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說:“我這里的處罰就是這樣,若是做得好了,程遠那里我就叫他不要再懲罰你們了,可若是你們消極怠工,莫怪我無情?!?br/>
五人急忙躬身聽命。
“嗯,這才對嘛。你們要是表現(xiàn)好了,也是一種體現(xiàn)自身價值的好事,不是所有人的價值都體現(xiàn)在修為高低上面的,這一點你們可不要局限了自己的見識,我輩修行不易,縱然修為不可懈怠卻也要實現(xiàn)自身價值?!?br/>
余西林若有所思,我便讓他們都下去了。
無憂這個悶葫蘆居然問我:“小師姑為什么對她們五個這么寬容?”
我心情大好,于是半真半假的回答:“他們都長得不錯,小師姑我看的心情好。另外他們的確有自己的本領(lǐng),且看看吧?!?br/>
無憂悶不吭聲了,我猜他聽出來我在調(diào)戲他了,雖然我做的這么不明顯,還是他太敏感了。
這么說我是喜歡男人嗎?不知道,我現(xiàn)在看到的逆天容貌的都是男性,女性就是崔幗師姐最漂亮可是我沒有膽子去調(diào)戲她。所以我決定某天見到一個容貌能夠和太師傅比肩的女性的時候再來決定我的性別,看我是否對那個絕世美女動心。
又扯遠了,我說過的吧,現(xiàn)在方圓五百米范圍的小草會主動向我匯報它們聽到看到的一切,所以我知道無憂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那個難看的疤痕去掉了,雖然再次承受了一次非人的痛苦,但是小草告訴我無憂還是比崔幗師姐漂亮那么一點點的。無憂這兩天一直在我身前晃悠,好像想讓我再次命令他摘下面巾,可是我沒有那么做。
話說,雖然那樣會看著更養(yǎng)眼一點,可是我現(xiàn)在卻沒有分辨雌雄之美的能力,只是覺得好看就讓無憂產(chǎn)生特別的想法是不應(yīng)該的。
唉,一見太師傅,遍覽天下美男心難動啊!
所以,接下來很多天,我都換成了男裝,封山自然而然的改叫小師叔,無憂是怔了怔才別扭的喊了小師叔的。大比由于改了新規(guī)定,所以決定推遲半個月,給弟子們一些適應(yīng)的時間。所以這段時間余西林他們五個和封山都忙得團團轉(zhuǎn),所有的手冊、場地、聯(lián)絡(luò)、人員都需要他們親自去確認每一個安排,我沒給他們派幫手,說這是對他們的懲罰,所以封山很疑惑的看著我,意思是懲罰他們干嗎捎帶著他。
我才不會解釋,其實要不是需要留著無憂給我送飯端茶倒水,我把他也打發(fā)出去。
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能夠控制的范圍已經(jīng)擴大到一千米范圍內(nèi)了。百思不得其解,我這幾天正忙于跟小草們溝通,原先我只能令五百米范圍內(nèi)的小草暫時有靈性,能夠從它們身上提取有用的信息,等我離開后,它們就自動失去靈性,不論多么強大的人來檢查,它們都只是平凡的小草而已。
話說這五百米可是我花了五百年的時間從五米一點點擴大的,這次這樣一下子翻倍的情況真的從來沒有發(fā)生過。我需要知道原因,這樣以后才能有針對性的開發(fā),因為我是唯一一個草妖,修煉途徑完全靠自己摸索,就算是適合其他靈草的修煉方式都不適合我,所以天材地寶丹藥什么的,對我?guī)缀鯖]有效果,只能改善我的體質(zhì),增加微不足道的修為。
師傅曾經(jīng)很惆悵的對我說,身為師傅,他幾乎教不了我什么,因為他都不知道我的未來會是什么樣子,他也不知道我該怎么修煉,他很愧疚。我卻覺得是我太特殊了,他對于沒有出現(xiàn)過得事物能夠這樣盡心盡力已經(jīng)很稱職了,所以我對他說:“師傅,其實我已經(jīng)很感激了,畢竟當年您只踩死我半條命,我還活著就謝天謝地謝師傅了。”然后師傅不知道怎么的就開始哆嗦起來,手艱難的抬起來指著我,難道是想撫摸我的額頭?怪不好意思的,我躲了。后來師娘看我的眼神很復(fù)雜,但是還是忍不住笑出來。我莫名其妙,但是我不敢惹師娘,因為我知道她敢擰師傅的耳朵,我絕對不敢。
哦,又離題了。我是說,除了這個能力,我的修為也增加了。我終于到了御劍期后期,我停留在中期境界已經(jīng)有一百年了吧。怎么下來才七八天就突破了?難不成是厚積薄發(fā)?
或者說,難不成太師傅慧眼如炬,我真的是下來活動活動就把天材地寶的后勁兒給激發(fā)了?
我不太明白,可是師傅回來了卻直接回了上面,都不來看看我這個操心勞力的小徒弟。
我覺得委屈,所以決定不告訴師傅我修為增長了,到時候他見到我嚇他一跳才好,哼!
可是心里覺得不踏實,反正大比還沒開始,又沒有需要我親自處理的事情,反正我提出了想法和方案,具體操作就由他們自己做吧,難不成要我手把手的教?所以程遠來請示我的時候,被我罵了出去:“你覺得小師叔我很閑么?什么雞毛蒜皮的事情也來煩我?這些年你是怎么管理神垢山的?都給你方案了,還來問我?”
程遠落荒而逃,他估計也很冤枉,我算是拿著尚方寶劍的人,不請示怕我不高興,請示了卻罵得更慘。
沒辦法,正趕上我心情焦躁不安,我這無處安放的怒火啊,就沖著他發(fā)泄了。
隨后叫無憂領(lǐng)著我去了藏經(jīng)閣。
無憂只能陪著我到一樓,我徑自上了他師傅們輩分才能上的二樓,然后又上了嫡系弟子才能上的三樓。翻閱了所有的修煉功法,大部分都大同小異,畢竟人和妖的修煉經(jīng)過無數(shù)年的開發(fā)已經(jīng)形成模式,這就是最優(yōu)化的途徑。可是我是草妖,唯一一個,什么靈芝妖、人參妖的,他們本身就是有靈性的植物,它們的修煉方式也不適合我。三樓看遍了也沒有找到我需要的,我看向樓梯,上面還有兩層,四層是師傅他們才能看的,而五樓則是鎮(zhèn)山法寶神垢劍,據(jù)說是神劍,卻染上污垢,被神仙丟棄,太師傅用著卻大殺四方,最后太師傅神功大成便棄劍不用,丟在藏經(jīng)閣作為鎮(zhèn)山法寶。
平日里我絕對上不去四樓,可是如今我不是有神垢令么,可以試試吧。
心隨意動,我果然能上四樓了,我拍拍手中的神垢令,這個東西還是挺有用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