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都燒成這樣了,得輸液才行!”
診所的醫(yī)生檢查了安然的情況,立即做出判斷。
“那就馬上幫她治療!”薛冰沉聲說道,森冷的氣勢,把醫(yī)生駭了一跳。
醫(yī)生給安然插好輸液針,同時小心翼翼看了薛冰一眼,眼里寫著困惑。
“好了,一共是九十八塊錢。”醫(yī)生朝伸手薛冰說道。
薛冰往口袋里面一摸,空空如也,她不禁皺了眉頭。
“怎么?”醫(yī)生狐疑地看著她,越看越覺得可疑,“你不會沒錢吧?”
“我待會兒再給你?!毖Ρ淅涞?。
醫(yī)生可不干,“我看你不像是本地人,趕緊給錢吧,哪有看病不給錢的,你要是這樣,我可要報警了啊——”
聽到報警二字,薛冰眼中一寒,突然朝醫(yī)生走近。
“你、你要做什么……唔呃!”
醫(yī)生倒在了地上,胸口插著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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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晴面色森冷的俯身把刀拔了出來,冷哼一聲。
此刻診所里就只有這么一個醫(yī)生,她把人殺了,神不知鬼不覺。
但是,這個地方不能再留。
薛冰立即取下安然的輸液瓶,把孩子抱起來,上車,離開。
沿著窄小的鄉(xiāng)間小路行駛,抵達一處大橋時,終于看到了一架??吭跇蝾^的直升機。
是池炎派來接應她的人!
薛冰臉露喜色,立即把車子停了下來,抱著安然朝那邊走去。
“你們是池炎的下屬?我們走吧……”
突然,她睜大了眼睛,眼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在她的額頭上,一枚子彈精準的穿過了她的眉心。
薛冰倒在地上,沒了生氣。
開槍的男人走過來,嘴里吹了聲口哨,抬腳踹了踹薛冰的尸體,“切,這個女人還真以為我們老大會幫她?背叛組織的叛徒,就只有這個下場!”
說著,目光落在昏迷的摔在地上的安然身上,“老大說了,要把這個小女娃帶回去,真不知道,一個小孩子有什么重要的?!?br/>
嘴上這么說,他還是彎腰把安然抱了起來。
這時候,本來睡著的安然突然睜開了眼睛,然后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脖子上。
男人驚了一跳,立馬雙手捧著她的腦袋,把她掰開。
小家伙畢竟力氣小,一下子就被弄開了,牙齒只在男人脖子上留下了不深不淺的痕跡。
小安然齜牙咧嘴,一臉狠勁兒的瞪著男人。
男人訝異,“這小女孩,還挺兇的?!?br/>
“你們這些壞人,壞人!”小安然啞著嗓子,眼睛里眼淚連連。
男人皺了一下眉,把她緊緊地抱住,返回直升機,同時對另外一個伙伴說道:“小三,把那個女人的尸體丟到橋下面去?!?br/>
薛冰毫無生息的尸體從橋上拋下,沉入了冰冷的河水里。
直升機起飛,往西北方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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