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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床上考b什么動作才爽 他拽著我還沒出包廂后

    他拽著我,還沒出包廂,后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響動,我剛回頭就看到鄔卞佳面色不善的追了上來。

    “汪胤銘!你找死嗎?”

    鄔卞佳罵著,伸手就朝汪胤銘襲了過去,我被嚇了一跳,汪胤銘好像身后有眼睛一樣,他往旁邊一退,抓著鄔卞佳襲來的拳頭抬腿就朝鄔卞佳的腿彎踹了過去。

    鄔卞佳被汪胤銘兩下就撂倒在了地上,包廂里又有那么多人在看著,鄔卞佳臉上掛不住,他的臉色黑了下來,“汪胤銘,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得罪了我,信不信你以后連飯都吃不上?”

    “給你點面子,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個東西了?!蓖糌枫懱染秃芎薜某砩硝哌^去,把鄔卞佳給踹翻在了地上。

    整個包廂里的其他那些人也不是不認識汪胤銘,只不過大家都知道汪胤銘從家里出來了需要錢,反正主要是鄔卞佳在針對他,他們充其量只是湊湊熱鬧而已,但他們看到汪胤銘發(fā)狠的樣子,卻誰都沒敢上去幫。

    汪胤銘拽著我,頭也不回的就把我一路拽出了會所。

    我跟著他的身后,叫他松手,但是汪胤銘卻睬都不睬我,拽著我,一路朝外面走,知道出了會所的門他才松開了我的手,轉(zhuǎn)身,目光逼視我,“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你自己說?!?br/>
    “我在這里做做臺小姐?!?br/>
    汪胤銘目光緊緊的盯著我,他問,“為什么?”

    “因為我真的太缺錢了?!?br/>
    “我他媽不是說了我會養(yǎng)你?”汪胤銘他忽然捏住了我的肩膀,“你告訴我到底為什么啊?我說了我養(yǎng)你,你只需要做你自己,陪陪你爸,上學(xué)讀書,你為什么要到這來?缺錢?缺錢你他媽的不跟我說?”

    我低下了頭,汪胤銘的目光逼的我不敢跟他對視,我推開了他的手,“跟你說有用嗎?說了你就能給我那么多嗎?“”

    “你缺多少?”

    “很多很多,一百萬,一千萬,甚至更多,你有嗎?你拿得出來嗎?”汪胤銘捏著我肩膀的手忽然僵硬的頓住了,我聽到了他忽然變沉重的呼吸,我蹙著眉,既然決定了要推開他,那就推的徹底一點吧。

    我想要掰開他抓著我的手,但是他卻抓的很緊,怎么都分不開。

    “當(dāng)初就是因為缺錢才會跟蔣振宇在一起的,我就是被包養(yǎng)的情婦,我缺錢,缺很多錢,后來我沒拒絕你,不過是因為從他那里我得不到錢了,我就把你當(dāng)成了金主,我以為可以從你這里得到,但誰知道,你會從家里跑出來,離開那個家的你,對我而言已經(jīng)沒有價值了,所以你回去吧。

    汪胤銘固執(zhí)的搖頭,“你當(dāng)初拒絕了我的?!?br/>
    “那只是欲擒故縱的把戲,要不然怎么套的牢你?”

    “不!你是在騙我,你他媽一定是在騙我。”

    “我是認真的啊,汪胤銘,離開了那個家,你還有什么?你甚至要犧牲掉你的尊嚴去賺錢,但哪怕你再怎么拼命的賺,你也給不了我多少,至少曾經(jīng)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能坐得起豪車,住的了豪宅”

    我的話還沒說完,汪胤銘就打斷了我,“夠了!”

    “我還有話沒說?!?br/>
    “我說你他媽的夠了!安瑩,算我今天才認識你?!?br/>
    我目光一顫,聽到他的話,鼻子好酸,我強克制著,不讓那些情緒表露出來,逼著自己露出那種練習(xí)了對客人有的笑容,“不是說愛我么?那就回家吧,回家了你就可以給我想要的生活了?!?br/>
    汪胤銘忽然嘲諷的笑了,“呵呵,安瑩,你覺得我回家了,我還可以找你嗎?如果可以我當(dāng)初還出來干嘛?”

