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我以為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慢慢等你,等你看見我的好,等你習(xí)慣我的打擾!可后來我才知道,我所有的套路與小心思在你那不過是你偶爾興起無聊時逗弄的消遣,愛與不愛,其實真得很殘忍!】
藺音塵微仰起上半身,一點點地慢慢往后挪,怯怯地碰了碰靳曜的唇:“比如這樣!”
然后在男生愣神之際,身子迅速后撐滑行,一個利索地翻身,逃離男生的桎梏包圍圈。
她站在沙發(fā)的另一頭,聳了聳肩,歪著腦袋一臉狡黠地望著他:“大神,你這樣,確定不會閃了腰嘛?”
靳曜抬頭看她,那笑寵溺而又無奈,索性一個轉(zhuǎn)身,徑直把自己丟進沙發(fā)在上面躺了下來,他單手托著腦袋微微側(cè)身讓出一半位置,然后拍了怕旁邊的空位,對她笑道:“接下來,不管你想對我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我都無條件配合你!”
“不可描述”幾個字,被他念得格外繾綣綺麗!
“真的!”藺音塵眼睛一亮,隨后突然笑得一臉焉壞抬腳踢了踢他懸掛在外的大長腿,“還無條件配合!我看你這腿是覺著用著不便當(dāng),打算換輪椅是吧?”
居然色誘她,開玩笑,她像是這么淺薄的人嘛?
藺音塵瞥了眼他敞開的衣領(lǐng),默!好像,確實是!(ノへ ̄、)捂臉
靳曜配合地縮了縮腿,朝她伸手:“那你負(fù)責(zé)推嘛?”
藺音塵拍開那雙修長好看的手,笑得一臉花:“我可以考慮幫你買自動的??!”
***
最后,被推進浴室去洗澡的,是腿暫時被保住了的靳曜。
而藺音塵則盤腿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百無聊賴地按著電視遙控板,離開靳曜這尊移動的荷爾蒙發(fā)射器,她的小腦瓜終于上線,恢復(fù)了獨立思考的功能。
話說她不是因為要聽故事所以才跟大神一起回的家嘛?可是現(xiàn)在都快九點半了,故事愣是沒聽著,便宜倒是被占了不少!
她該不會是被套路了吧?。?br/>
難不成大神講故事是假,誘拐她才是真。
那她豈不是很危險???
想到這,某人頓時不淡定了,慌慌忙忙站起身,抓起外套就要往門外跑。
手剛抓上門把,就聽見大神在浴室里面喊。
“藺音塵,幫我拿下衣服!”
囧,大神的房子,隔音效果也太差了吧!
藺音塵垮著臉,僵站在門邊,內(nèi)心做著激烈的心理斗爭,她是去拿呢?還是不去拿呢?
浴室里的水聲好像漸漸停了,藺音塵深呼了口氣,眼一閉,轉(zhuǎn)身往臥室走去。
大神的臥室是很大,卻只放了一張床,旁邊全是一排排的衣柜。
大神的衣服大概只占了衣柜的三分之一,都是單色系的襯衫,西裝,偶爾夾著一兩件休閑套裝,妥妥的精英范。
“要洗澡也不知道先拿好衣物!”她碎碎念著,猛地拉開底下的抽屜,一整排的男士內(nèi)褲,她的臉頓時有點燒,“內(nèi)褲什么的應(yīng)該拿了吧!對的,應(yīng)該只要拿睡衣或者睡袍什么的就好了!”
她自問自答著,飛快合上抽屜,轉(zhuǎn)而去拉下一個,還好,是一些居家的t恤和長褲。
不過,這個是什么?
她好奇地從抽屜的最內(nèi)側(cè),輕輕一拉,居然扯出了一件鵝黃色的女式襯衫,而且還是明顯有人穿過的!
新屋藏嬌嘛?(σ`д′)σ
“靳曜!你死定了!”她暗暗咬牙!
“你終于發(fā)現(xiàn)了!”
大神的聲音突然從她的后前方傳來,嚇得她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終于?藺音塵的腦袋木嗡嗡的,什么叫終于?
