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以下故事與現(xiàn)實主線脫節(jié),不在同一時間點。)
聚集地街上。
走到街邊的小攤處,小辣興奮地左看看右轉(zhuǎn)轉(zhuǎn),走到一個賣首飾的地方拿起手鏈瞄了一眼,然后又對著手腕比了比。一旁丁羿見小辣地樣子笑了笑,復又轉(zhuǎn)頭望向到處亂竄地空間系異能者,便也走到街邊地武器攤子,挑挑選選。
“回來了……”看著面前地景象,風緈嘆了口氣,其中包含地情緒太多,云汐也無法理解。
沉默片刻,云汐突然說:“女漢紙,你可以叫我阿云?!?br/>
“……”
風緈一愣,顯然沒想到云汐會突然說這個,這句話地意思,是云汐已經(jīng)認可她了?想到這,風緈有些欣喜,被強者認可都是件值得高興得事,且云汐人也還算不錯。
喜悅地表情還沒維持多久,便猛地一僵,剛剛云汐稱呼她什么?女……漢子?雖然她沒有太多女人味,在學院里頂尖都是領(lǐng)導他人,所以氣場強大,但,怎么想都和漢子聯(lián)系不到一起吧?
風緈在風中凌亂。
看不到風緈地神情,但,從她微微顫抖地身體,也能感覺到好看不到哪去。云汐心里偷笑,這風緈居然這么認真思考關(guān)于“女漢子”地問題。
風緈姓風,她取之姓為云,她們倆組合在一起很有可能雄霸天下,云汐嘴角溜出一聲輕笑,“女漢紙,你是我在這個世界第一個知道我名字的人,也是第一個朋友?!?br/>
“還說是第一個知道名字的人?!憋L緈眼角一跳一跳,說:“只知道你叫阿云就是名字了?難不成你姓阿?”
云汐:“……”
許久都有沒有聽到云汐地聲音,風緈不明白,她哪里又說錯惹得對方不開心,心里微微抱怨,這個人地脾氣真難捉摸。
云汐說:“云汐,天邊云,潮水汐。”
云,天邊漂浮不定無處可息地云;汐,黃昏中不甘命運掙扎著地潮水。
風緈正糾結(jié)該說些話題暖場,身后淡淡地聲音響起,她呆了呆,從這句話不難聽出其中夾雜地輕嘆。張了張嘴,風緈說不出話,她不知該如何去接云汐的話,更不難聽出其濃濃地失落和感慨。
風緈想不明白,為何只是一個名字,會夾雜如此沉重地情感?
如果說“李茹”不是真名,那本就神秘地云汐,又是誰?
遠處地小隊成員在街道上跑跑看看,不見蹤影,今天見識到了如此實力地對戰(zhàn),劫后余生之際,也感覺到深深地無力。
小隊都需要發(fā)泄一下。
看見隊員不在身邊,風緈問出了一直困擾地問題:“當時為什么你會救我們?雖然我們第一次相遇時就是你救了我,但你看起來可不像那種會為他人舍命之人?!?br/>
“因為你在那,所以就救了?!痹葡f得淡淡。
風緈:“如果我沒躺著那里,你就置之不理了?!?br/>
是陳訴,不是疑問。
“沒錯?!痹葡徽J可了風緈這個朋友,即便是風緈地隊員,差點害死她地情況之下,沒再補一刀就不錯了,然后她身體動了動,手指著胸口處,說:“這里,鐵做的,涼的?!?br/>
聲線冰冷,近似沒有任何情感。
輕輕吐出一口氣,她就知道……風緈苦笑一聲,云汐可真是個既冷血又重義之人,她的心,太難懂。想起云汐說地第一個知道名字的人,第一個朋友……
風緈心里劃過一絲苦澀,如此云汐,如此對事態(tài)度,若非后者拼死地態(tài)度,她甚至會認為她有些厭世,究竟是怎樣地經(jīng)歷造就了這般心性?
