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空中那巨佛面色驀然間大變,刺骨的寒意彌漫于那巨佛的全身,完全無視了那巨佛的大日金光。
這寒意,并非是修為所致,而是那道則所致,但也并非說君覆羽的道行比那巨佛高深,畢竟,以那巨佛的修為與道行,即使是人皇絕巔之境的超級強(qiáng)者,也休想僅僅憑借一句話語便讓巨佛感覺到寒意。
這寒意是天生的壓制,仿佛君覆羽體內(nèi)的道則天生便是高貴的,世間所有道則在其面前都將臣服!
君覆羽的眼神中帶著冷漠,死死盯著巨佛,無形的寒意彌漫,讓四周的空間都隱隱有些凍結(jié),而成為這寒意的矛頭的巨佛更是寒冷無比。
“蒼穹之晶,真是神奇,外界蒼穹還真是令人期待啊?!蹦蔷薹鸶锌?,也是在這同時,右手向著君覆羽一揮。
隨著這一揮之力,在那巨佛的后方的金光驀然間大漲,化作一輪金黃烈日,照耀向君覆羽。
“唵阿謨伽尾盧左曩.....”隨著這輪大日懸空高掛,陣陣佛音彌漫,仿佛有無數(shù)尊佛陀在朗誦,驚天動地卻又顯得莊嚴(yán)肅靜,好似在這佛音中蘊含了世間所有真理,但卻是看不透,悟不透。
“呼——”那君覆羽的神色從冷漠中逐漸緩和下來,漸漸平靜,而后便呼出一口至陰的寒氣,神色迷茫,仿佛是剛剛恢復(fù)意識,對于方才的一切都不知情一般。
“君施主。”那巨佛神色恢復(fù)了平靜,但在其眼中卻是多出了一股滿意。
“貧僧冒昧闖入君道的傳承之地,驚擾了施主,但此事是我與你們君道始祖的一個約定,或許君施主不知,但馬上便會知曉了?!?br/>
那巨佛似笑非笑,帶著一股祥和,讓人見到后不禁心生敬仰,但其話語中似乎與君道的始祖有什么約定,且似乎是將那件事告知君覆羽的意味,讓君覆羽不禁心生好奇之意。
“施主,貧僧還未告知施主自己名諱,貧僧,釋迦么尼.....”
這是君覆羽聽到的最后一句話,之后的君覆羽便在那釋迦么尼那彷佛蘊含天地的深邃的雙目之下,眼前逐漸黑暗,意識也愈加虛弱。
“如來...”君覆羽意識中產(chǎn)生了最后一個念頭,隨后便完全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dāng)君覆羽醒來時,一片新的景象呈現(xiàn)在自己眼前。
驚濤駭浪瘋狂地私掠著,近乎掩蓋了天地,狂暴的颶風(fēng)嘶吼著,仿佛在吹拂著人的心弦。
觀看著那狂風(fēng)巨浪兇猛,但君覆羽卻沒有絲毫感覺,君覆羽自己感覺,仿佛自己根本就不在這個世界,但君覆羽卻能清晰地看見這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但即使是如此,君覆羽仍然有著一種冥冥的感覺,仿佛這颶風(fēng)之強(qiáng),強(qiáng)到每一縷都可以輕易將自己割裂,那海浪也并非平凡,單單只是看著,君覆羽也覺得,若是自己處在這海浪之下,僅僅是其威壓,自己怕是也承受不住。
而就在這樣一片狂暴的天地中,在這狂風(fēng)巨浪最兇猛最狂暴之地,有著一尊巨佛,看其樣貌,赫然與方才說自己是釋迦么尼的巨佛一模一樣。
“如來!”突然,有一個帶著霸道、狂野的聲音響起。
順著聲音看去,可以看見,在那巨佛的對面有一個黑發(fā)青年,看其樣貌,應(yīng)當(dāng)是二十歲左右,但其氣質(zhì)中蘊含的滄桑,卻是與給那青年的氣質(zhì)中生生添加了宛若君王的意味。
“施主,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何必非要苦苦相逼呢?”那巨佛帶著一股無奈之意,說道。
“哈哈哈!你如來最痛恨的不就是那元祖嗎?我給你一個報仇的機(jī)會,你為何反而不樂意了?”那中年男子大笑著。
若是這場景可以被策君劍看見,其必定會顫抖間傳出興奮之意,因為那黑發(fā)青年,是百年前君道的始祖——君天嵐!
“阿彌陀佛,冤冤相報何時了?既然已經(jīng)過去,那又何必再去追究?經(jīng)歷了這么多歲月,我早已看透了?!?br/>
“哼,罷了,我們的道不同,但你可以放下所有的蒼生?這奇異的颶風(fēng),你可以一個人制止住嗎?”君天嵐帶著玩味,冷笑道。
“施主,還請借君道的異寶一用吧?!本薹馃o奈道。
“不借”
“......”
“君施主,若是我不理天下人,不顧這巨浪,我相信施主也不會置之不理吧?!?br/>
那巨佛神色重新平靜下來,雙眸閉合。
“但,你不敢賭....”
“......”
僅僅一句話,便讓那巨佛睜開雙眼,眼中有了一抹遲疑,雖然這遲疑藏得極深,但卻是瞞不過君天嵐的雙眼,而后,君天嵐嘴角微微翹起,帶著玩味。
最終,那巨佛平靜的神色化作一聲嘆息,看向君天嵐,淡淡道:
“說吧,君施主有何要求?”
“答應(yīng)我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