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兩人現在有婚約在身,同時出現也在情理之中。但是看到余萌萌極為勉強的樣子,許原這才忍不住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不卻正好足以讓錢二少爺聽得清楚。錢二少爺聞言嘴角嘲諷意味更濃。
“你算個什么東西?”
許原眉頭微皺,剛要發(fā)作,余萌萌的聲音率先響了起來。
“錢元!我答應跟你出來前提是保證我心情好的情況下,你要再對我朋友不客氣,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說著余萌萌狠狠的將錢二少的手甩掉,以示警戒!
錢元的年齡和余萌萌差不了多少,正是青春熱血的時候。此時聽到和自己有婚約的女人,為別的男人跟他發(fā)火。只覺得一股無名熱血直擊心頭!
余萌萌則裝作沒看到錢元難看的臉色,一溜小跑來到許原身邊。擠眉弄眼的小聲道:“姐夫,你怎么跟這個狐貍精一起出來了?”
許原輕咳一聲,不再理會錢元。聽到余萌萌的話,不禁苦笑。這個余萌萌對莫湘君的意見實在是太大了!
三人并列而坐,余萌萌和莫湘君分別坐在許原兩側。
莫湘君看到許原遇到熟人,十分懂事的全程沉默。余萌萌則拉著許原的手臂,各種小碎嘴針對著莫湘君。
錢元作為錢家的二少爺,有他的驕傲,余萌萌既然已經跑向許原,他再跟過去強行拉扯只會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于是索性不再管余萌萌,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好啦!你個小丫頭都是跟你學的,罵人都不帶臟字。人家哪有你說的那么惡百草!”許原聽了半天,終于忍不住點了下余萌萌的翹鼻,惹得后者一陣嬌嗔。
“本來就是嘛!還有你,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家花難道沒有野花香嗎?”余萌萌開始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數落著許原。
許原一看這大小姐開始將炮口轉移到他身上,趕緊找個理由以上廁所的名義,一溜煙逃了出去。
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許原點了支煙,心有余悸的看著余萌萌所在的方向。還略有些擔心,剛才余萌萌就各種說莫湘君的不好,現在那里就剩她們倆人,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心中這樣想著,許原便不再怠慢。匆匆抽完一支煙順便上了個廁所便火急火燎的走回看臺。
兩女之前還隔著一個位子,此時隔著老遠許原就看到,兩人直接坐到了一起。
心中大呼不好,許原趕緊加快了腳步。
“姐姐,你說的是真的???”余萌萌驚喜的聲音傳到許原耳中。
“當然了,你要不信,下次我?guī)闳タ纯?!?br/>
“好啊!嘻嘻,姐姐你人真好!”
許原走近之后,如同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余萌萌。這才一會的功夫,余萌萌怎么對莫湘君忽然變了性!剛剛還如臨大敵一般各種討厭,現在就姐姐長姐姐短了?
莫湘君笑吟吟的撇了一眼許原,一副姐還搞不定個小丫頭的神情。許原砸了咂舌,女人吶
此時余萌萌好像對許原失去了興趣,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和莫湘君聊天的內容上,許原站著老半天也沒人搭理他。
“女人心,海底針吶!”許原苦笑著微微搖頭,沒有細問,挨著余萌萌坐了下來。不管怎樣,只要兩女能和平相處,這就是許原想看到的結果。
不一會兒,在莫湘君的刻意拉攏下,許原也加入了兩人的聊天隊伍。
許原本就能吹會侃,一時間一大一小兩個美人的嬌笑聲在這看臺上不時響起,引得不少看客頻頻側目。
錢元坐在不遠處,每當許原那邊傳來笑聲的時候,他的眉頭便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因為許原的存在,那邊的笑聲對他來說是如此的刺耳。而且這刺耳的笑聲一波接著一波,好像沒有個頭一樣,讓他更加煩躁。
再怎么說,錢元也只是個二十左右的年輕小伙子,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跟別的男人說說笑笑,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邁步走到許原面前,錢元直接坐到了他的身邊。許原三人對錢元的忽然出現有些詫異,并沒有搭理他,將他晾在那里。
錢元壓制住心中的火氣,眼睛在許原和莫湘君身上來回掃視。片刻后陰陽怪氣道:“一個柳氏集團的保安署員,一個紫夜夢吧的老板娘。兩個放佛不在同一個世界的人,竟然還能如此相熟。許原,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莫湘君聞言對著錢元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畢竟錢家是南豐城的一方龐然大物,莫湘君自然不愿意輕易得罪錢元。
許原則完全不一樣了,他根本沒有任何顧忌,再加上之前這貨對他說話就一點也不客氣,所以他才不會慣著這個錢家二公子?!皩ξ夜文肯嗫吹娜硕嗔巳チ耍闼憷蠋??話說,你對我打聽的還真是清楚。怎么著?你看上我了?我不搞基!”