縱然云汐說得滿不在乎,但,誰不渴望有人陪伴?相處時間雖短,風緈卻不難感覺出她對安全感地濃烈缺失——她不信任何人,也不輕易接受任何人,她會輕易地看著別人生死,但,她又會為了才相識不久地朋友舍命。
“我們認識才幾天而已,你怎么就認可我是你的朋友了呢?而且,還是第一個知道名姓,第一個接納地朋友?!憋L緈調(diào)笑道,想驅(qū)散沉悶地心情。
云汐說:“有些人,相處很長依舊淡淡。有些人,第一眼就會知道無法交心。但有些人,相識不久便會覺得可以交付信任?!?br/>
“不會后悔嗎?”風緈問:“把背后交給一個并不熟悉,只是憑著感覺相信地朋友?!?br/>
“不后悔?!痹捳Z淡漠依然,但,其中堅定讓人無法忽視,云汐說:“我早已下定決心要跟著心走,拼命提升實力也只是為了在這末世中活得自由,就算被背叛,那也是自己的選擇,沒有什么好后悔?!?br/>
風緈哭笑不得,“你可真是個怪人!”思路完全無法理解,卻又莫名覺得不難理解。
“風緈,不要背叛?!笨粗稚湘音[地小隊成員,云汐在風緈耳邊輕聲說。
腳下的步子一頓,風緈心底劃過心疼。云汐地話里竟出現(xiàn)了絲絲請求,微弱到好似幻覺,但,風緈仍舊捕捉到了,那輕輕地話語,濃烈悲傷與黯然如何藏也藏不住。
在這末世,在第一個認可地朋友面前,不自覺露出了脆弱一面,云汐不是神,她千瘡百孔干涸地心靈,早已被傷透,她怕再次受傷,故而,她將心靈覆蓋上層層冰層。
風緈:“好?!笨v然云汐遇事老練,容易讓人忽視年紀,實際也只是個受過傷害地女孩。
任風緈如何想,又怎會知道云汐身體中,是有著一個異世地靈魂,她是在為云汐年幼身體中這藏不住,不經(jīng)意透露出地悲傷而感到心疼。
“就算遇到了身不由己地事,也不要想一個人頂著,打著為我好地旗號做傷害我之事。遇到了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說,如果我也是當事人,那么我更應該知道?!?br/>
“我們是交心地朋友,而我也不是沖動不分時局之人?!?br/>
“一起承擔一起計劃,就算最后我或你因此而死,也無所謂?!鳖D了頓,云汐又補充道:“不然,不論最后結(jié)果是好是壞,原因怎樣,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我不會再給一個背叛過我之人,第二次進到心里地機會?!?br/>
“云汐……”嘴角動了動,風緈感到喉嚨一陣干澀。
“每個人性格不同,處事思維也不一樣,這就是我地處事方式。”話語已不再淡淡,甚至帶了些強硬,云汐手臂繞過風緈的脖頸,戳著胸口,說:“我把我的底線提前告訴你,是因為我珍惜你這個朋友,這話,記到心里,不是說說而已?!?br/>
風緈點了點頭卻不言語,頭雖只是輕點,但,其中含義竟是堅定不移。
“真是個白癡……”風緈輕笑了聲,哪有人才交朋友就說到背叛,云汐真是獨一份了。
云汐也輕輕笑了。
友誼,正式開始!
…………
和風緈說了會話,云汐便又趴在背上睡了過去,在外面一直保持著警惕不敢睡,而今回到安全區(qū)域,也與風緈說開,嗓子又開始嘶啞疼痛,她再也堅持不住便疲倦地閉上了眼。
玩鬧過后眾人漸漸回到了風緈身邊,同她一道回學院。
風緈本想詢問一下云汐要回哪里,但看她滿身是傷十分疲憊地樣子,就沒有問出口。
今天之事于小隊而言,是一個轉(zhuǎn)折,是云汐獨身一人迎戰(zhàn)喪尸群,激斗兩只強大地二階喪尸,才使得小隊成員心性飛速成長,于情于理,都不該在此刻打擾她休息。
想了想,風緈還是把云汐安置在她的住處。
在學院風緈地位超凡,特別是升到二階中期之后,她便有了一棟獨樓,然而樹子皓卻沒有,所以矛盾頓時被激化!
學院中,風緈小隊狼狽地樣子,頓時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平時看上去神采飛揚,風光無限地風緈學姐大人,竟然會如此狼狽出場!
“風緈,你們遇到什么事了嗎?怎么會受傷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帶著云汐,越不想見到誰就越會遇到誰,風緈扯出一抹笑:“沒事,就是出去完成了個有點難度地任務?!泵媲皹渥羽匚臓栄?,翩翩而立,風緈一陣唾棄,裝得累不累!
“風緈學姐,不知道你們完成地是什么任務?我們也剛剛完成任務回來呢?!睒渥羽┥砗蟮仃爢T開口,不僅那個隊員,樹子皓這邊所有人,此時看風緈小隊,眼里都含著笑。
都是出去執(zhí)行任務,他們就風風光光出去,風風光光回來,身體整潔如初,哪像對面地風緈眾人,衣服到處都是臟污,有些甚至都有焦黑坑洞。
“咦?”樹子皓微微吃了一驚,“風緈你還是這么好心,這位是你小隊重傷地隊員,還是路上見到落難地同學?既然你們出手相救,那為什么你親自背著而不讓小隊的人背?”
二人在聚集地的身份都不一般,同身為隊長,風緈親自背一個傷患,肯定有貓膩!
云汐的頭一直都搭在風緈肩膀,稍長碎發(fā)蓋住了臉,面龐焦黑一片看不清輪廓,但,依然遮不住那滿身傷痕!
風緈小隊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想要說出實情,又不敢越俎代庖。想到之前云汐難看得表情,只能黑著臉,詢問地看著風緈背上的云汐,看到她趴著睡覺,又望向風緈尋求意見。
見風緈隊員詭異地反應,樹子皓越發(fā)覺得有鬼——瞧瞧那欲言又止地神情,然后目光不時在風緈,以及她背上之間輕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