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馮氏沒有思考的空間,就有村里的壯年拿著棍子把馮氏和范大愣子按在院子里。
啪……啪……
院子里響起馮氏和范大愣子此起彼伏的慘叫,對于這狗男女,誰都沒有留手。
打了四十棍子的時候,馮氏已經(jīng)暈死過去了,于是,村長讓人住手,免了剩下的十棍子。
而范大愣子實打?qū)嵉陌ち宋迨髯樱ü缮涎饽:?,他疼的嘴唇都被咬破了?br/>
但村子里誰都不可憐他,誰家沒個大姑娘小媳婦,對于這種人,真是打死不虧。
范大愣子酒醒了,但身上的疼痛更加重了,本以為在楚家比較安全,沒想到還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以后就是給他一個膽子,他都不敢再做這種事情了。
凡事可一不可再,他也知道他的行為徹底觸怒了村長和村子里的人。
之后,范大愣子被人抬回家里了,估計養(yǎng)好傷也要等上幾個月。
村長、里正走了,村人們陸陸續(xù)續(xù)散去,院子里,只剩下了昏迷不醒的馮氏。
馮氏和范大愣子被打的這么慘,楚長貴似乎出了一口悶氣,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馮氏躺在院子里。
他嘆了口氣,招呼三弟把馮氏抬回家中。
這次事情就算了,如果有第三次,他絕對絕對會休掉馮氏。
……
鬧劇結(jié)束。
聽著院子里傳來嚎叫的聲音,楚寧自然知道這是馮氏又被懲罰了。
她總算舒了口氣,“走吧,我們回去!”
這被打上幾十棍子,最起碼接下來的幾個月內(nèi),馮氏是不能再作妖了。
最重要的是,紅薯也快要成熟了,這期間,她可不想有人跳出來阻礙到她的生財大計。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楚長貴竟然找上門來了。
楚長貴這個人比起楚葛氏夫婦,楚長富這些人,簡直太良善了。
楚寧都不怕那些人,面對楚長貴更是淡定,昨晚雖然耍了點手段,暗算了馮氏,但楚長貴不會察覺。
“有事?”楚寧問。
楚長貴說:“我要賣地,三兩銀子一畝,你買嗎?”
楚寧有點愕然了,但很快也想通了,楚文虎需要上學,馮氏昨晚被打成那樣了,他也需要去請個大夫,這一切都需要錢。
“當然買了!”楚寧說。
她不買,自然也會有別人買。
楚長貴有地在手,根本不愁湊不到錢。
接下來又是老規(guī)矩,二人找了里正,辦理了買賣文書,楚寧交付了三兩銀子,又買到了一畝地。
如此一來,楚寧前前后后在老楚家那里買到了四畝地。
花了十幾兩銀子,好在現(xiàn)在有了烤魚生意,多了沒有,十幾兩銀子還是能拿出來的。
“多謝了!”
楚長貴對楚寧道謝,如果楚寧不買,他還要去尋其他買家,如此就費了事了。
所以楚寧買了地,也算幫了他的忙了。
現(xiàn)在有了錢,正好去縣城找個大夫,為馮氏和楚葛氏,楚良生三人看個病。
“不用謝,不過是一筆買賣而已!”
楚寧擺擺手,她并不想和楚長貴有什么牽扯,所以他并不壞,但懦弱的可怕,這種男人屈從于老婆,老娘,是非不分,其實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