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
董千丟下手中的鉗子,坐回椅子上,眼神示意周圍的小弟解開了高尹明的繩子。
高尹明一雙腿早已經(jīng)被折磨的無法站立,只能如一灘軟泥跪坐在地上,全身也像是散了架一樣弓著。
他依舊閉著眼睛,無悲無喜。
“你背叛了組織,以為一死了之就可以了嗎?”
四周的小弟將高尹明整個人鉗制住,在董千揮手的一瞬間,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內(nèi)清晰可聞,而高尹明的哀嚎也伴著那碎裂的聲音一起在房間里回蕩。
“安瑤......”
高尹明無力的癱倒在地上,嘴里低低的喊著安瑤的名字,不知何時,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
“不自量力!”
董千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冷眼睥睨了一眼已經(jīng)倒地昏迷的高尹明,唾了口口水。
而在此時,慕玦寒四處尋找著線索,但是都一無所獲。
“王康,你還記得帶走安瑤的那群人長什么樣子嗎?”
王康故作思考的樣子支支吾吾了半天,直到慕玦寒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才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我記得他們帶頭的一個好像是一個寸頭,而且他的臉上有一條很長的刀疤,看起來兇神惡煞的?!?br/>
“刀疤?其他人呢?”
“其他人......”王康扶著額頭思考了半天,“哎呀,當(dāng)時天色太晚了,我也沒看清楚?!?br/>
“天色太晚?”
慕玦寒死死地盯著王康,遲疑的重復(fù)著這四個字。
而王康也被盯得心里直發(fā)慌,眼神閃躲,手腳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同手同腳的在院中來回踱步,尷尬的笑了幾聲。
“是啊,我這眼神也不好,當(dāng)時情況緊急,其他人我也只記得好像有個女人?!?br/>
“女人?”
慕玦寒更加覺得奇怪,這院子里夜里也會亮著走道的燈,不至于會造成天黑看不清楚的情況,而且王康的眼神可不是不好的樣子。
慕玦寒似乎想到了什么,迅速轉(zhuǎn)身向后院走去,老吳見狀趕緊跟上,王康也好奇的跟了上來。
慕玦寒在洗漱臺周圍來回尋找了幾遍,除了昨日打斗的痕跡,似乎沒有別的什么線索,王康也暗自舒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轉(zhuǎn)頭的一瞬間,慕玦寒余光掃到洗漱臺角落一個綠色的瓶子,是安瑤的精華液。
慕玦寒如獲至寶,立刻戴上隨身的手套小心翼翼的用鑷子取出瓶子,而就在瓶子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的一瞬間,王康就臉色大變,準(zhǔn)備拔腿就跑,幸好老吳反應(yīng)靈敏,迅速鉗制住了王康。
“你跑什么?”
老吳似乎猜到了什么。
而在等待的過程中,指紋驗證的結(jié)果也很快出來,果然是王康!
“果然是你!”慕玦寒舉著那份報告單居高臨下的看著王康,一雙眼睛迸射出寒光,幾乎要將人吃掉。
“不是我!不是我!”王康連連擺手否認(rèn),一副死不認(rèn)賬的樣子。
“那你剛剛跑什么!”
“我這不是想起來我有什么東西落在前院了打算去拿嘛,這都犯法嗎!”
王康拒不承認(rèn),慕玦寒氣憤直接踩著王康的胳膊,力度之大就像是要將人碾碎一樣。
“我勸你現(xiàn)在就告訴我那伙人的行蹤,不然我今天就把你廢了!”
而此時王康的父親王爺從前院走進(jìn)來,看見眼前的一幕,便三步并作兩步來到慕玦寒面前,幾乎祈求:“慕先生,小兒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還請你高抬貴手,饒了他吧!”
“王老爺子,你就不要管了,這件事,慕玦寒會有個分寸的。”
老吳將王爺拉到一邊勸慰道。
“我說了不是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王康卻依舊死鴨子嘴硬,絲毫沒有服軟。慕玦寒直接腳上一用力,只聽見咔嚓一聲,王康的手骨便碎了,而王康最終也疼暈了過去。
王爺見此,也激動地暈了過去。
老吳立刻派人將二人送去了醫(yī)院,又無奈的看了一眼慕玦寒。
慕玦寒刻不容緩直接找到了王康的手機,順利的找到了一個備注“張姐二販子”的人,慕玦寒假裝王康的身份告訴對方又有了新的單子,約在下午老屋交易。
慕玦寒找了一個刑警隊的女警喬裝成被拐賣的女孩,張二狗見到來人不是王康也警惕了些許,但是看到貨之后便沒有多想。
女警身上安裝了追蹤器,慕玦寒一行人根據(jù)追蹤器慢慢摸索到了這些人拐賣女孩的落腳點。
那居然是一家還在生產(chǎn)的造紙廠,廠里也是冷冷清清的幾乎看不到什么人,但是依舊有保安,而且他們確實還未倒閉和轉(zhuǎn)手,這個造紙廠依舊是國營企業(yè)。
“怎么會?”
慕玦寒繼續(xù)蹲守在外面觀察著里面的一舉一動,而老吳他們也早已經(jīng)開始部屬四周的圍剿。
而就在這期間,突然來了一輛車,從車窗里看,那人不是別人,居然是當(dāng)?shù)氐膮^(qū)長。
慕玦寒頓覺一陣寒涼,難怪自己之前一直沒有查找到這些人販子的線索,原來是這片天的下面有一把遮天蔽日的保護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