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恨又多了幾分,伸手正要去拉掉被子時,她才注意到她手上的戒子。
這么多天了,這戒子就像是無形似的,雖然能看到它,但卻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隱斯睿,休想用戒子套住我,我一定會和你離婚的。
想著,她使勁的要去拿掉戒子,可是任憑她怎么用勁,手都擠腫了也脫不下那戒子。
氣憤失望的捶打著床,現(xiàn)在就連這戒子都要和她對著干嗎?那雙委屈的眼不爭氣的留下了眼淚,這戒子就像那混蛋一眼,讓她越發(fā)的礙眼。
直到門外響起敲門聲,穆語諾這才胡亂的擦掉淚水,并大口大口的深呼吸了幾下之后才開口問道,“是誰?”
她不能讓別人看到她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更不能讓那個混蛋看到好戲謔她。
“夫人,我是云葵,昨天是我給你處理的傷口?!遍T外響起云葵那受傷的聲音,一個女人最為傷心的是給自己心愛的男人的老婆看病,還要善后他們歡愛的事宜。
聽出了云葵話里摻雜^H小說的憂傷,穆語諾放下了戒備,或許,門外的女人也是一個受害者。
快速的將自己包裹好,因為地上那狼藉一片的衣服已經(jīng)不能穿了。
她真的沒有惡意,但是云葵卻不是這么想的。
那一地的狼藉,那到處還殘留著歡愛痕跡的床無一不讓云葵感到心碎。
為什么是這個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明明是一個殘花敗柳,明明是一個人人可以踐踏的公車,明明就是一個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女人,為什么這樣的女人可以嫁給隱斯睿?
看著云葵那仇視的雙眼,穆語諾并沒有理睬,先前的同情感也消失了。
“云小姐,如果你是來送衣服給我的話,那你放下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