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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色保護 還沒等程如錚說完許晚晴便提

    還沒等程如錚說完,許晚晴便提高了聲調(diào),質(zhì)問道:“說,是不是去打架了??!”

    打架!?

    這句話,讓兩個男人都愣住了,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后都笑出了聲。

    忍不住笑出了眼淚,封凌夜說:“呵,我們這應(yīng)該算是打架未遂,還應(yīng)該是打群架未遂!”程如錚,你說對不對?

    程如錚也在旁邊附和道:“嗯嗯,沒錯,而且這可比打架有趣多了!”

    這兩個人的反應(yīng)讓許晚晴愣住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覺得他們根本不像是去打架,反而好像兩個好朋友結(jié)伴出去搗蛋。

    咦,好恐怖的想法!

    搓了搓手臂,許晚晴擰著眉頭,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惡心到了。

    輕咳了一聲,許晚晴揚起下巴,問:“你們兩個不許逃避話題,實話實說!”

    如果讓許晚晴知道,有人追殺他們,她肯定會非常擔(dān)心的,所以這兩個男人非常有默契,決定將這件事隱瞞下來。

    走到許晚晴身邊,封凌夜說:“這是男人之間的事,女人就不要過問了!來,我送你回房間,我也順便去洗個澡。身上真是又臟又臭,好不舒服!哦,管家,你帶程如錚去客房洗個澡。洗好之后,監(jiān)督他趕快離開,不許逗留!”

    許晚晴還有好多話沒問呢,但是封凌夜推著她的輪椅,她連看到程如錚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兩個家伙,肯定有秘密!

    緊緊皺起眉,許晚晴氣哼哼地坐在輪椅上。

    兩個人回了房間,封凌夜便脫下自己的外套,嫌惡地扔到了一邊,讓女仆全部扔掉。

    “現(xiàn)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了,你就沒什么話想對我說的嗎?”

    “當(dāng)然有了,”在走進浴室之前,封凌夜含情脈脈地看著許晚晴,說,“老婆,你要快點好起來,我都要憋壞了!”

    許晚晴本來是很認真地聽著封凌夜的話,可沒想到他一番醞釀,竟然說出這么不正經(jīng)的話!

    兇巴巴地瞪了封凌夜一眼,許晚晴便自己轉(zhuǎn)過輪椅,不再理他。

    浴室里,響起嘩啦啦的水聲,許晚晴回頭偷偷看了一眼,然后便將手伸到封凌夜的錢夾里。

    里里外外地翻了一遍,許晚晴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正奇怪著,就聽身后的某個裸男開了口。

    “老婆,雖然我們是夫妻,但是你這樣隨便亂翻我的東西,也不太好喲!”

    心里一突,許晚晴差點把手里的罪證扔出去。

    許晚晴故作冷靜地昂著頭,說:“我就是想……檢查你的錢夾有沒有壞掉。如果壞掉的話,我就給你再買一個新的?!?br/>
    “那我可以回答你,這個錢夾很好,不需要換新的?!?br/>
    “知道了!”不耐煩地皺著眉,許晚晴不好意思再呆下去,扭身就離開了房間。

    剛一出房間門,許晚晴就拍著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真是太蠢了。

    封凌夜怎么可能把那么重要的證據(jù)塞到錢夾里,讓自己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可好,打草驚蛇了,這下封凌夜肯定會有所防備,自己想再下手的話,可就難了!

    正當(dāng)許晚晴滿面懊惱的時候,抬頭之間,便看到了朱曼。

    眼珠轉(zhuǎn)了一圈,許晚晴喚道:“朱曼,你來一下!”

    聽到許晚晴的聲音,朱曼回過身,對她笑了笑。

    “我知道夫人想問什么,我已經(jīng)從祝理那里打聽到了!”

    啊???

    許晚晴眉開眼笑地看著朱曼,說:“行啊,對付祝理,你可真是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了!”

    “哪有,我猜他也是故意想讓我知道,才給了我點線索,讓我梳理出了頭緒,”朱曼笑道,“程先生和總裁,今天去找證據(jù)了,據(jù)說很有收獲?!?br/>
    “證據(jù)?什么證據(jù)?”

    “就是歐陽娜命案的證據(jù)啊!”

    許晚晴恍然,而后喃喃道:“你不提,我差點都把這件事給忘了。哎,最近吃飽了睡,睡飽了吃,智商都嚴重下滑了!”

    “有總裁在,夫人本來就不必擔(dān)心嘛。您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把傷養(yǎng)好,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需要操心?!?br/>
    “就是因為有你們縱容,我才會變得越來越笨!”許晚晴晃了晃頭,說,“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那從明天開始,我陪您到外面走走呢?或者,給喬夫人打個電話,讓她陪您聊聊吧!”

    許晚晴眼睛一瞪,忙不迭地叮囑道:“千萬不能告訴若歡!若歡并不知道我受傷的事,如果讓她知道的話,她肯定會擔(dān)心死的!”

    “那您想怎么打發(fā)時間呢?”

    略微沉吟了片刻,許晚晴說:“眼前不就有件很好玩的事嗎,干嘛還要舍近求遠?”

    朱曼笑看著許晚晴,問:“您還想追查殺害歐陽娜的真兇?。俊?br/>
    對上朱曼的目光,許晚晴說:“對啊,怎么,你懷疑我的能力,沒辦法找到真兇?”

    “那倒不是,我只是擔(dān)心,您還沒找到真兇,真兇就已經(jīng)被總裁揪出來了,那到時候,您多沒面子啊?!?br/>
    仰頭看著朱曼,許晚晴皺眉說:“這句話,和你低看我不是一個意思嗎?”

    “這可不一樣,”朱曼認真地解釋道,“總裁找兇手,有人出力,有人出謀,他只要下達命令就好。而且總裁很早就著手調(diào)查,時間上就占據(jù)了優(yōu)勢。您說,這天時地利人和,您樣樣都不占上風(fēng),和總裁比速度,不是穩(wěn)輸嗎?”

    想了想,覺得朱曼說的也很有道理,許晚晴嘆了一聲,說:“看來,我只能聽一聽最后的斷案結(jié)果了?!?br/>
    看著許晚晴郁郁寡歡的樣子,朱曼笑道:“夫人,您為什么一定要急著給自己找事做呢?等您病好了,要做的事也不少,何不趁著現(xiàn)在的時間,好好休息,多多陪伴少爺小姐?”

    “嗯,你說的也對,是我鉆牛角尖了?!痹S晚晴深呼吸了下,說,“凌夜不想讓我知道,肯定有不知道的道理,我何必和他較勁,自己找樂子多好。”

    話是這么說,但是許晚晴的眼底還會有不甘心,只不過她掩藏得很好,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罷了。

    談話的功夫,程如錚已經(jīng)洗好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神清氣爽地走出來,和許晚晴正好打個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