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日子很短暫,轉(zhuǎn)眼三天。
肖御用盡所能,在三天里陪著兩個姐姐。
把她們哄的開開心心,伺候的舒舒服服。
要怎么來形容他的心理?
可能是虧欠吧。
不能像正常情侶那樣陪伴她們!
一大早,花輕舞難得沒有賴床。
從一個只會撒嬌賣萌的小妖精,變成了一個姐姐。
陪著弟弟洗漱,為弟弟整理衣服。
吃早飯時,坐在弟弟身邊,幫他盛粥布菜。
又從姐姐變成了乖巧的小媳婦。
肖御和葉秋嬋默默對視,內(nèi)心感嘆。
生出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
吃過飯,來到玄關(guān)門前。
花輕舞蹲在地上,拿來皮鞋為弟弟穿鞋。
肖御的心,揪了一下。
因為什么,才讓一個大小姐做到如此地步?
其實他心里很有逼數(shù)!
看著站在面前的二女,肖御伸出手。
抱了抱葉秋嬋。
親了親花輕舞。
“不用擔(dān)心,我會盡量早點回家。”
肖御的臉上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爬也能爬回來。”
這世上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人,能阻止他回家的腳步了!
二女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有這句話就夠了。
他說能回家,那就一定能回來!
……
朝陽,三大隊。
同事們看到肖御時。
臉上雖然在微笑,內(nèi)心除了震撼就剩下麻木了。
原本只是查個燃?xì)獗ò讣?br/>
這位小老弟倒好,直接查出個兇殺案。
再然后……一發(fā)不可收拾。
案件大到他們這些普通刑警們不敢去想的地步。
器官買賣,殺手集團(tuán),涉及五十多名孩童遇害。
天,都要塌了。
不,已經(jīng)塌了!
聽說,靴城一個市的領(lǐng)導(dǎo)班子加上警察系統(tǒng)。
被連鍋端了!
這些,都是武強回來的時候,說出來的消息。
有一些武強不能說的,更恐怖。
至于肖御到底在靴城干了什么。
他們不敢去想。
太可怕了!
……
大隊長辦公室。
周相國與何勇一臉復(fù)雜表情,瞅著面前的肖御和武強。
“把能說的都說說吧?!?br/>
作為教導(dǎo)員,何勇一臉糾結(jié)。
肖御擺出一副乖巧小白兔的樣子,沒說話。
武強看了看他,“太嚇人了,不知道怎么說。”
“那就挑能說的?!敝芟鄧闪艘谎巯聦?。
“能說的……”
武強想了想,“本來,翼省省廳的一個領(lǐng)導(dǎo)來到靴城,想要捂蓋子,準(zhǔn)備把我們強行送回京城,肖御亮出了國安身份,那個領(lǐng)導(dǎo)當(dāng)場跪了。不跪,他會死。然后就是國安的人到場,接管了一切……”
當(dāng)時,他在肖御的身上感受到滔天的殺氣。
也是那個一級警監(jiān)命好。
再敢和肖御裝逼,說不定他會被當(dāng)場擊斃。
國安警察就挺可怕了。
可肖御亮出的身份還是國安特勤。
武強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警察。
都是頭一次見到國安特勤。
沒想到這種大佬就站在自己身邊。
讓他有種活在夢里的錯覺!
周相國和何勇瞅著肖御的眼神更加復(fù)雜了。
因為他們早就知道這個下屬的另一個身份。
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亮‘狗牌’了。
腦補一下當(dāng)時的場面。
一個省廳一級警監(jiān)都撲街了。
那可是正廳級,是挺嚇人的!
接下來的案情兩個大隊領(lǐng)導(dǎo)沒問,也不敢問。
“案子破了就好。”
周相國對肖御笑道:“休息夠了,就上班吧?!?br/>
“那個……”
肖御笑了笑,“咱們大隊會有個集體一等功!”
這是葉恒答應(yīng)他的。
上達(dá)天聽級別的案件,個人功勞另說。
三大隊發(fā)現(xiàn)案情的功勞,已經(jīng)很大了。
這是頭功。
給個集體一等功一點問題沒有。
至于肖御,榮譽稱號被他自己作沒了,會有個一等功。
這些功勞需要結(jié)案后才會下發(fā)。
同樣也是因為案情特殊,復(fù)雜,不會有系統(tǒng)通報嘉獎。
當(dāng)然,只要功勞下來了,有沒有通報都無所謂了。
大家履歷加分、工資提檔、獎金到手,說不定能升銜。
美滋滋啊。
聽到了肖御的話,大隊的一二把手一臉驚喜。
連武強都咧開大嘴樂呵呵。
誰不高興?
別說警察沒有七情六欲,他們也是人。
除了維護(hù)正義,除暴安良之外。
他們也想工資高一些,讓家人生活的好一些。
很過分嗎?
……
一整天,肖御輕松自在的待在單位。
除了瞎溜達(dá),幾乎沒有他什么事兒。
主要是他升的太快,已經(jīng)是科員級。
在大隊至少是中隊長級別,和武強一樣。
但職務(wù)這種事情可不是大隊內(nèi)部說的算。
需要上報,需要上級批。
所以肖御空有一個科員級,三級警督銜。
正式職務(wù)還沒下來。
周相國與何勇也沒有給肖御安排工作。
主要是不知道安排什么好。
難道要用高射炮打蚊子嗎?
如今你讓肖御去處理一些小案子,這不是埋汰人家嗎?
人家接觸的都是什么級別的案件,你們心里沒有逼數(shù)?
再就是,肖御的身份太特殊了,身兼兩職。
掛著國安職務(wù),他們也不太敢去使喚肖御。
除非是遇到大案,不然就只能把肖御放養(yǎng)。
他想在三大隊干什么,那就讓他干什么。
這一點沒有人會有意見,也不會有意見。
從肖御來到三大隊后。
所有人已經(jīng)得了一次集體一等功。
聽說馬上又會有一次集體一等功。
尼瑪,大家都很懵逼的好不好啊。
他們什么也沒干,天上就開始掉餡餅。
驚喜來的太快,就好像龍卷風(fēng)。
把他們都給刮懵了!
那么肖御如今在三大隊是個什么情況?
被三大隊供著。
因為沒有誰是傻子。
只要肖御坐鎮(zhèn)三大隊,把他伺候舒服。
都能跟著一起吃肉喝湯,都能吃撐著!
……
三大隊后院。
“這好像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吧?”
一臉哭笑不得的肖御,蹲在地上,背靠墻壁,叼著煙,對天喃喃,“教練,我想打球……啊不,我想查案??!”
說到打球,三井果然是有覺悟的。
玩球,可是每個男人的終極夢想。
“這樣也挺好?!?br/>
抽完煙,肖御站起身。
“可以多陪陪兩個姐姐!”
……
轉(zhuǎn)眼,又是三天過去了。
這三天肖御白天上班,晚上陪著姐姐。
小日子都快過成了神仙。
夜,沉靜如詩。
肖御摟著花輕舞,相依相偎的熟睡著。
忽然,手機震動響起。
肖御微微蹙眉,睜開了眼睛。
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眼。
葉恒?
又看了下時間,凌晨3點?
肖御臉色一變。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