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用常望舒手機撥的視頻電話,封瑜此時正在公司開緊急會議,這個社交賬號是私人號,只有一些親近的家人朋友才知道。
而好巧不巧,因為會議太緊急,助理匆忙之下,連接老板電腦數(shù)據(jù)時,忘記屏蔽退出了。
以至于電話撥過來時,嚴肅的會議室陡然一靜,幾十號西裝革履的高管齊齊看向大屏幕。
封瑜眉頭一皺,冷冷瞥了助理一眼,掛斷視頻,還沒等他開口讓助理把賬號屏蔽退出,
屏幕上備注為老婆的賬號發(fā)過來一條消息——快接電話,家里出事了。
緊接著對方又發(fā)來語音視頻。
封瑜臉色一變,也顧不得什么,反應過來時,手已點擊了接通。
“姜柏巖,怎么是你!望舒呢,你要敢對望舒做什么,我不會放過你的!”
盯著視頻里姜柏巖那張臉,封瑜驚的站了起來。
姜柏巖晃了晃手里的手機:“封太太在這里呢,我今天就做個好人,讓封總您好好瞧瞧封太太的另一面?!?br/>
在常望舒目呲盡裂的眼神中,姜柏巖慢悠悠點開了拷貝好的視頻。
她想要開口尖叫,一只小石子飛過來,打的她下巴生生脫臼了,
——我跟封瑜只是商業(yè)聯(lián)姻,我一點都不喜歡他,
——為了你,我還可以當內應,幫你一起對付封瑜。
偌大的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幾十名高管目瞪口呆的看著,以往高高在上如女神的總裁夫人對著另一個男人示愛,
還…還要回踩一波正牌丈夫!
再聽到姜柏巖最后那句“養(yǎng)魚之論”,眾高管齊齊看向臉色鐵青的封瑜。
大老板這頭上不是一點綠啊,這是青青大草原!
封瑜氣得嘴唇哆嗦,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在說服著自己,望舒一定是被強迫的。
他既接受不了望舒背叛他,更接受不了望舒因為姜柏巖而背叛他。
可這還不算,視頻對面的姜柏巖忽地沉了臉,冷聲警告:
“封瑜,管好你的妻子,她如果下次再跟蹤騷擾我們一家子,我不介意把她送到警察局?!?br/>
封瑜被生生氣暈了過去,他發(fā)誓,一定要殺了姜柏巖。
常望舒經(jīng)營多年的好形象,圈里許多男人的女神天上月,就這么崩塌了!
……
姜柏巖把手機重新扔回常望舒懷里,在對方憤恨的眼神中,還不忘扎刀子:
“常小姐的確很優(yōu)秀,可在姜某心里,你連我的妻子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上?!?br/>
說完不再看她,抱起柚柚,頭也不回的離開。
柚柚比了個大拇指,爸爸威武!
常望舒站在原地,險些氣瘋了。膝蓋手腕的麻意很快過去,
她忍著疼匆匆往公園外跑去,因為下巴脫臼,嘴角口咸嘩啦啦的流,引得經(jīng)過行人紛紛側目。
她拿包擋住臉,只覺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
父女倆沒走幾步,就見迎面季晚晚牽著芒果走了過來。
柚柚掙脫爸爸的懷抱,扯住媽媽的手,興致勃勃就要開始分享八卦:
“媽媽,剛才有個壞阿姨想要勾引爸爸,你猜猜是誰??!”
季晚晚俯下身幫小家伙擦干凈嘴角糖屑,牽住她的小手,“是常望舒。”
柚柚驚訝的眨了眨眼睛:“媽媽你怎么知道?
我懂了,你一定是太愛爸爸了,所以一直緊緊關注爸爸的一舉一動對不對?”
就連姜柏巖也有些詫異。
季晚晚被閨女打趣的稍有些不自在,捏了捏小家伙的耳朵:“調皮!”
繼而解釋:“出于直覺吧,常望舒一出現(xiàn),我就知道她對你爸爸肯定有想法?!?br/>
有時候,女人在這方面的直覺總是比男人敏銳,
姜柏巖有點不高興:“晚晚明知道有女人不安好心,怎么一點都不關心?”
季晚晚仰頭,看著他流暢漂亮的下頜線緊繃著,她親昵的挽住男人胳膊,笑盈盈的說:
“因為我相信你??!不管是常望舒還是誰,你都不會搭理?!?br/>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哄的男人眉開眼笑,大手攬住季晚晚的腰,紅著耳朵認真保證:
“晚晚放心,我的手機你可以隨便查,以后出外應酬,只要你想,隨時可以跟進監(jiān)督我,”
柚柚和芒果對視一眼,又來了!
兩孩子表示沒眼看。
明明一開始,媽媽因為坐牢毀容,內心自卑,總是爸爸幾句話,就將媽媽輕松拿捏。
但自從爸爸媽媽明了彼此心意后,情況正好反過來,媽媽變得越來越自信開朗了,兩人的角色也慢慢調換了過來。
總之柚柚在家天天都能吃到狗糧。小家伙覺得,別的先不論,就照這樣下去,她長大后絕對不會長戀愛腦,更不會被什么小黃毛鳳凰男騙到,
扯回正題,柚柚仰頭問姜柏巖:“爸爸,你之前為什么會盯著常望舒的臉發(fā)呆???”
她原先以為爸爸是在做戲,甚至有那么一刻,懷疑過爸爸是不是也像謝菁澤的爸爸一樣被常望舒的容貌給迷住了。
可好像都不是,她就是莫名覺得,爸爸那一瞬的神情有些怪。
提起這茬,姜柏巖也疑惑的皺起眉:“這么一說,的確有點奇怪?!?br/>
一行人往回走,季晚晚盯著兩孩子蹦蹦跳跳的身影,隨口問:“哪奇怪了?”
“我也說不清…”說到此,他握住季晚晚的手,率先開口保證:“事先說明啊,我對常望舒絕對沒有任何想法?!?br/>
季晚晚:“嗯,所以呢?”語氣間滿滿一副愛說就說不說拉倒的架勢,
姜柏巖:“……”
“我心里很清楚,我對常望舒僅限于認識,即便她那張臉在許多男人看來的確很漂亮,可這其中不包括我。
但就在剛才,她靠近我的時候,我看著她那張臉,心里卻對她本能的有了好感。就像……”他想了會兒該用什么詞來形容,“就像男人對一些異性的本能好感?!?br/>
那種感覺轉瞬即逝,他很快清醒了,如果不是柚柚提起來,他壓根不會去細究。
三人都聽得云里霧里,一直玩著裝飾劍的芒果慢吞吞說:“師傅說,常望舒像老天爺親女兒,見過她的男人都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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