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忍不住開始認真打量起了莊涼。
之前因為不爽他變成了虞陵的未婚夫,總覺得他會將虞陵從自己身邊搶走,總覺得他會如話本子上所寫的后爹那般,虐待他們,不喜歡他們,甚至慫恿虞陵拋棄他們,亦或者,會直接讓他們?nèi)ソo他干苦力。
這些都是小動物們心里擔憂和害怕的,所以莊涼究竟長了副什么樣子,她們還未正眼看過。
現(xiàn)在認真打量,大家都覺得這人生的十分好看,這美貌雖然跟自己的娘親比起來稍微遜色了一點,但也屬于人類里的佼佼者了。
只有搗蛋狗沒有看莊涼,甚至當他發(fā)現(xiàn)大家對莊涼的情感有所波動的時候,握著牛肉的狗爪,還不自覺的用了用力。
他不喜歡莊涼被大家喜歡,他只想要莊涼被大家討厭!
“屆時,我要跟著主人!”為了打破大家注視莊涼的現(xiàn)狀,搗蛋狗回到了主題。
所有的動物收斂自己之前對莊涼的看法,認真面對起了當下的現(xiàn)狀。
“我肯定也是要跟娘親一起的!”粉紅兔蹭了蹭虞陵的脖子,頗有些緊張。
那么多只靈寵,還存有理智的也就只有七色鹿了,他看著皮丘,很是認真的詢問:“靈寵進入比武大會之后,會被如何安置?是否可以自由活動?”
“當然不可以!”皮丘一臉嚴肅:“若是靈寵們進去之后可以自由活動,那豈不是亂套了嗎?據(jù)說祁煞門為了整頓比武大會的治安,特意花高價向御獸門采購了一批關(guān)聯(lián)符,這玩意兒可以直接控制靈寵跟主人的距離不會超過五十米!”
“?。磕侨羰俏冶话仓玫搅藙e人那里,他一旦距離主人太遠,我豈不是就沒有辦法挨著主人了?我不要我不要,我一定不要跟別人綁定這東西!”
小黃豬頓時覺得手里的紅薯不香了,著急忙慌的開口。
他的雙眼滿是哀求的注視著虞陵。
所有的靈寵們都可憐兮兮的看著虞陵。
虞陵的嘴動了動,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抉擇才好。
粉紅兔肯定是離不開她的,搗蛋狗最先說話,若是不選擇他的話,那對于他來說或多或少有些不公平。
七色鹿比較獨立,到時候讓他跟著爸爸就好。
至于剩下的幾只,其實她覺得那幾只留在家里會比較合適!
只不過這樣的想法她沒辦法直接說出口。
“我倒是覺得你和可愛鴨就不要去了,你們過去了也沒什么事情,你成天就只知道吃,可愛鴨一張嘴太能叭叭了,比武大會上靈寵和人都很多,指不定像可愛鴨這般能叭叭的不會太少,吵得厲害祁煞門估計能要求修士們每日給靈寵們下一道禁言術(shù)?!?br/>
搗蛋狗就好像是可以聽得到虞陵的心聲一樣,直接將她的想法安排了下來。
這一下立馬換來了小黃豬和可愛鴨的不滿:“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怎么就只知道吃了?我這兩日吃得多不過是因為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好好的吃過飯了好不好?”
“我話多怎么了?是吃你家大米了還是吃你家饅頭了?怎么?管天管地你還要管人拉屎放屁不成?”可愛鴨直接拍著桌子跟搗蛋狗叫板。
搗蛋狗犀利的狗眼斜斜的注視上罵罵咧咧的二人,勾唇冷淡一笑。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像你們這般毫無自知之明的動物,活該幾萬年都修不成人形!”
“呵呵,你好意思說我們,那你自己呢?你自己修成人形了嗎?你的歲數(shù)可是比我們還大很多的,你不是也還沒有修成人形?”
小黃豬叉著腰,滿口的毒舌。
可愛鴨卻在這一刻閉上了嘴巴。
它想到了三千年前虞陵離開君山秘境最后一刻時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
幾乎是傾盡了自身的全部靈力,方才將小紓子她們一起送出去陪伴虞陵,若非有那一次的犧牲,這三千年搗蛋狗也已經(jīng)成功修成人形了吧?
“我可以自己去找主人帶我進入比武大會!”可愛鴨輕輕的開口,一下子就換來了小黃豬不可思議的注視。
“你,你沒毛病吧?”小黃豬覺得他們可以聽從虞陵的安排,但是不能妥協(xié)搗蛋狗的安排。
大家都只是虞陵的靈寵,走了小紓子以后,大家的資歷都是一樣的,憑什么要聽從搗蛋狗的。
這只可以隨便變換狗毛顏色的狗子,他最不喜歡了!
“你若是覺得我這個方法不合適,那么你自己就留在家里,不要跟著去了!”可愛鴨突然覺得小黃豬有點吵。
小黃豬沒有想到最后跟自己作對最厲害的竟然是可愛鴨!
不過可愛鴨一直都對他不錯,很多時候都愿意在修煉上幫助自己,也就忍下了這口氣。
“算了算了,那我也自己出去找一個能帶我進入比武大會的人!”聳拉著豬耳朵。小黃豬沖著手里的牛肉就是瘋狂啃食。
事情總算是圓滿解決了,虞陵心里對搗蛋狗不可謂不感激。
后面等待比武大會開始的這幾日,她每日都吩咐張媽多準備了幾道搗蛋狗喜歡吃的食物。
她對搗蛋狗的偏愛莊涼看在眼里,心里有個地方持續(xù)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兒。
好在比武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這一日虞飛鴻總算是帶著眾弟子們出關(guān)了。
七日的黑摸摸伙食讓所有的弟子都瘦了不少。
虞飛鴻更是消瘦了好幾圈,不過一想到此番的表演他們已經(jīng)能夠做到完美,個個都是心花怒放。
沈桓今日也來了,弟子們一見到他都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沈增。
雖說大家通過七日的相處,已經(jīng)跟沈增玩得要好了,但眼下到底是有些尷尬的。
反倒是沈增在看見沈桓的時候,毫無芥蒂,滿是開心的跑到他身邊:“哥,你回國了?”
沈桓點點頭:“是啊,我回國了!”
“不知道沈桓師弟是什么時候回國的呢?當初因為你沒有及時趕回來,所以你的表演賽位置,大家通過比武選拔,最后敲定了沈增,你這邊應(yīng)該沒有什么意見吧?”官鴻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tài),竟然上前提了這個事情。
現(xiàn)場頓時陷入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