她慢一拍地抬頭看他,淺灰色的浴袍漂亮地在腰間打了一個結(jié),微微露出他還在躺著水珠的小麥色胸肌,所以,大神根本就帶換洗衣物了??!
這……全是設(shè)計好的?
冰涼的地板,隱隱作痛的腳踝,還有心頭那說不上來又喊不出的郁結(jié),在那一刻悉數(shù)爆發(fā)!
她咬著下唇,手里緊緊拽著那女士襯衫,眼里開始止不住地往下掉。
“所以,你是為了讓我看到這個,才帶我來的你家。”她哽咽著,手背胡亂地擦著臉頰上的淚痕,臉蹭得有些發(fā)紅,“甚至為了確保我一定會進臥室,你還特地誆騙我說你沒帶換洗衣物,是嘛?”
靳曜慌了,這跟預(yù)設(shè)的有點不太一樣啊???
他慌忙蹲下身子,去扶她,卻被藺音塵一把推開。
她紅著眼,吸了吸鼻子,惡狠狠地瞪著他:“靳曜,你太過分了!就算要……”
“這是你的衣服!”靳曜打斷她,試探性地伸手將她拽在手里的衣服展開,“你仔細看看,這衣服是你的。六年前,在巴黎地鐵上,你蓋在那女孩腿上的,記得嗎?”
他一步步誘導(dǎo)著,神情認(rèn)真而又帶著期待。
“嗯?”藺音塵有點懵,掛著淚珠的大眼睛下意識地眨巴眨巴,她剛聽到了什么?
這件襯衫是她的?
還是六年前的?
(⊙﹏⊙)b,誰沒事會記得六年前穿的什么衣服?。。?br/>
見藺音塵一臉懵,可憐巴巴地望著他,靳曜很后悔,他先前是哪根筋不對,居然會選擇聽阿年的,這簡直不但是坑,還是個巨坑??!
“地上涼,你先起來!”
藺音塵抽了抽鼻子,紅著眼,臉一垮,委屈:“腳疼!”
然后,一個天旋地轉(zhuǎn),她直接被大神攔腰抱了起來。
直到被放在床邊坐下,大神的手按在她的踝關(guān)節(jié),輕揉確認(rèn)的時候,她還是有點懵,方才那個是公主抱嘛?啊不對,現(xiàn)在衣服是重點。
“這衣服真是我的?”
她仔細端詳著衣服的樣式,雖然只是襯衫,但這款式真有點土??!
靳曜嘆了口氣,仰著頭看她,語氣有些挫?。骸八裕闶钦娴囊稽c都不記得啦!”
“嗯,我是忘了些什么嘛?”她木愣愣地抬頭看他,眼神無辜而又澄澈。
靳曜妥協(xié),嘆了口氣,輕笑:“你沒忘,只是這是故事的另一版本,你從沒翻開過而已!”
他摸了摸藺音塵的頭,將那個屬于他的故事,那個他藏在心里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的初見,一點一點地講給她聽。
藺音塵捂著嘴,一臉不可思議,吶吶重復(fù):“你是因為看到我當(dāng)時用app聽廣播劇,為了有一天讓我在里面也能聽到你的聲音,所以才決定進聲配圈當(dāng)cv,然后就成了七曜?”
“雖然,聽著有點傻,但事實確實如此!”
靳曜從未如此坦誠,將他的喜歡,將他滿腔滿心的雀躍,如此坦率直白的剖析,只為眼前這個女孩!
藺音塵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伸手一把抱住他,笑道:“傻瓜!你真是個傻瓜!”
她先是笑,可笑著笑著,突然又開始哭了,哭得很凄慘,比原本以為他有了別的女人還要傷心難過。
“你別哭啊,就算認(rèn)不出這是你自己的衣服,你也沒必要哭的這么慘吧!”
靳曜慌亂地擦著她臉上的淚珠,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吧,這么哭,確定不會缺水嗎?
“我才不是……嗯因為這個……嗯哭!”她打著哭隔,哽咽道,“我那時……嗯,還是未成年呢,你也不怕……被抓進去!”
靳曜簡直哭笑不得,所以她哭這么慘,他能理解為是怕他誘拐未成年被抓去關(guān)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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