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可這還不算完,話說歐陽晴又豈會不知道楚凡的伎倆,他除了裝死就是裝暈,這是他的特長。如今他口無遮攔,讓歐陽晴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人現(xiàn)眼,歐陽晴又怎會輕易的善罷甘休?于是她大步一邁,徑自來到楚凡跟前,對著裝死中的楚凡就是連踢帶踹,手打肘擊,攔都攔不住,乍一看,歐陽晴此舉倒像是在鞭尸,看得柳曉琪目瞪口呆,心驚肉跳的。
說起來,雖然圣德女校也是一所武力學校,但它卻是一所貴族武力學校,并且猶如其名,圣德女校向來尋‘圣‘之道,以‘德’為本,在校學生均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淑女,萬不得已之下,她們絕不會隨意出手,就算對敵人亦是如此,更莫說是對同校的同學了。
所以,忽然見到眼下這一幕,柳曉琪不免有些震撼,受過高等教育的她,何曾見過這等暴力場面?不過,同學之間說出手就出手,這對她來說,確實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因為,‘圣德女校’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
可更加讓柳曉琪覺得詫異的是,在場這么多平奇高校的人,居然沒有一個人去關心楚凡的死活,就任由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歐陽晴蹂躪,感覺很是可憐。因此,柳曉琪心里也隨之生出一個疑問,難道,這就是低級武力學校的作風嗎?太可怕了!
“好了,咱們談正事吧。”曹吉利連看都沒有看楚凡和歐陽晴一眼,仿佛完全無視了這兩人的存在,而是直接對柳曉琪說道。
不僅是曹吉利,此時在場的平奇高校眾人均是表現(xiàn)的視若無睹,若無其事,沒有一個人去理楚凡和歐陽晴。當然,他們知道楚凡的皮有多厚,也知道歐陽晴不會打死他,再說像這樣的事情,大家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那個女生,會不會把那個男生給打死?”柳曉琪目含同情,望著被歐陽晴拳腳折磨的楚凡,語氣中帶著幾分撼動。
“沒事,不用理他們,他們鬧慣了?!睗M不在乎的說到這里,曹吉利又非常認真的對柳曉琪道:“既然‘學生總會’的會長親自邀請我們平奇高校入會,我想在這件事情上,我和全體師生乃至校長都不會有異議?!?br/>
能夠讓平奇高校在‘學生總會’占有一席之位,曹吉利和鐘博自然不會拒絕,反倒還很高興。因為只要能加入‘學生總會’,這就說明從此之后,平奇高校不再是孤軍奮戰(zhàn),而是與眾多高校成了一個整體,共同進退,榮辱齊享。事實上,與其說是‘三區(qū)學生總會’,倒不如說這是一個高校間的聯(lián)盟,只要加入其中,各大高校就會彼此相依相靠,相輔相持。尤其是對平奇高校這樣的小學校而言,‘學生總會’無疑是座有力的靠山,委實有百利而無一害。
既然如此,身為校長的鐘博,又豈會拒絕加入呢?
聊到此話題,柳曉琪也不再去管楚凡的死活,只見她從一名隨同女生的手里接過一張印滿字跡的紙,然后直步來到鐘博的身邊,客客氣氣的道:“鐘校長,如果貴校答應加入‘三區(qū)學生總會’,就請您在這張契約上面簽個字,簽了字之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鐘博欣然的接過契約,扶了扶老花鏡,待過目了一遍契約上的內(nèi)容后,他拿出別在上衣口袋里的鋼筆,面帶微笑的在契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將其還給了柳曉琪。
不過按照規(guī)矩,光有鐘博的簽名還不夠,還要有平奇高校學生會會長的簽名,這張契約才算有效。雖然多此一舉,但這也是‘學生總會’歷年來的規(guī)矩,誰也無法改變。
柳曉琪微微一笑,對鐘博道:“聽說貴校學生會會長一職始終空著,不知貴校能否盡快選出一位會長來,然后在這張契約上簽個名。另外,各大高校的學生會會長,必須每周都要去我們圣德女校開次例會,而且如果貴校沒有學生會會長的話,會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辦。”
身為校長,鐘博自是明白其中道理,于是他看向一眾學生們,問道:“你們心中,可否有最佳人選?誰能勝任本校的學生會會長一職?”
“當然是張一峰了,論實力,他在咱們學校無人能敵。”
“對,我選張一峰?!?br/>
“我也選張一峰,就讓他來做咱們學生會的會長吧?!?br/>
同學們眾口一詞,無不推舉張一峰來擔任要職。
鐘博亦是滿意的點點頭,心下已然暗暗決定,要讓張一峰來做這個會長,接下來只等他現(xiàn)身,然后鐘博當眾任命即可。
隨后,鐘博環(huán)顧左右,卻發(fā)現(xiàn)張一峰并未到場,便立即叫一名e班的同學去找。
過不多時,那名同學回來報告道:“校長,張一峰并沒有在教室里,其他地方我也找過了,都沒有。不知道他去哪了?”
聞此一言,原本裝死中的楚凡霍然從地上蹦了起來,并且滿臉的認真,與剛才的他簡直判若兩人,嚇得歐陽晴不禁一個激靈,忙不迭的連退數(shù)步,如木人似的愣在了原地。
“奇怪,剛才他還在教室里,怎么現(xiàn)在又沒了?”心中如此想著,楚凡轉身看向柳曉琪,暗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是在有意躲避這個柳曉琪。看來我猜得沒錯,他的確和柳曉琪有著某種關系。可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呢?”
同時,只見歐陽晴距離楚凡三米之外,疑惑的看著楚凡,似乎,她從未見過楚凡的表情這么認真過,而且她覺得,楚凡心里好像裝滿了事情,還是大事??墒?,他就是一個無所事事的武力白癡,能有什么大事?
好奇之下,歐陽晴隨著楚凡的視線尋望去,然而,待柳曉琪那張俏臉進入她眼簾的一瞬間,她登時火冒三丈,不禁又是對楚凡怒目相向。
“他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當著本小姐的面,他居然還敢明目張膽的去看別的女孩。哼!看本小姐今天怎么收拾你!”滿含不爽的在心里嘀咕了一番后,歐陽晴臉上漸露猙獰,狠狠瞪視著楚凡,然后用力掰了掰拳頭,顯然是想繼續(xù)對楚凡施行慘無人道的痛毆。
眼見于此,楚凡當時收起那副認真的表情,取而代之的,則是不勝惶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干嘛,你是不是又想打我?”
“你說呢?”
“呃……救命……”
一嗓子喊完,楚凡撒腿就跑,邊跑邊竭斯底里的喊著“救命”。
而歐陽晴則在后面窮追不舍,邊追邊大聲喊道:“有種你不要跑?!?br/>
“有種你不要追?!?br/>
“你不跑我就不追?!?br/>
“你不追我就不跑?!?br/>
“你不要臉!”
“哈哈,要是連命都沒了,還要臉做什么?”
“……”
就這樣,兩人圍著坡長的跑道,一個拼命的追,一個死命的跑,孩子嬉鬧一般,很是活潑,卻是看得平奇高校眾人和柳曉琪等人不停的唉聲嘆氣,個個愁眉苦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