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未中,魔道共主雙眼一瞇,手中的長劍變得更加凌厲,霎時間舞的呼呼作響。
天賜并未畏懼,雖說自己的境界要低于魔道共主,但腳下的步伐、手中的劍術(shù)要高于魔道共主,所以也不曾落入下風(fēng)。雖說如此,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天賜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被消耗了六成,想要擊殺魔道共主似乎變得不可能了。
天賜和魔道共主邊打斗,邊暗自思量,突然虛招一晃,本來直奔魔道共主眉心之劍以極其詭異的姿勢刺入魔道共主的胸口。魔道共主顯然早已防備,急忙抽身飛出。
另一邊,浩浩蕩蕩的正道大軍也沒有閑著,由于天賜纏斗魔道共主的緣故,所以眾人攻打起來并不是十分吃力,尤其是上官掌門,那正是手起劍落,每一劍都帶走一條生命。沒過多久,魔道的修士已經(jīng)消失數(shù)千人。
趁你病,要你命,魔道修士的時期已經(jīng)逐漸衰落,但攻擊大軍像打了雞血一樣,仿佛勝利就在眼前,每個人的攻擊更加凌厲起來。
天賜的幾個師兄們,雖說不能與嬰變修士拼殺,除了大宇外,化丹巔峰的修士都不在話下,尤其是子健,手中的棒子舞的虎虎生風(fēng),一棒下去就有魔修命喪當(dāng)場,而且是砸成肉醬的那種,雖然正道大軍稍有不適,但這種打法更加刺激了眾人的斗志,仿佛身上有使不完的勁。
天賜在和魔道共主你來我往間,漸漸的處于下風(fēng),心里不由的有些急躁。恍惚間,魔道共主顏色一冷,手掌翻飛,眨眼間就到了天賜的背后。
“噗——”魔道共主手中長劍直接刺入天賜的后背,霎時間天賜的后背血濺三尺有余。
天賜心道:不好,隨即使出逍遙劍法,緊接著已經(jīng)到了十丈開外,立馬拿出丹藥吞服下去,丹藥入口即化,后背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魔道共主刺入后的狂喜變成了冰冷之色,開始思考如何快速的將天賜斬于劍下,要不然今天還真有可能陰溝里翻船。
魔道共主雖然極力想殺天賜,但也有屬于自己的驕傲,并不想一起圍攻。
實際上,此時的魔道修士已經(jīng)所剩無幾,只是魔道共主不知道而已。
就在魔道共主思索的時間內(nèi),天賜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轉(zhuǎn)身,速度如同鬼魅一般劈向魔道共主的頭頂,眼看著魔道共主就要死于劍下,不料魔道共主的速度也不慢,手中長劍一揮而上。
“刺啦啦——”火星四濺。
天賜全力一擊顯然讓魔道共主也不好受,“咔嚓——”一聲魔道共主的長劍就此報廢,來不及心疼手中的寶劍,魔道共主將速度發(fā)揮到了極致,如同一陣風(fēng),霎時間躲了開來。
眼看著魔道共主的長劍被自己斬斷,天賜大喜,電光火石間,空中出現(xiàn)幾道殘影,不等魔道共主反應(yīng)過來,天賜的青龍劍不偏不倚的已經(jīng)刺入魔道共主的胸口。
這時間,魔道共主冷眼一笑,一片猙獰之色,不管不顧的五指化為鷹爪狀,“噗——”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青龍劍貫穿了魔道共主整個胸腔,但奇怪的是沒有絲毫血跡流出。
只見魔道共主嘿嘿一笑,一抹輕蔑之色溢于言表,鷹爪一劃,就將天賜的長袍撕下來一大塊,其中還帶著一塊尚且跳動的血肉。
天賜的額頭凝結(jié)成一個“川”字,責(zé)怪自己掉以輕心的同時,手中的青龍劍并沒有閑著,手中青龍劍如同一條長蛇一般靈活,既然魔道共主的死穴不在胸口處,那天賜只能另外尋找,唰唰唰的幾聲直點魔道共主腋下、丹田等處,看到魔道共主若無其事的樣子,天賜不由的想到一處,眼中精光一閃,先試試再說。
本來還沾沾自喜的魔道共主看到天賜所刺之處心中大駭,“呸,這種手段是正道所為?”
魔道共主的話一邊是分散天賜的注意力,一邊讓作為乾坤門的弟子有所顧忌。不料,天賜冷眼橫過,手中長劍直奔魔道共主胯下。
魔道共主驚慌間就被天賜的青龍劍刺了下去,霎時間血流如注,褲子上立馬被血液浸染。
天賜暗暗點頭,心道:終于找到了死穴。手中的長劍如同長蛇一般,變刺為削。魔道共主就地一滾,雙手捂著命根,但為時已晚,天賜已經(jīng)將他轉(zhuǎn)換了性別。
“你——”
魔道共主再也說不出話來,突然間咬破舌尖,想使用魔道的遁術(shù)逃開。猝不及防間,魔道共主就消失在了天賜的眼皮下。
天賜銀牙一咬,暗自悔恨,只聽見“噗”的一聲,魔道共主被上官掌門的一道劍氣擊落,墜于地上,如同死狗一般。
原來天賜和魔道共主打斗的時候,上官掌門擊殺掉那些所謂的嬰變期修士之后,發(fā)現(xiàn)剩余的魔修正道大軍殺起來并不費力,就飄出數(shù)十丈之遠(yuǎn),隱于樹林之中,等到這漏網(wǎng)之魚,不曾想最后撈了條大魚。
至此魔道老巢里面的魔修已經(jīng)被全數(shù)擊殺,至于蒼龍大陸上隱藏的魔修,量他們也翻不出什么大浪,索性就帶著隊伍回到了乾坤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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