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聯(lián)系其它幾個協(xié)會,讓他們派人過來支援,務必讓他們派最頂級精英前來。”
“并且告訴他們停止帶新隊員外出的實踐的活動,這次的對手是上古邪獸赤焰血虎,讓他們最好全副武裝的準備。”
“把我們手中的報告復制幾分發(fā)給其它協(xié)會?!?br/>
“現(xiàn)在目前為止,報告上顯示赤焰血虎在我們這片活躍度是最高的,也就是說在這里設下陷阱抓他才是最好的,等他們派人過來,我們就有了戰(zhàn)力,就可以與赤焰血虎一斗。”
“是,我這就去。”
周浩宇走后,老爺子有些頹廢的靠在椅子上,他顯的很沒有精神,老爺子的眼眶凹陷了進去,黑眼圈很重。
這幾天為了這件事情,他是一頓覺也沒有睡過,他為那些離去的孩子感到傷心,每每閉上眼睛,他的腦海中就會浮現(xiàn)出這些孩子的笑臉。
他作為一個協(xié)會會長,掌握著整個協(xié)會,他的情緒本不應該被這些擾亂,可他從頭到尾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老爺子相信,這些事情發(fā)生在別的部門,他們的感受也是同他一樣的。
但現(xiàn)在不是消極的時候,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將赤焰血虎給除掉,才能為這些孩子們報仇!
赤焰血虎在古時被封印在彼岸花鏡內,而解開彼岸花鏡的封印,需要獻祭上百號活人。
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普天之下只有一人能做的出!
那就是血帝!老爺子下意識的緊握著拳頭,臉色氣的漲紅,額頭的青筋都崩了起來。
封印著赤焰血虎的彼岸花鏡,是由八品頂級的高手把手的,其中帶頭的人還是一個修煉到了九品的。
血帝竟然能后將這些人都打敗,看來之前分析血帝戰(zhàn)斗力的報告表又得重新做調整了。
血帝一直在隱藏著他的實力,除妖師協(xié)會也遲遲分析不出他的戰(zhàn)斗力,這點是至關重要的。
如果連對方的實力大概在什么位置都不能確定,那么還怎么跟對方斗?
而且彼岸花鏡的封印是永久性的,除非有人想逆天而行,強行用人生祭法陣,不然赤焰血虎是不會出來。
這樣看來上一次翠羽蜈蚣的事件,也是血帝干的。
老爺子揉了揉太陽穴,血帝接二連三的放出上古妖邪,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針對除妖師協(xié)會。
協(xié)會總不能一直處于被動狀態(tài),既然上一次安排晴安夏去血帝的宮殿進行騷擾,那么是時候真正反擊給他看了。
一旦殺了赤焰血虎,這就是最好的反擊效果,也是給血帝最好的警告。
不過依照血帝的性格,赤焰血虎很可能只是一枚棋子,就算他死
了,血帝也不會有影響。
而且我方同赤焰血虎打斗,分析部那邊的分析報告上預測傷亡會達到上萬人!
甚至有可能還會超越這個數(shù)據(jù)………
可老爺子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次的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他總覺得血帝要對付的不是除妖師協(xié)會。
他有一種大膽的推測,老爺子覺得血帝想對付的人恐怕另有其人,除妖師協(xié)會很可能就是一個幌子。
因為赤焰血虎的活動軌跡太過于詭異,他每次獵殺新人的時候,總是挑離我們這里最近的協(xié)會下手,遠的地方赤焰血虎根本就沒有踏足。
但很快這種想法又被自己否定了,老爺子又想了另一個方面,以赤焰血虎的性情來看,它是一頭兇獸,而且以它的桀驁不馴是斷不會聽命于血帝的。
恐怕血帝是用什么東西來誘惑著赤焰血虎,赤焰血虎才不得不聽從他的安排。
血帝如果真想攻擊老夫所在的協(xié)會,那么他就應該在放出赤焰血虎后,直接讓赤焰血虎來攻擊協(xié)會,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可他并沒有這么做,老爺子微瞇了下眼,真相已經(jīng)露出了半截,可是后面的他怎么也想不通。
他不知道血帝為什么要這么大費周章的行動。
算了,想不通就想不通吧!老爺子閉上眼睛,他打算閉目養(yǎng)神一會兒。
說是閉目養(yǎng)神剛一閉上眼睛,老爺子就睡著了,這些天他一直都沒睡覺,這下他閉上眼睛是徹底抵不住困意了。
在夢里,老爺子和孩子們手牽著手,一副其樂融融的氛圍。
老爺子的嘴角不自覺上揚,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流出。
很快周浩宇就聯(lián)系完了各個協(xié)會的人,各大協(xié)會也同意派人過來,只是派過來的人都是一些上品的精英。
有一點讓周浩宇覺得奇怪的地方就是各大協(xié)會里的精英,都外出任務去了。
周浩宇對這件事情感到很疑惑,怎么可能同時這么多精英不在協(xié)會。
