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方冬喬想要吃雞鴨豬羊之類的,就會拿出一些空間水,偶爾喂點給買來的雞鴨豬羊,養(yǎng)上那么幾天才讓廚房的大娘抓了做菜。
你還別說,那味道可美了,從那之后,師父師兄師姐們都習慣地將買來的家禽先放在她的小院子里養(yǎng)上幾天才抓到廚房里下菜。
當然,方冬喬在逍遙谷的三年里,師父師兄師姐都很關照她,對她就跟親妹妹一樣疼愛著。
方冬喬又不是鐵石心腸的,誰對她好,她自然也會有所回報的,她會時不時地用空間水兌到了普通清水中,也會拿出自家那用空間水澆灌出來的果蔬給他們調(diào)養(yǎng)身體,自然那靈茶跟果酒也是拿出來跟他們分享的。
你還別說,讓方冬喬拿出這些東西來,方冬喬還真的一點都不心疼。
雖說三年前,她將空間里所有收割上來的糧食果蔬,靈茶藥材還有全部配制出來的藥丸藥粉全部都留給了家人,一點都沒給她自個兒剩下。
但是如今,她那一排的十幾個大倉庫里全部都堆滿了糧食果蔬,制藥房滿是各種藥材,藥房里的各種藥丸藥粉也是齊整得很,放滿了。
還有一壇壇果子做的果酒,一盒盒采摘下來的靈茶,總之現(xiàn)在的方冬喬富足的很,除了沒有銀子,她就算呆在空間里呆一輩子,也不用發(fā)愁吃喝問題。
想到這個,面對眼前的美景盛景,方冬喬的臉上就不由地露出絢爛的笑容來。
她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醫(yī)書,意念一動,醫(yī)書自動地飛到了書房的書架上去。
收拾了這個,她又跟往常一樣,用意念收割了藥田空間里的一批糧食果蔬,一批的藥材,收了山上的果子后,又種植上了一批糧食果蔬,再用空間水將空間里的所有植物都澆灌了一遍。
臨出空間時,她似想到了什么,手指一指,荷塘里立即便有幾條十幾斤重的大魚落在了魚筐里,有了魚,方冬喬又去倉庫里拿了一壇果子酒跟一盒的靈茶,而后出了空間。
推門房門,外頭的景象跟空間里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簡直慘不忍睹,好在她小院門前的那塊開墾出來的菜地倒是綠油油的,各種蔬菜長得喜人。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外頭都沒有新鮮蔬菜吃了,逍遙谷里卻不同。
因著方冬喬培育出來的這塊不分四季都能吃到的蔬菜,逍遙谷里的眾人每年這個時候竟然都往逍遙谷里趕,都眼巴巴著地瞅著方冬喬那塊菜地,想著吃上新鮮的蔬菜。
想到這個,方冬喬的表情也有些哭笑不得。
按理說她去年就可以出師,可以自立醫(yī)治病患了。
但是師父擔心她走了之后,逍遙谷里就沒有一年四季可以吃的蔬菜,也沒有那時不時的美酒可品,美食可享,就硬是說她年紀還小,資歷太淺,還是再多學一年。
這一學,整整三年還不止,都快到第四個年頭了,這等到這個冬季一過,她就該是十歲了。
她都那么長時間沒有見到家人了,可是想念得要緊。
今年冬季怎么說她都要回家去,跟著一家人一起過年。
畢竟她來這個時代,還沒有一次跟家人在一起過過年呢,方冬喬可是想象著跟家人過年的畫面三年了。
三年了,這次她可不管師父再怎么淚眼汪汪的,師兄師姐再怎么用毒經(jīng)醫(yī)經(jīng)誘惑她,她都得果斷地,狠心地,拒絕他們。
方冬喬摘著菜地里蔬菜,面上表情狠狠的。
這正摘好了幾個菜,拔了蘿卜,順便摘了韭菜蔥蒜等等,那三師兄的身影就晃到了她的小院子來了。
“小師妹,你別忙了,三師兄來幫你,看你這小手臟的,這活計可不適合小師妹,還是讓三師兄來吧?!?br/>
三師兄不等方冬喬說什么,就直接進了菜園子,又拔了三株大白菜,摘了一個南瓜,還有采摘了一些扁豆。
方冬喬見了,笑著看著這個吃貨三師兄,每次看著三師兄那吃相,方冬喬就想起了家中的四哥方景泰,一樣地愛吃,貪吃。
“三師兄,喬兒這里摘下來的菜足夠師父,三個師兄還有二個師姐夠吃了。”
方冬喬指了指腳邊的魚簍。
“你看,這里還有喬兒去抓來的幾條大魚呢,菜就不用摘那么多了?!?br/>
“哇,好新鮮的魚啊,這一條怎么也有十幾斤重吧,太好了,晚上又可以加餐了?!比龓熜侄⒅~簍里的大魚兩眼發(fā)亮,直流口水。
“不過小師妹,你放心了,這有這么多條魚也不擔心,有三師兄在,肯定不會浪費掉飯菜的?!?br/>
方冬喬笑道:“自然,有三師兄在,喬兒確實不用擔心吃不完?!?br/>
說完,方冬喬就要去提菜籃子,哪知道三師兄早就一把搶過去了。
“小師妹,這東西重,可別提壞了你這小身板,還是讓師兄來吧。”三師兄提了一個魚簍子,又提了菜籃子,轉(zhuǎn)頭還問著方冬喬。
“小師妹,還有什么需要三師兄幫忙的嗎?”
