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詩跑起來,在每一次拐彎或者改變方向的時候都會輕輕的扯一扯石頭的手臂,這樣更加自然的讓石頭有一個不穩(wěn)的動作。
又是一個拐角,到了商量好的地方,夏詩詩拉著小石頭向地上一倒,兩個人一起躺在了地上,石頭這時候張開了嘴巴,開始放聲大哭起來,不知道是不是一不小心摔疼了,他還真的留了淚出來。
整條街都是嘈雜慌亂的,人們著急忙慌的尋找著能夠躲避的地方,林筱薈看了看周圍的情況,來不及安慰林瑞,一把將人抱起,大步跑了起來。
“好,停?!敝芸撕暗溃骸笆展?。”
夏詩詩走到墊子的旁邊,將小孩放在上邊,看著他哭紅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摔到哪里了?”
小孩子沒有接受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哭不出來情有可原,原本大家也是打算補拍鏡頭的時候讓小石頭用妝效來制造眼淚,那想到小石頭一下子出了聲,還原度這么高。
導(dǎo)演也湊上來:“小石頭沒事吧?”
“來讓阿姨看看你磕在哪里了?”夏詩詩盯著小石頭看。
石頭抽吸了兩聲,然后伸手:“這里。”
夏詩詩輕輕的將袖子卷起來,在小孩柔軟的小胳膊上有一大塊紅腫,看起來是磕狠了。夏詩詩輕輕的給他吹了吹:“對不起呀,都是阿姨一不小心讓你摔倒了?!?br/>
小石頭十分懂事:“我不疼了,阿姨我還能繼續(xù)演戲?!?br/>
他抓著夏詩詩的衣服,抓的緊緊的,讓夏詩詩心里有一絲揪心。小石頭沒有辦法掩藏自己的擔(dān)心,演一次戲可以拿很多很多的錢,但是再去賣花要很多很多天才能賺同樣的錢。
“放心,你這么好的小演員,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周克說道。剛剛他就讓工作人員去周圍的小賣鋪里買了幾個冰棍,貼在小孩的胳膊上。
小孩被這觸感的向后一縮,不只是冷的還是疼的讓他發(fā)出了一輕輕的一聲,掉了兩滴眼淚出來,他想躲卻被周克使勁按著,不讓他動彈。
“敷一會就不會很疼了,聽話?!敝芸税牒灏霃娭频恼f道。
小石頭來了劇組,從來沒有調(diào)皮搗蛋過,他那一張小臉長的萌化了一群老阿姨的心。不過他被周克保護的很好,到底是周克自己找來的小孩,有義務(wù)對他負(fù)起責(zé)任,后來小石頭徹底成為了團寵,有點什么好東西都樂意給他分享,每一次他都會非常禮貌的說謝謝。
夏詩詩讓宋嵐拿過包來,因為小石頭在地上滾過的原因,手非常的臟,一哭再向臉上一擦,把自己擦成了一只小花貓。
夏詩詩取出濕巾告訴石頭:“閉上眼睛?!陛p輕的擦在他的臉上,然后又用紙巾給他擦干,這樣又是一張干干凈凈的臉蛋。
“好啦?!毕脑娫妼⒓埥砣拥簦劭捶蟮囊矇蚓昧?,只是雪糕因為天氣冷的原因,并沒有跟快的化開。問他:“還疼不疼啦?”
石頭搖了搖頭,他感覺自己的胳膊那一塊已經(jīng)被冰的沒有知覺了。
“你回家以后告訴你媽媽,然后讓你媽媽給你繼續(xù)敷一敷,知道了嗎?”周克問道。
“知道了?!笔^很用力的點了點頭。
“行了,趕緊回家吧?!敝芸苏f道。
將石頭的小書包整理好,讓他背在身后送他上了車,圍觀的幾個人這才各自散去。
送走了石頭,夏詩詩這才晃了晃自己的胳膊,伸手在自己的胳膊上捏了捏:“嘶”
周克剛剛回頭就看見了夏詩詩的動作:“怎么了?你也磕著了?”
夏詩詩動了動,也不是太疼,于是說道:“小事兒?!?br/>
“什么小事兒的,你把手抬出來我看看。”周克說道:“你身為我的演員,既然磕著了就說,一個一個的都挺嬌貴的,萬一出了事兒沒解決好,我不得負(fù)責(zé)任嗎?”
“知道了?!毕脑娫娨舶研渥泳砥饋?,白皙的胳膊上沒有什么大問題,沒有剛剛小石頭那樣一下子起來很大的樣子:“你記得回去也敷一敷,別明天我看到你的胳膊也抬不起來了。”
知道周克是在開玩笑,夏詩詩點點頭,朝宋嵐走去。
宋嵐已經(jīng)把車開出來了,夏詩詩打開車門就坐了上去:“衣服你給我收拾好了嗎?”
