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駱朗看她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異樣和猜疑。
“你呀你,真是越來越會說笑了?!瘪樌释蝗幻奸_眼笑,伸出食指在言雨晴的腦門上戳了一下。
這一戳,反倒變成言雨晴愣住了。
她摸了摸腦門,對駱朗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措手不及,笑容凝固在嘴邊,傻乎乎看著他,一時間無語凝噎了。
駱朗好像對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很受用,一下子膽子肥了起來,看到她愣住的可愛樣子,趁著她沒反應(yīng)過來,竟又情不自禁地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言雨晴額頭像被一道閃電劈中一樣,一下子往后蹦了兩步,“駱朗你!”
果然,話不能亂說,他一定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言雨晴驀地心跳加速,臉頰發(fā)燙。
燕珂啊燕珂,對不住了,你以前溫柔賢淑的形象已經(jīng)被我毀的蕩然無存了……
看她后退了兩步,駱朗卻揚起嘴角又湊近了過來,嘴角那抹笑,像是透著若有似無的壞意。
果然,古今中外,男人都是臭東西,這家伙,膽子進步的也太快了吧,這才點撥了一句話,就翻身成為霸道總裁了?
言雨晴只見他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又緩緩俯下了身子,她周身發(fā)熱,不會吧,還想親?
于是她火速用手擋了擋他的身子,急道,“駱朗,你一大早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駱朗輕輕呵氣,伸手將她臉上的一滴汗擦去,隨后挺直了身子,“我想你了,所以過來看看你?!?br/>
什么?
我想你了?
這家伙,的確是膽子厚起來了,這么甜齁齁也敢說出來了。
一定是剛才自己的那句話,打破了橫在兩個人之間的一層薄膜,駱朗開始無所拘束地表達(dá)自己的愛意了。
這可如何是好……
見言雨晴不說話,駱朗又補充道,“今天是初一,娘每月初一都會去寺廟吃齋念佛,已經(jīng)過去好些天,娘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等她回來,我就去替你求情,讓你搬回去與我同住,也好解了這一個月的禁足之罰?!?br/>
啥?搬回去?
“不不不不不,禁足是我自己要求的,怎能又去求娘饒了我。”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拒絕,她在這里住得多自在啊,才不要回去和他尷尬相對,況且再怎么說,他們的關(guān)系畢竟是夫妻,夫妻就要行夫妻之實……萬一哪天駱朗把持不住,把她給……
不行,雖然這一天不可避免會到來,但她現(xiàn)在還沒有準(zhǔn)備好。
“去我那里禁足,也是一樣的。”駱朗卻是鐵了心要讓她搬回去。
“呃……”言雨晴眉頭顫了顫,想著該怎么回絕他。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門口的小意恰逢其時地敲了敲門,“大少爺,大少奶奶?!?br/>
言雨晴一喜,“什么事,快進來。”
小意走到屋內(nèi),向駱朗行了一個禮,隨后恭敬地提醒道,“大少爺,老夫人有令,大少奶奶禁足一個月,不允許任何人探望,您此番前來,若是被有心之人窺伺了去,把事情傳進老夫人的耳朵里,只怕最后受罰的還是我們大少奶奶?!?br/>
小意說完,言雨晴夸贊地看了她一眼,自己身邊養(yǎng)的丫頭,果然伶俐。
“是啊,駱朗,你要是真的為我好,就早些回去吧,萬一娘又責(zé)罰下來,那就不好了?!毖杂昵珥槃菡f著。
駱朗表情頓了頓,想到這次言雨晴受罰,多半也是因為他的緣故,要是再害她被責(zé)罵,他就罪該萬死了。
“也罷,那我就先走了,下回再來瞧你?!?br/>
駱朗邁開步子走了兩步,又像是想起些什么,轉(zhuǎn)回身來,從衣袖里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言雨晴,“以前送你,你不肯接受,如今你已經(jīng)是我駱朗的妻子,斷不可再拒絕了?!?br/>
什么東西……
以前不肯接受?
言雨晴接過盒子,為了不讓駱朗看出自己摸不著頭腦,便笑著收下了,“謝謝你?!?br/>
駱朗笑著走了,言雨晴這才松了一口氣,掀起裙擺就在凳子上坐下來。
真是太熱了,這古人也真是的,酷暑難耐,還非要穿得一層一層這么嚴(yán)實。
她用手煽動著風(fēng),吐槽完后才端詳起手里的小盒子來。
一個精致的雕花木質(zhì)方盒,盒面上正面刻著的是一只鳳凰,反面是幾朵盛開的蓮花,摸著絲滑無比,好不精美!這要是放到現(xiàn)代,可得值個好幾萬吧。
“里面什么東西?”她嘀咕了一聲。
小意也一臉好奇地盯著盒子,催促著她打開來,“大少奶奶,快打開來看看吧?!?br/>
言雨晴小心翼翼地解開搭扣,“吧嗒”一聲,盒蓋開了。
打開來,方看見是一枚晶瑩剔透的翡翠手鐲。
熒熒的素淡綠色,絲毫沒有一般珠寶首飾的浮夸,顯出一股典雅的氣質(zhì)。
“哇,真好看!”小意忍不住驚呼,低頭細(xì)看了一眼盒頂上刻著的幾個小字后,又嚷道,“廣石居的手鐲!居然是廣石居的手鐲!大少奶奶,大少爺對您可真好啊!”
“廣石居?”言雨晴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怎么了,它很貴嗎?”
“豈止是貴重,廣石居一年才精工制造一百枚手鐲,一百個發(fā)簪,一百條項鏈,訂單絡(luò)繹不絕,一般的女子排隊排上個兩三年都不一定能買到!”小意滿眼放光地看著手鐲,像是看到什么天上的寶貝似的。
言雨晴撅了噘嘴,“哦,這么難得,肯定是很貴了,那我得趕緊收起來,萬一弄壞了可賠不起?!闭f著就把盒子重新蓋了起來,遞給小意,“快去找個穩(wěn)妥的地方把它收起來?!?br/>
“是,大少奶奶。”小意像捧著金子一樣接過盒子,萬般謹(jǐn)慎地去里屋放進了柜子。
言雨晴找了把蒲扇給自己扇風(fēng),駱朗來了這一趟,她也沒心情繼續(xù)跳了,索性去院子里乘涼打發(fā)時間。
以前在現(xiàn)代的時候,整天刷知乎刷微博打王者農(nóng)藥,總覺得時間不夠用,一整天眼睛一眨就過去了,現(xiàn)在沒有手機,更沒有網(wǎng)絡(luò),她只覺得時間無比漫長,但卻也悠閑。
不用做那些枯燥的習(xí)題,做恐怖的解剖實驗,沒心沒肺的她就樂得自在。
既來之則安之唄,說起來,她穿越到這里已經(jīng)快一個禮拜了,剛開始的時候還挺難過,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小日子過得美滋滋了。
只要齊官秀不來找她的麻煩,只要亓青梅不對她動不動就責(zé)罰,她甚至覺得,住在這么古色古香的院子里,倒也是種享受。
她就是個游手好閑的女子,最喜歡過安生的閑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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