    “沒關(guān)系,以后,可以啊,以后,很久很久以后,當(dāng)你可以脫離你父母掌控的時候。”我笑的一臉輕松,仿佛在說什么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汪胤銘褐色清澈的瞳仁里倒映著我當(dāng)時的模樣,我自己看著都覺得好賤啊,但他居然還沒有立刻松開我。

    他聲音特別低,他說,“告訴我,你不會后悔?!?br/>
    “恩?!?br/>
    汪胤銘沖我喊,“告訴我啊,你說啊?!?br/>
    “不后悔?!?br/>
    “說完整的?!?br/>
    “我不會后悔的?!?br/>
    “你一定會后悔的?!?br/>
    汪胤銘剛剛還緊抓著我怎么都不肯松開的手,忽然一點一點放開了,他的目光看著我,深深的看著,仿佛要把我的樣子刻進他的腦海里。

    他后來轉(zhuǎn)身,走了。

    那么愛我的一個人,離開的時候卻再也沒有回過頭,那得有多么傷心和失望?

    他轉(zhuǎn)身過后,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吧嗒吧嗒的掉下,身邊最后一個陪著的人都被我推走了。

    朦朧的視線里,我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道路兩側(cè)的路燈把他的身影拖的很長,那樣一幕似乎永遠的都留在了我的腦海里,成為記憶里我們兩人最后一次的見面,因為從那以后,他就消失了,從我的身邊消失了,我以為那會是永遠,卻沒想到后來,后來

    我就這樣一個人熬過了那繁荒的高中歲月,一邊還要上學(xué),周末的時候都會去會所里頭賺錢,勤奮一點一個月摸個四五千不成問題,但我卻發(fā)現(xiàn)那些錢似乎也只能勉勉強強的夠我跟我爸這樣過著,每個月根本都沒有能存下來的閑錢。

    高三下半學(xué)期那一年我高考成績很好,被一家還不錯的大學(xué)錄取了,張子諾也跟我一個考了同一所學(xué)校。

    大概是各自都有太多苦難的經(jīng)歷,時間久了,我跟張子諾開始交起了心,她成了江小月和汪胤銘離開后,我唯一能說心里話的人。

    我們兩個一起上學(xué),一起兼職,直到大二那年,我跟她像是往常一樣去了會所,我跟她也算是會所里頭的老人了,當(dāng)初薇姐手下的紅牌夢婷上半年的時候突然沒再來上過班,聽其他的人說好像是傍上了大款,做了人家的情婦。

    后來我跟張子諾去商場的時候有一次遇到過她,她穿的一身珠光寶氣,手上的鉆戒大的晃人眼,她應(yīng)該是剛從商場掃蕩出來,一身西裝模樣的保鏢兩手拎滿了購物袋在她的屁股后頭跟著,看上去好不風(fēng)光。

    不知道的路人還都把她當(dāng)成了是哪家的闊太太羨慕紛紛,夢婷走到我們前面的時候,我跟張子諾想著畢竟當(dāng)初在一個場子里頭一起做了兩年,裝作不認識的話又不好,就打了個招呼。

    但誰知她看都沒看我們兩一眼,就扭著腰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

    張子諾跟我皆是被夢婷那一副樣子給愣了一下,在會所里呆了兩年,時間久了我們當(dāng)時還算是能說的上話的,誰知道這才半年沒見,就這樣了。

    張子諾回頭看了一眼,夢婷的背影她嘆了口氣,“哎,錢啊,真不是什么好東西,男人有錢就會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

    “但即便如此,不照樣還是有那么多人追求它嘛,錢不好,但錢真的很重要。”

    我跟張子諾無奈的相識一笑,我們進了商場,買了一些衣服和化妝品,晚上的時候我們到了會所,剛進去就聽見薇姐笑瞇瞇的在打電話,一聽才知道,跟她打電話的人居然是夢婷。

    電話掛了過后,薇姐朝我們說,“夢婷跟她的金主今天要來場子里頭玩,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機會難得你們自己把握,趕緊拾掇拾掇一會都去試臺。”

    我們是知道薇姐有個好姐們也是做這一行的,不過薇姐只在場子里頭帶小姐,而她的姐妹是給資質(zhì)好的那些姑娘找金主的。

    她們兩個一起合作,相互賺錢,夢婷的那個金主就是她姐妹給安排的,薇姐的意思就是萬一今晚要能被那一群人里的誰給看上以后的日子可就風(fēng)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