫻本來許西故叫順嘴了,差點沒剎住。
不過兩人的姓氏還真有點繞口。
徐總看了許西故一眼,見他沒反對,略詫異的挑眉:“我出去接杯水?!?br/>
門關(guān)上,梁思嫻也不藏著掖著了,直白道:“許西故,我以為我們已經(jīng)談的很好了?!?br/>
“結(jié)婚只是各取所需,況且不是都商量過離婚了?就算被人逼著娶我這事讓你生氣,也沒必要在工作上刁難我吧?你能不能成熟點?!?br/>
許西故:“……”
他皺起眉,有點煩躁,還有點生氣,因為梁思嫻最后那句話。
他譏諷:“這些,嫁給我那天你難道沒有做好準(zhǔn)備嗎?”
這話就有些無理了,就算之前是有點仇,可不是都已經(jīng)說開了么。
梁思嫻牙尖嘴利地噎他:“抱歉,我只做好了嫁到豪門當(dāng)闊太太,一路走后門享福的準(zhǔn)備。”
誰知半點福利也沒有,居然還要被穿小鞋。
許西故:“那你去床上吧,夢里什么都有?!?br/>
“……”
正吵到激情處,那邊傳來敲門聲,是alin,徐總請來的舞蹈老師,一個三十多歲的氣質(zhì)女人。
許西故和梁思嫻默契地恢復(fù)成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誰也沒再提剛才那茬。
簡短地寒暄之后,alin讓梁思嫻現(xiàn)場跟著她做幾個基礎(chǔ)動作,試試底子。
梁思嫻身體是比較柔軟的,但她都已經(jīng)二十六了,有些動作確實挺吃力。
最后一個大腿拉筋做完,梁思嫻疼的眉頭直皺。
alin看樣子挺不滿意的,語氣并不好地,說:“不行,你這胳膊腿都太僵硬了,看看好好的動作都被你做成什么樣子了。而且舞蹈這碗飯都看天賦的,光靠努力還……”
話沒說完,一旁冷眼看著的許西故突然站起來,冷著臉斥了句:“不倫不類!”
他推開椅子,過去抓著梁思嫻手腕,把她拽走:“過來?!?br/>
許西故手勁兒大,拉上人就走,梁思嫻掙不開,只能配合跟著:“去哪兒呀?你先放開!”
許西故腳步不停,語氣聽不出情緒:“不是想走后門?給你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