他首先排除了各大協(xié)會不肯派頂級精英來的想法,因為協(xié)會里有明文規(guī)定,但凡遇到特大級事件,各個協(xié)會都必需派人前來支援。
對方需要什么段位的人,就派什么段位的來,這么久以來一直都是如此。
之前的翠羽蜈蚣事件也是個大協(xié)會派人來支援,所以不可能是他們不想派精英。
于是他去查了各個協(xié)會出任務的情況表,各大協(xié)會里的頂級精英都外出任務去了。
留在協(xié)會里的精英都是守協(xié)會的,這些精英是動不得的。
而且周浩宇發(fā)現(xiàn),這么多的頂級精英同時外出任務,這并不是巧合,而是人有意為之。
這些精英們執(zhí)行任務的地
方都是很偏遠的。而且有的地方,通訊還不一定能聯(lián)系上他們。
就算聯(lián)系上了他們也不能及時趕回來,如果赤焰血虎在這個時候動手,等精英們都趕回來時,那一切就遲了。
協(xié)會的高層們,向來只有重大會議才出現(xiàn),平時根本聯(lián)系不上,只要不是世界末日,他們是不會現(xiàn)身。
除了幾個人知道怎么聯(lián)系高層的大佬,別的人一概不知。
而且知道的幾個人都不在協(xié)會,全都外出執(zhí)行任務去了。
看來敵人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但這些內容只有內部人員知道,而且這么多頂級精英成員同時外出任務,鑒查科那邊不可能看不出貓膩來!
一個想法在周浩宇的腦中冒了出來,難不成協(xié)會里有內鬼?
忽然周浩宇想到了什么,他飛快的跑到了鑒查科。
鑒查科里的人看見周浩宇慌忙的模樣,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鑒查科的課上走了過來,“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周助理?”
周浩宇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沉聲道,“把鑒查科的所有人都集中到這里?!?br/>
鑒查科的課長也沒問為什么,他知道周浩宇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很快課長便把人都召集過來了。
“人都齊了嗎?”周浩宇問道。
“都齊了?!?br/>
周浩宇點了點頭,他在鑒查科的所有成員面前都巡視了一圈,果然沒有看見那天那個撞到他的小學員。
周浩宇氣的拍了下手,“可惡!”
“周助理這是怎么了?”
“前幾送這個資料來這里的人是誰?”周浩宇問道。
他把手中的報告交給了鑒查科的課長,課長看后,道,“是c組的張啟?!?br/>
“叫他到我面前來?!?br/>
“張啟過來!”課長喊道。
一個女生來到了周浩宇的面前,她低垂著頭不敢抬頭看著周浩宇。
女生的手心全是汗液,她現(xiàn)在緊張的很。
“你就是張啟?”
女生小聲的應了一聲。
“那天這個檢查報告是你送來的?確定對方是虎妖一類的報告?!敝芎朴畹恼Z氣冰冷,一點感情色彩也沒有。
女生弱弱的點了點頭,“是…是我送來的?!迸穆暰€都有些顫抖。
周浩宇抬高了些音量,“你確定是你親自送過來的嗎?”在說到親自這兩個字時,周浩宇又加重了一些音量。
女生被嚇得打了個激靈,她的腿都有些軟了。
“我在問你話!那天到底是不是你親自送來的?!敝芎朴钌锨耙徊娇拷莻€女生。
周浩宇身上的氣壓,壓的女生都喘不過氣,他的氣勢強大,女生忽然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
看向周浩宇了,他們不知道周浩宇要干什么。
那個女生哏咽的說道,“那……那天…不…不是我親自送去的報告?!?br/>
“那天我在旁報告的途中被人給打暈了,醒來后才發(fā)手中的報告不見了,我害怕受罰所以就沒有上報給課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闭f完女生又哭了起來。
周浩宇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本來丟失文件只是看丟的是什么文件來定罰,你丟的這份文件頂多罰你面壁思過七天?!?br/>
“可你卻瞞著課長,不去上報!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一時的逃避責任,將我們整個協(xié)會都陷入危機中!”
“打暈你的人是敵方的人,他喬裝成了鑒查科新進學員的模樣,來送報告然后跟我想撞了?!?br/>
“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放了一枚靈能聽器在我的身上!”
“就在剛才我看了一些數(shù)據(jù)后才反應了過來,為什么敵人能這么清楚我們的動向,還很好的掐斷了我們的增援!”
“原因就出現(xiàn)在這里,我也有責任,我會自己去領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