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美人眼角邊泛許些晶瑩,手上輕揚揮動,唐寶旁邊立即出現了個光圈,她不滿地對唐寶說道:“小子,你給我聽好了,以后離丫丫遠一點,知道沒?直接出去的門是沒有了,臨時出口會去哪里,我也不知道,你帶著小玄冥趕緊給我滾吧?!?br/>
可是當她將丫丫抱緊時,卻愣了下,有點彷徨,眼角邊的淚花瞬時收斂了,冰霜的面具重新戴上。
唐寶癱在地上,連組織說話的力氣也沒有,而對方的話聽來,像極了勢利眼丈母娘對窮女婿的叮囑。
雖然唐寶對丫丫沒有半點窺視之心,但畢竟是朋友,只占朋友便宜,不付出半點代價,在他看來不是朋友所為。
冰山美人不耐煩地再次揮動手,用力量將唐寶和小狼包裹著抬起,誰也不曾發(fā)現那書頁從小狼的口中溜進了唐寶的身上。
正準備被送進出口時,唐寶戰(zhàn)勝了身體的疲軟乏力,從牙縫中擠出聲音說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我才有資格能幫上丫丫的忙?!?br/>
說完,身體連咽口水的力氣都沒了,嘴邊的口水任留滴下,身體癱軟直垂,要不是眼神沒有潰散,幾乎以為他是死人一個。
冰山美人被對方的舉動鎮(zhèn)住了下,捏著丫丫的小手說道:“你連自身的力量都掌握不了,尚且要別人幫忙壓制,談何幫忙,醒醒吧你。還有那邊那個,原來也活著,你也滾出去。”
不知隱藏在哪里的人,在冰山美人的控制下,連同唐寶一起被送了出去。
他們剛走后,丫丫瞬間從冰山美人的懷里蹦出來,完全沒有半點虛弱感,仿佛剛才昏迷的是另外一個人。
冰山美人不解地問道:“少主,花費如此大工夫有必要嗎?那個胖子感覺成不了什么大事,沒必為他要付出這么多的?!?br/>
連對方帶走的是什么寶物她其實不了解,只是抱住丫丫的時對方傳達過來的意思,她照做而已,有點刺激胖子努力的意思。
“因為他是天選之人呀,本來丫丫也不知道的呀,不過經過一段時間的細心觀察呀,丫丫很肯定呀,有人進來了呀,阿嬤記得要復活巨狼帶回來呀,先前出不了手怪不好意思的呀,丫丫真的有點累了呀,先回去睡會了呀?!毙∈稚w著嘴巴,萌萌地打了個呵欠,消失在天地間。
嘭的聲落,小天地的某處出現了扭曲,錢酒鬼強行走來進來,落地時出現短暫的踉蹌,不過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嘀咕道:感覺自己夠奢侈的,浪費符篆也要進來,不過見死不救的話,不是我的作風,良心更會過意不去。
環(huán)視周圍,向冰山美人走去,不亢不卑地說道:“那個胖子根本沒有故意摻和在里面,我敢保證,而且我與八醉也算是老相識了,不知能否向仙子討個人情,放過他行不?”
冰美人的手在不知不覺中凝出冰渣,憤怒地說道:“八醉那家伙,在自己管理的地方出現爛攤子這么久了,居然到現在都沒出現,你還敢在我面前提他?”
小天地內溫度再次驟變,慢慢地竟然飄起了雪花,錢酒鬼萬年不變的老臉露出驚恐之色,現在才切身感受到對方施放的壓力,本以為對方只是八醉的手下,語氣才不不亢不卑的,完全沒想到會是遠勝于己的存在,估計八醉在她面前也夠嗆的,那群混蛋到底招惹的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只是稍微用了點力量就影響得如此深,情況比我想象還要糟糕,時間不多了。”冰山美人伸手接著飄下的雪花,自言自語地嘀咕,然后轉過身子,對著錢酒鬼說道:“那胖子我已經送出來,你不想死的話,就趕緊來幫忙當贖罪吧?!?br/>
冰美人拎著七彩的果子,走入了寶鼎崩出來的洞中,錢酒鬼不敢有絲毫反抗,緊隨其后而去。
……
被影響的不遠之處。
有個白衣女子,面前堆著個小山般的篝火,亮如白晝,她的白衣很長,長及到足,里面仿佛沒有穿褲子,風稍稍大點,修長的大腿就若隱若現。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遺跡小天地鏈接現實那片土地完全消失后,她才毅然站了起來,對著無人的山坡說道:“明明是條生路,為什么你非要把它弄死,嘔氣的事非要弄得沒底線?”
“嘿嘿,大姐你誤會小弟了,我也按命令辦事,絕沒有半點私心,此事天地為證,日月可鑒?!睙o人的山坡處傳來把悠悠地男聲,單面?zhèn)鱽?,八方回響,像是縹緲,卻是無處不在。
“你大哥的死不關我的事,以前胡鬧點就算了,在大是大非面前也給我來這套,我保證,從今以后,我不會再當你只是小孩子胡鬧了?!卑滓屡佑帽涞恼Z氣說道,牽連著周圍的風瘋狂暴動。
可惜那風對男聲沒能造成影響,他笑吟吟地說道:“別如斯冷淡,說得以前我們打得不是紅紅火火的樣子,我胸前的傷,你可有半點留情?”
白衣女子怒氣更盛了,篝火上的火焰吹得四處散落,瞪著銳利無比的雙眼盯著山的某處。
過了好大會兒,篝火上的火焰才逐漸平息,白衣女子翩然而動,走動間露出了雪白修長的大腿,給看不清的面容增添了點點媚意。
面對如此美景,藏于山中的男子眼睛沒有隨著掠動,正襟危坐,沒有絲毫動容。
白衣女子細腰兒輕折了下,開口說道:“昔日貴府門庭若市,我尚不想解釋,今日貴府已經日薄西山,我依然不想解釋,說明我不是怕了你們,只是我性子亦然,以及我問心無愧,今天過后,你會明白何為認真?!?br/>
說完就離開了,徹底地離開了。
男聲勃然大怒,以至于小山般的篝火被他的氣勢打散,飄落四散,火星飛揚。
“竟敢如此欺我。”男子身邊留有數個洞孔,剛才并非他不想反駁,而是他被對方彎腰的瞬間身寸出來的氣壓制住身體,無法動彈。
見到對方真的走后,男子也沒什么可以留戀的地方了,倏然消失在原地,留下地面上的一片狼藉。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