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顧非璃很有可能早就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了?”
“很有可能。”陸沉琰點頭。
“她可真是處心積慮,這樣說來,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多半也是她策劃的吧?!卑兹粢裟抗馕⒗洹?br/>
她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顧非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害她,她是絕對要把這個報應(yīng)給找回來的。
陸沉琰從背后攬住了白若音,說道:“昨天是我太大意了,不該留你一個人在酒店?!?br/>
“是我拖累了你?!?br/>
“在顧家的時候,顧非璃似乎故意拖延我去救你?!标懗羚哪抗猹q如一頭兇猛的野獸,泛著極其危險的光芒。
“她這么大膽?敢和恒宇科技做對么?還有她母親,公然惹怒你,是什么讓他們有恃無恐的?”
陸沉琰冷哼一聲:“不過是欺負我們在英國罷了,恒宇科技在英國的勢力比不上經(jīng)營多年為主場的顧家,恃強凌弱成王敗寇,這也是正常?!?br/>
“只要在這里解決了我,她們便可以再向你逼婚。”
“算盤打得很好,可是我恒宇科技也不是吃素的?!标懗羚袂楸?,“不過,我們還是要先回國,我一個人可以應(yīng)付,可是你在,可能就會有危險。”
白若音點了點頭,這種時候就應(yīng)該聽陸沉琰的。
“既然那些死士是顧家的,貝芷夕也是顧家的死士之一,你以前不是還懷疑顧家偷走了你姐姐的軀體嗎?”
白若音忽然說道。
陸沉琰知道白若音的意思,他原本就懷疑陸藝靈的軀體是被顧家偷走的,現(xiàn)在顧家的死士當(dāng)中出現(xiàn)了一個神情酷似陸藝靈的人,如果他的懷疑是對的,那么貝芷夕很有可能就是陸藝靈。
只是,之前已經(jīng)驗過貝芷夕的DNA,和陸沉琰的父母根本沒有血緣關(guān)系。
“還是再看看吧,或者再驗一次?!?br/>
“恒宇科技的驗證不會出錯,況且那次驗證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進行的,即便有想要動手腳的人,也不可能?!?br/>
白若音忽然說道:“如果驗證不會出錯,那么萬一是樣本出錯了呢?”
陸沉琰眉心一擰:“你的意思是?”
“當(dāng)初我們拿的是貝芷夕的頭發(fā),如果這頭發(fā)根本不就是貝芷夕的呢?”
陸沉琰抿著唇,陷入了沉思。
“不排除這種可能?!弊詈笏c了點頭說道。
雖然說當(dāng)時頭發(fā)確實是從貝芷夕頭上取下來的,但是……如果貝芷夕頭上植的是別人的假發(fā)呢?
陸沉琰覺得白若音的分析不是沒有道理,現(xiàn)在在英國,白若音的安全得不到保障,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趕快回國,正面與顧家對抗。
“那我們趕緊回國吧。”白若音也說道。
陸沉琰讓恒宇科技的人安排了回國的事宜,帶著白若音連夜返回。
而顧非璃這邊,很快就接到了事情失敗的消息,以及**俱樂部出了人命的事情。
那樣的手段和氣勢,除了陸沉琰不做第二人想。
顧非璃氣急敗壞地砸了桌上的杯子,迅速讓人去追查陸沉琰和白若音的行蹤,結(jié)果卻一無所獲。
那兩個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跑了,這次她完全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