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紫怒視著何青等人,喊道:“你們不要放肆,若是敢打人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陳紫說完,作勢將手伸進了褲兜里面,好像要拿手機一般。
陳紫此刻是鼓足了勇氣,但神色卻依舊有些膽怯。
楊天愣了愣,隨后笑了起來,問道:“陳紫,你剛剛不是叫我不要多管閑事嗎?現(xiàn)在你咋硬著頭皮,多管閑事呢?”
陳紫咬了咬牙,轉頭看了看楊天,道:“因為你是我的朋友呀。”
楊天略微驚訝,隨后微微一笑,對陳紫的好感,更加多了一些。
“楊天,他們這么多人,跟他們硬拼的話,你是討不到好的,所以咱們逃吧。”陳紫忽然小聲地對楊天說道。
楊天搖了搖頭,道:“你天真了,你以為這些人,警察管得住?”
陳紫一怔。
果然,這個時候,何青發(fā)出了囂張地狂笑,道:“你要報警?好吧,我倒要看看,誰他媽的,敢來抓老子!你倒是報警??!”
“你!”陳紫見何青如此的囂張,頓時有些憤憤,但是手卻不敢從衣兜里面伸出來,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手機,只是想要嚇嚇何青,現(xiàn)在明顯是失敗了。
“剛剛我已經報警了,但是警察說,他們不管這里的事情……”
忽然,人群里面,一人憤憤地說道。
這時候,何青則得意地大笑了起來,道:“小妞,你倒是打電話啊!我早就給警察局打過招呼了,讓他們今天不要管這條街發(fā)生的事情!”
楊天則微微一笑,沒有多少意外。他按住了陳紫的肩膀,將陳紫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隨后直面對峙起了何青等人,按了按拳頭,道:“陳紫,你還是太天真了,法律雖然能夠給予很多人保護,但是也有很多超乎法律的力量,對付這種力量……還是讓我來吧!”
陳紫沉默了。
“楊天,你夠狂妄!”何青冷冷笑道,他對于自己的保鏢,那是絕對有自信的,這些保鏢,可是百里挑一選出來的,每一個人,都比跆拳道教練,還要厲害!他就不信,對付一個小小地楊天,都還對付不了!
“我有狂妄的資本,你卻只有被揍的資格?!睏钐炷坏卣f道。
何青哈哈笑了笑,隨后輕蔑地看著楊天,一揮手,道:“好好地教訓一下他吧,讓他知道,這個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在老子面前,要學會低調!”
“是,少爺!”那些訓練有素地保鏢,連連點頭,隨后齊齊地朝楊天漠然走來。
張寧寧更是一臉地悔恨,后悔將楊天牽扯進自己的事情之中,若是楊天出了什么意外,那自己會極為內疚的!
陳紫咬著牙,擔心地看著陳紫。
作為當事人的楊天,則一臉淡定,但是嘴上,卻好像極為憂傷地說道:“寧寧,陳紫,看樣子馬上,我就會被他們揍死了,不好意思,要你們?yōu)槲沂毓蚜??!?br/>
一聽這話,陳紫和張寧寧都急了,慌張地道:“我才不要為你守寡呢,楊天,逃吧……”
“嘎嘎,那好吧,不要你們守寡,你們晚上來侍寢吧……”楊天壞壞笑道。
張寧寧:“……”
陳紫:“……”
現(xiàn)在,張寧寧和陳紫,都感到萬分地無奈,現(xiàn)在這么危機的時刻,楊天竟然都能夠調侃自己,真是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為他擔心……
“抱歉了,你得罪了我家少爺,所以請你去醫(yī)院住上幾天?!蹦菐讉€保鏢,漠視著楊天,很客氣地說了一句后,提起拳頭,就朝著楊天打來。
楊天僅僅是微微一笑,也不說話,甚至負手而立,神色淡然。
這讓這些保鏢,感到非常地驚訝,但是也沒有什么懼怕,一群人對著楊天的腦袋,就打來。
楊天干巴巴地看著拳頭,已經近在咫尺,但是他卻巍然不動。張寧寧和陳紫,都屏住了呼吸,為楊天的安危,感到擔憂。
但是很快,張寧寧和陳紫,就愣住了。
因為,楊天雖然一直紋絲不動,但是那些保鏢,在靠近了楊天之后,忽然身形詭異地定格了!
楊天什么也沒做,這些保鏢,他們的拳頭就停在了,楊天的鼻子前一寸,不能在靠近絲毫了。
這個時候,楊天笑了,偷偷地將藏在袖子里地毒藥瓶,給蓋了起來。
而那些保鏢,原本漠然地神色,則紛紛大變!
“怎么回事?”
“我的身體被麻痹了!”
“怎么會這樣!”
……
這些保鏢,驚慌地大喊,現(xiàn)在的情況,讓他們大感驚駭!完全不知所措。
楊天仿若無人之境般,穿過了近在身旁的這些保鏢,朝著何寧走去,同時嘴上說道:“你們這種檔次的保鏢,就不要丟人現(xiàn)眼了,我不屑用一根手指,來對付你們!”
這些保鏢,臉色瞬間鐵青。而何青,現(xiàn)在更是傻了眼,看著楊天朝他走來,他打了個哆嗦,匆忙后退了幾步,道:“你別過來啊,你別過來!你再過來的話,我就報警了!”
“剛剛你說過,你給警局的人打過電話了,不管這條街發(fā)生,都讓他們不要管是吧?”
楊天微微一笑,道:“也就是說,現(xiàn)在不管我對你做什么,警察都不會來,對吧?你做的很好,值得表揚!”
楊天對何青豎起了大拇指,好像贊嘆一般。
何青則嚇了一大跳,忽然感到后背發(f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