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以毒攻毒
喜兒被他這突襲,立刻躲到一邊去了,而四女卻暗暗欣喜。要知道,這船艙里密封可不僅是為了保溫,更是為了,讓她們方便練功和行事。這船艙里是常期都飄散著迷惑心智的藥,對她們這些常期處在里面的人自然不再有消果,可是,對于外人。
比如官云天,就會出現(xiàn)這種反映,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F(xiàn)在見官云天突然的孟浪動作,很自然的就認為,這云天著了道了。
音樂響起,四個女子開始慢慢起身,邁著的步子,好像走在云端一樣,讓人看了就想要去扶持一把。
“好巧妙!”聽到音樂,喜兒便開始打量起四女,只見不知何時,四女身居然戴了一些鈴鐺,或是腰間,或是腳踝,或是手腕,或,當真是走到哪,響到哪。
更巧妙的是,隨著她們的不同動作,鈴鐺的聲音竟有了節(jié)奏,相互和應。
鈴聲越來越急促,四女的身體也扭動的越來越扭曲,甚至,連衣物也越來越少……看得喜兒直皺眉,直到第一只手勾到官云天的脖子,那只手的主人的身前波濤即將靠到官云天的身時,她再也忍不住的怒吼,“住手?!?br/>
四女哪里理她,仍要繼續(xù)動作下去,可惜,官云天卻容不得她們繼續(xù)動作,兩指輕點,四女便以極怪異的姿勢定格在那里。
喜兒瞪了她們一眼,沖向她走過來的官云天沖了過去,拿帕子在他的脖子撣了撣,最后才不甘的放下……官云天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心中卻是十分受用,由其是見到她最后嘟著嘴時,更是忍不住印了去。
親吻結束,喜兒的心才再次回轉,邊走到四女跟前,邊問官云天,“被她們所媚,有什么感覺?”
“沒感覺?!惫僭铺旌苷\識的回答。
喜兒望了他一眼,不是懷疑,只是,奇怪,事實,她也一直在邊看著她們,認為,除了那音樂有些新奇外,并沒什么特別之處。
她沒有一點被媚惑的感覺,本來還以為,這是專門對男人才有用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對男人也沒什么用。
“是藥?!惫僭铺焱蝗蝗粲兴?。
喜兒明白他是指她剛才趁著親吻的時候渡給他的清心的藥。可是,如果一顆藥就能解決這媚術,那雙面妖狐也不會這么讓人頭痛,并且囂張了這么久。
明知這其中有問題,可是一時間,喜兒卻又想不通,想不通便不再想,現(xiàn)在,有正經事要做。
一如對付之前的兩對人,依然是用些幻藥,進行簡單催眠,再問出他們想知道的,可惜,四女所知有限,雖然自稱是師傅最看中的人,卻連師傅長的什么模樣也不知道,到是因為衣服,而牽出了梅歡的蹤跡……
原來,梅歡果然是被雙面妖狐給捉了去,只是,似乎梅歡并未恢復神志,仍單純的像個娃娃。除了被雙面妖狐催眠的時候,強行挖出一些消息外,別的,便再無收獲。
而這衣服一事,也是梅歡所說,這事,到是一個極巧的事,當年,梅歡京時,可巧在途中跟官云天的娘是一路,從而有了幾次交談機會,而且,因為所有人都一直以為是梅歡救了官云天,而官云天又一直向梅歡提親……所以,官云天的娘也自在跟梅歡交好……一些不該為外人所知的事,也就全兜了出來,本來么,只是一些男女小事,并不是什么大事……
對于梅歡的存在,喜兒很是注意了一下,可除了這些,再也問不出其他。到是官云天對于此答案很不是滿意。
“如果真如她們所說的,梅歡只是短暫的清醒,也不可能將一套衣服說的這么清楚?!?br/>
“你是說,她們說謊?”喜兒指著四個神志不醒的四女,問完之后,她們便徹底睡去。
官云天搖頭,他決對相信喜兒的能力,“是她們所知道的并不是真的?!?br/>
“很有可能。雙面妖狐對她的徒弟可是一點都不信任?!标P于這個,從這么多人都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就可以看出來,那么,有些事,她會用假話敷衍這些不重要的徒弟,也再正常不過的事。
而現(xiàn)在的重點是,“相公,你希望追查到什么?”
官云天怔住,頹然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敝皇且驗樗碾x去而造成了他娘的死亡,因為他的任性而未能見娘的最后一面……
他在自責,所以,對于此事,也越發(fā)的在意,不愿放過任何一點??伤降紫胱凡榈绞裁??他也不知道,只知道,當看到那衣服時,他便開始恨起來,恨起他自己……
“相公。”喜兒的手拉了官云天的手,將船艙打開,將他拉離悶熱而帶著濃烈的味的船艙,讓寒冷的空氣刺激他們的肺和腦子。
兩人回到客棧,只來得及要來熱水好好將在四女那里沾染的味道洗去,太子的人已到了客棧門口,過來相請了。
既然是昨日答應下來的,官云天和喜兒便也不再推托,當即便坐著太子派來的馬車一道去了別苑,喜兒剛好還可以趁機補個眠,可惜,路途實在太近了些。
太子的別苑里早已備下了流云齋的點心,還不知從哪里搜羅來了一些小玩意,都是按著喜兒以往的喜好所備,想來,這段時間到是下了一翻功夫。
到是官云天見到那些小東西之后,很是皺了下眉頭,只因,他突然想到,他與喜兒認識這么久,包括成親之后,除了那顆幾乎是從喜兒手里污來的黑珍珠外,再未曾送過任何東西給喜兒,這讓他感覺很不好。
特別是,當喜兒當真在太子跟杜棱搜羅來的小玩意里的看中了某個小玩意之后,很開心的接受之后,這種感覺便越發(fā)的強烈了些。
兜女人的直覺很準,兜女人對情敵的存在異常敏銳,其實,男子又何況不是,當再次見到杜棱之時,當他看到杜棱見到他時那自然而發(fā)出的目光之時,他便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