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回去的路上,還在不停念叨著,尤其是吳能,簡直就是一個小鞭炮似的,啪啦啪啦說個不停,毫不掩飾對小芝的愛慕。
不過這小芝還真能吃,絲毫不懷疑那一桌就是她正常的飯量。
回到家后,林硯雪在后院練著拳,孟冬洗了個澡,聞著身上沒了酒味,這才趕去練拳。
他可不敢說今天的事,畢竟啥好處也沒撈著,反倒差點被大姨子一鍋端了。
“砰!”
突然一旁的林硯雪拳頭一遍,打到了孟冬胸口上。
看了眼自己老婆,孟冬呆滯道:“老婆,你干嘛?”
林硯雪抬頭看了眼,他恍然大悟,向后一躍,還打了好幾個滾,哀嚎道:“疼!好疼!受了好重的內(nèi)傷,要死了?!?br/>
林硯雪看著浮夸滾動的孟冬,有些不耐煩道:“別裝了,趕緊起來,我有事請問你!”
竟然被看出來了,爬起后,拍了拍衣服,笑道:“老婆,你想說什么?。俊?br/>
“怎么最近沒見你去譚老那里了,還是得去得勤快些的?!?br/>
“好像師父對我有點誤會啊,他想打死我?。 ?br/>
這可真不是孟冬愿意的,解釋也解釋不通啊。
林硯雪走到一旁,擦了擦汗道:“去找彥霜吧!我跟她打過招呼了,你的境界太低了,應(yīng)付不了以后的對手的?!?br/>
這事?不低啊,趕緊道:“老婆,我覺得還可以啊,雖是內(nèi)勁境,但感覺來一個通脈境,也不是問題?!?br/>
林硯雪冷聲道:“通脈境往上呢?”
通脈境往上,他連往上的境界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打不打得過,不過也知道,要打過譚暮云,不現(xiàn)實,雷霆也打不過啊。
聽張幸麗那保鏢說,鄭子寒回來,一手能打遍臨川,當(dāng)時聽聞出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通脈巔峰了啊,現(xiàn)在三年了。
將水喝完,點了點頭道:“行,我去找大姨子,我會努力的。”
去大姨子那里做什么,很清楚啊,就是挨挨大姨子的揍,揍出一個通脈來。
林硯雪見勸動了,點頭道:“好好努力吧,不然以后你連個退路都沒有?!?br/>
看著林硯雪有些落寞,孟冬突然握著她手道:“老婆,你相信我,我很強(qiáng)的。”
誰知林硯雪臉色一變,將手抽出,白了他一眼就往屋內(nèi)走了。
孟冬就不樂意了,你這是看不起你老公還是咋地,以為我在吹牛嗎?
真想雙手捧著她臉,俯視著她,霸氣道:“你老公只要努力,多找?guī)讟訉毼?,分分鐘鐘就能得到一篇絕世功法?!?br/>
想到這么刺激的事,但立馬就高興不起來了。
歸藏不是寶貝,是養(yǎng)了一個大爺啊,而且這個大爺還很傲嬌,只給你一碗米,就不能直接給碗煮熟的米嗎?還得花那么多時間去煮飯。
就算是絕世功法,練起來也不知道需要多久呢,一年還是十年???
看著林硯雪離開,他坐在草坪上,雖然有些成就,奈何面對的難度更大,愁啊。
對面李楓雅穿著睡衣,端著紅酒依靠在陽臺上,看著下面的孟冬,笑道:“解決了嚴(yán)家,怎么還不高興呢?是不是意識到自己的能力有限了啊?你目光還是短了點?!?br/>
孟冬抬頭看了眼,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將擦汗的毛巾拋了上去,頭也不回道:“不短了,穿褲子再出來。”
你又不是我老婆,還能慣著你?
握著毛巾李楓雅一愣,又狠狠摔了過去,怒吼道:“王八蛋,我這是睡裙,睡裙!”
剛吼完,就有些后悔了,他看到啥了?
院子中有李楓雅那個不友善的鄰居,只好去后山那里跟吳能他們一起練了,要好好努力啊。
剛出門,就看到對面一個紅裙女子背靠著樹,揮手道:“大叔!”
嚇得孟冬一哆嗦,往后退了兩步,直接回屋了。
胭脂也愣住了,這妻管嚴(yán)是被嚇到了嗎?
不過看著這周圍環(huán)境,才想起自個大半夜一身紅衣確實有些嚇人。
過了一會,孟冬從后門偷偷走出,剛到一個轉(zhuǎn)角,就看到了對方,二話不說,一拳招呼了上去。
胭脂也沒料到剛一見面就是被嚇跑,再一見面就直接上手招呼?
但緊跟著便往后退了,孟冬也毫不猶豫,跟上去又是一拳打去。
結(jié)果被她一手擋住,笑道:“果然有點本事,不枉我現(xiàn)身?!?br/>
但孟冬拳頭張開,纏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從后面扣住對方脖子,一下就擒住了,俯身看去,伸手擦去眼睛周圍的化妝品。
不屑一顧道:“大半夜化這么濃的妝來裝神弄鬼,差點被你嚇到了?!?br/>
把精心化的妝給弄花了,還被抓住了,這可真是把她惹怒了,一掌朝著孟冬下巴打去。
嚇得他只好松手往后撤去。
保持好安全距離后,孟冬拍了手上的妝,笑道:“說說你是誰吧?來找我做什么?”
胭脂拿出化妝盒,補(bǔ)了個妝,隨后一甩頭發(fā)道:“你不記得我了嗎?”
孟冬搖了搖頭,“我實在是想不出,我什么時候去過會所,我純潔得連洗腳城都沒去過啊?!?br/>
胭脂臉上的青筋一下子就爆起了,原本淡定的臉上,也無比猙獰,怒吼道:“王八蛋,你竟然當(dāng)我是小姐!”
身形一閃,一下子就來到孟冬面前,一記手刀劃下。
孟冬轉(zhuǎn)身躲開,但胭脂一腳踢了過來,根本來不及躲閃,活生生挨了一腳,直接被踢飛了出去,趴在了地上。
胭脂扭著腰一步步走過去,冷笑道:“本事沒多大,全靠嘴惹禍,那就去死吧?!?br/>
一腳高高抬起,正要一腳朝著頭踩下。
孟冬突然抬頭,右手從左手中拔出了劍,猛然向上一劃。
“唰!”
一劍劃過,紅裙被劃開,腿上也劃出了一道猩紅的血跡。
好在胭脂反應(yīng)快,躲開了,盯著毫發(fā)無損站起身的孟冬,皺眉道:“小子,皮挺厚?。 ?br/>
孟冬看了眼劍上的血跡,笑道:“你也不差,皮挺厚!”
這下更氣了,女孩子皮膚應(yīng)該說嬌皮嫩肉、肌膚勝雪、膚如凝脂、吹彈得破、冰肌玉骨。
能說皮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