“三師兄提的已經(jīng)夠多了,小師妹這里就只有一壇的果酒,還有一盒的茶葉,這些不重的,喬兒自個兒能行?!?br/>
方冬喬這話剛落下,小院外又來了一個師兄,是二師兄。
“今晚有好酒喝嗎,太好了,小師妹,來來來,這酒還是讓二師兄來幫你搬吧,你這小身板,還是別干這種粗活了?!?br/>
二師兄不等方冬喬反對,抱起那個酒壇子就跑了。
“二師兄,你可留著點啊,別全喝光了?!?br/>
二師兄嗜酒,那是一聞到酒香就抱住酒壇不放的人,這時候被他搶走了酒壇子,晚上哪里還有剩下的,給其他人喝的。
方冬喬這邊正跺腳著呢,那大師兄竟然也來湊趣了。
“小師妹啊,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可要做到一視同仁才行,三師弟那有魚吃,二師弟那有酒喝,怎么到大師兄這里,就什么都沒有呢?”
“有呢,還有一盒白霧茶葉呢,大師兄要不要順了去?”
方冬喬沒好氣地遞送上那盒從空間里帶出來的靈茶,在外頭,她可不敢稱之為靈茶。
取名為白霧茶那也是有來源的,因著大師兄品茗的時候看到茶葉入水便有一層白白的霧氣漂浮在水面上,大師兄就稱這個為白霧茶了。
方冬喬也就隨他叫喚了,誰叫她說這茶葉是跟著師父出門,偶在山林之間采摘而來的,卻不知道這茶葉的品種,因而也只能讓大師兄取名為白霧茶了。
說到這白霧茶葉,大師兄第一次品過之后,對白霧茶就心心念念地想著,想不到方冬喬這里還有一盒,那大師兄自然抱住就不撒手,跟如獲至寶似的,一陣風似地跑了,好像生怕方冬喬反悔似的。
方冬喬見此情景,郁悶道:“怎么一個二個都這樣?。俊?br/>
“小師妹,什么一個二個都這樣啊?小師妹,我跟姐姐來看你來了?!?br/>
院子外一黑一白,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美人輕飄飄地落在了方冬喬的面前,方冬喬一見到號稱毒仙醫(yī)仙的雙胞胎姐妹,那是轉(zhuǎn)身就想跑路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她可不想再被兩位師姐給收刮走藥材藥草了。
這二個師姐可比三個師兄難纏多了,方冬喬暗道今天走了什么倒霉運了,一個二個的,不到飯點竟然都來光顧她這個破落的小院子了。
“小師妹,別走啊,師姐我這剛從外頭回來,都三個月沒見到小師妹了,小師妹這一見到師姐就跑路算是怎么回事?難道小師妹壓根不想師姐我嗎?”
白衣師姐摟住方冬喬的肩膀,眼神跟刀子似的,忽閃忽閃著。
黑衣師姐在旁,冷冷地看著她,倒是一聲不吭,但是靠近她,那一身的冷氣就夠方冬喬喝一壺的了,那是吹得人直哆嗦直腳軟啊。
“兩位漂亮美麗又善良大方的師姐,小師妹怎么可能會不想念二位師姐呢,喬兒可是在逍遙谷里,那是日也盼夜也盼的,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的,終于將兩位仙人般的師姐還盼回來了。喬兒那是高興都來不及呢,哪里會躲著兩位師姐呢。因而喬兒剛才那一轉(zhuǎn)身不過是想捏一下手背,感覺著疼不疼,也好判斷一下喬兒現(xiàn)在是不是在做夢啊?!?br/>
方冬喬趕緊上前巴結(jié)著兩位師姐大人。
“那行,既然是那么久沒見面了,小師妹是不是該有所表示啊,我跟姐姐剛才可是聽見了哦,你可是給了三位師兄好東西呢,可別只顧著給師兄,卻忘記了我們兩位師姐啊。要是做出了這等有異性沒人性的事情,小心我們兩個可是,哼哼——”
白衣師姐一向直白得很,討要東西從來都是這么厚臉皮的,一點也沒顧忌。
黑衣師姐倒是從來不開口的,只是你有送給白衣師姐的,怎么可以漏掉給黑衣師姐的呢,那不是自找苦吃,她可不想大冬天的被師姐這一身冷風整天整夜給吹著啊,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于是,方冬喬跺跺腳,狠心地咬咬牙。
“這次,師姐需要什么?但凡小師妹我這里有的,一定給師姐,只是若是沒有的,那小師妹也就沒有辦法給師姐了。”
“放心,師姐開口問的自然是小師妹這里肯定會有的東西。這樣吧,給師姐三百株冬蟲夏草,師父說了小師妹今年主要在種植這種藥草,想必師姐開口要三百株不算多吧?!?br/>
白衣師姐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得很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