“都在后面呢?!彼螎拐f道。
因為今天的幾場戲都與在地上脫不了關(guān)系,夏詩詩干脆不換掉衣服,直接回家洗澡去:“等會下車也給我買一個冰棍來?!?br/>
“你也磕著了?”宋嵐問道。
“嗯,小事兒,一點點?!毕脑娫娬f道。
“我都告訴你了,你千萬要小心,你為什么還能傷著自己呢?”宋嵐問道。
“萬事皆有意外嘛,那我也不想磕著我自己啊,我難道不疼??!”夏詩詩反駁道。
“你疼不疼誰知道呢,又不疼在我身上!”宋嵐撇著眼睛說道。
話是這么說著,還是在旁邊有小超市的地方停了車,在夏詩詩的注視下下車甩上車門,快步走了進去。
沒過五分鐘,有從中走了出來,手上拿著將根雪糕。
宋嵐打開車門,將雪糕都丟給夏詩詩,然后才上課車。夏詩詩眼中含笑,接過她的雪糕,然后說道:“我就傷著一點點,你拿兩個過來是不是太多了?”
“我自己吃行不行,少廢話,趕緊敷?!彼螎瓜訔壦?。
夏詩詩將袖子卷起來,將雪糕放在受傷的地方:“你說你這是不是口嫌體正直?罵罵咧咧的關(guān)心?”
宋嵐哼哼唧唧,卻沒有在反駁,將車來到了酒店,下了車直接將雪糕撕開叼進了嘴里。
夏詩詩下了車也覺得胳膊似乎沒多大的問題了,于是也看了看自己的包裝,是純牛奶口味,然后捏了捏有沒有化掉。
剛準(zhǔn)備撕開包裝,一眨眼的時間,夏詩詩手里的雪糕不見了蹤影。傳來一陣塑料包裝袋的響聲,是宋嵐將雪糕拿在了手里。
“你都有一根,為什么還要搶我的?”夏詩詩生氣的問。
宋嵐白了她一眼:“我買的,是我的?!?br/>
“可是你吃兩
根會肚子疼的,我?guī)湍惆??!毕脑娫姽吠鹊男χ?br/>
“你還知道肚子疼?”宋嵐將雪糕從嘴里取出來,走進電梯里,按了樓層:“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天氣你吃雪糕,你胃本來就不好,還進過醫(yī)院,明天要是再肚子疼怎么辦?”
“我其實沒事的?!毕脑娫娦÷曊f道,底氣不足。
“你叫肚子?你知道它不會疼?”宋嵐除了電梯,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間,一絲希望都不給夏詩詩留,在門口,宋嵐說道:“對了,等會我給你送飯上來?!?br/>
“嗯?!毕脑娫娛涞狞c點頭。
夏詩詩在拍戲的這段時間,宋嵐也沒什么大事可做,也就是接送夏詩詩,偶爾給夏詩詩帶個飯,有文件來了就處理一下,大多時間還是非常自由的。
夏詩詩進了房門,將外面的襯衫脫掉,赤腳走進浴室里放好水,然后將睡衣準(zhǔn)備出來,準(zhǔn)備進去好好的泡個澡。
走到浴室的鏡子前這才發(fā)現(xiàn)其實自己胳膊處磕碰的地方也有一些青紫了。
夏詩詩摸了摸,剛剛冰過的地方又恢復(fù)了體溫,如果剛剛沒有冰敷,估計會腫的更厲害吧。
好好泡了一個澡,大概用了一個小時左右,宋嵐也還是照常一樣的將飯菜放在門口的桌子上。
夏詩詩用手觸摸,飯菜還是熱的,宋嵐應(yīng)該剛送上來沒多久。
夏詩詩拿出手機,邊吃邊給杜皓打著電話,她怕一會吃飽喝足了,就該困了。
電話響了半天,沒有人接,又打了兩個,還是一樣。
夏詩詩拿出手里給杜皓發(fā)了一條問候的消息就將手里熄了屏,專心吃飯。
飯后,杜皓還是沒有動靜,不僅沒有電話,連微信也沒發(fā)一個。
杜皓的周圍時常跟著張秘書,為了避免打擾到杜皓,夏詩詩還是選擇發(fā)送微信,然后打開電腦等待著消息。
電腦上也沒有什么大的新聞,倒是《逃脫吧》又在熱搜上,是更新了一期。
夏詩詩看到這個才覺得自己的時間過了挺久的。
都已經(jīng)做到了第七期,后面的五期,夏詩詩都沒有看過。隨手點開最后一期,陣容還是那幾個,不過沒了夏詩詩,有了新的流量明星。
夏詩詩走的時候是第二期,第七期來的人又有李牧宇。
雖然電腦一直播放著,可夏詩詩的心思并不在電腦上,后來才看到彈幕上有不少的人提到了她的名字。
“想夏詩詩小姐姐了,美麗還聰明?!?br/>
“夏詩詩呢,你們就三個顏值擔(dān)當(dāng),走了一個,失去了一個美麗的顏色。”
當(dāng)然在這些流量明星的粉絲中,也算是扎眼的,每一個飄過去的彈幕后面基本上都跟著幾個問:“是不是夏詩詩請來的?”
夏詩詩看到有人提起她,心里還是暖暖的。因為被爆出她是這家綜藝的投資人,不少人都認(rèn)為夏詩詩提前知道劇情,做了弊才會知道一些重要的機關(guān)。
有人給夏詩詩解釋,但是所有的理由都被一句話堵了回去。
“她是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