錢元聞言雙目欲眥,青筋暴起!記憶里還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但是余萌萌就在身側,錢元心有顧忌,不想因為一個小小的許原惹得兩人不和。深深呼吸數次,將已經到了嗓子眼的怒火給咽了下去。
“敢在我的拳場,這么跟我說話的,你是第一個!”錢元的話語依舊強硬。
“那你很幸運吶,像你這樣的,被我罵過不止一個?!痹S原不屑回應道。
此時許原三人的聊天氛圍因為錢元的出現徹底沒了趣味,余萌萌嘟著嘴雙手交叉抱在腹前,氣鼓鼓的看著臺下的拳場。她早就討厭夠了這個錢元陰陽怪氣的樣子,今天早上要不是柳老爺子開口,余萌萌是說什么都不會跟錢元出來的。
就在這時一聲定場鐘敲響,打斷了許原和錢元的對峙!
拳臺上放出一圈璀璨的火花,場間響起勁爆的音樂。臺上觀眾們的情緒被帶動起來,甚至有人跟著鼓點的節(jié)奏開始搖擺著身體。
拳賽要開始了!
“黑玫瑰!黑玫瑰!”
忽然場間響起喧鬧聲,不少人手里拿著酒瓶,沖著拳臺興奮的嚎叫著。
許原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還黑玫瑰,當這是四十年代的上海灘嗎?
不一會兒,一個全身穿著黑色的戰(zhàn)衣,臉上帶著一個印著玫瑰花印面具的女子走上了拳臺。頓時整個拳場迎來一波?。?br/>
“黑玫瑰,我愛你!”
“二十連勝!二十連勝!黑玫瑰,干翻所有人!”
再加黑色本就是一個代表危險和誘惑的顏色,這種顏色穿在一個身材姣好的女拳擊手身上,對臺上的觀眾來說簡直無法抵抗!
“這個黑玫瑰是何方神圣?看起來人氣不錯的樣子。”許原偏著頭問道。
莫湘君看著場上宛如戰(zhàn)神的女子,神色略微有些敬佩!緩緩開口道:“黑玫瑰是最近這幾天才來到拳場打擂的,每打必贏,現在是這拳場里炙手可熱的人物。每個前來挑戰(zhàn)她的,最終都會敗倒在她的重拳之下!”
“對于她的來歷我還不大清楚,但是我從一些朋友那里得到消息,她來到之后直接簽的是半個月的生死狀!”
“半個月的生死狀?”許原注意到莫湘君說道這個的時候,語氣加重的幾分!
“是的!”莫湘君點了點頭,毫不掩飾眼中的佩服?!耙腊雮€月的生死狀代表從簽約那天開始要每天都要接受挑戰(zhàn),一直打到簽約那天結束方可罷休!”
“那這人是不是瘋了?想死還不容易,干嘛非要這么折磨自己?”許原表示不能理解。
“可能她不是想死吧!我聽說一些高手練武練到瓶頸處,就需要生死之間的危機感才能突破!”莫湘君猜測道。
許原聞言正視莫湘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以我一打十的本事來跟你鄭重保證,那些什么生死危機突破瓶頸的說法都是放屁,只會出現在電視劇和里?!?br/>
說完許原腦中回想起當年自己訓練時的種種,心道潛力這種東西哪能是隨便開發(fā)的!
許原現在在莫湘君心里簡直就是武學的權威,他說的話莫湘君自然不會懷疑。
“那就奇了怪了,黑玫瑰身手不凡,又不是找死,那她為什么要來這里簽生死狀?”莫湘君好奇的望著許原,在等待答案。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肯定是有人逼的唄?!痹S原攤攤手輕飄飄的說道。
“???”莫湘君聞言不敢相信?!八硎诌@么好,怎么還會有人逼她?”
許原輕笑?!懊米樱袥]有聽說過山外青山樓外樓,強中自有強中手?”
莫湘君聞言若有所思,再看向拳臺上的黑玫瑰,眼中帶有幾分憐惜!
“驕傲自大的人往往都是愚昧無知!”錢元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傳來。
方才聽到許原和莫湘君討論拳臺上的黑玫瑰,錢元就感覺好笑。讓他覺得更好笑的是許原竟然還大言不慚分析的條條是道!
關于這個黑玫瑰,他這個拳場的老板可是最有發(fā)言權的,如今看到許原裝逼,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打壓他的機會。
許原轉過頭,嘴角帶著笑意。他倒想看看這個錢二少爺能掀起什么風浪!
被許原盯著,錢元冷哼一聲,指著拳臺上的黑玫瑰道:“這個女人一周前來我辦公室報名的時候,分明就是一個人,態(tài)度堅決。我怎么沒看出來是有人逼她的?”
莫湘君聞言面色微微不喜,方才兩人那就算是個玩笑話。而這個錢元見縫插針一樣的抓著許原不放,這種無理取鬧般的找事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怎么?有人逼她還要告訴你嗎?”許原嘲弄般看著錢元,一副你能不能別再秀智商的樣子!
錢元剛要發(fā)火,話還沒有說話就被余萌萌強行打斷了!
“再影響我看比賽,我就直接走了!”()《女總裁的全能狂少》僅代表作者金佛的觀點,如發(fā)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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