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了幾步。

    直到遠離了那些惡心的歡愛動作和對話，才打電話給傅言殤。

    “早安。”

    這是他接聽電話后說的第一句話。

    我鼻子一酸，像毫不知道他的移植手術(shù)沒成功一樣，問他：“起床了嗎？”

    “起了。在回傅氏集團的路上?！备笛詺戭D了頓，像是感覺到我的語氣不對，“怎么了？”

    我忍著哭腔，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輕松愉快：“沒什么，就是突然想你了?！?br/>
    這是第一次，我大膽又狂熱的向一個男人袒露了自己的心聲。

    即便以前那么愛沈寒，我也從未說過這種話。

    傅言殤那邊沉默了幾秒，在我以為他被我的話震驚了的時候，他卻一字一句地說：“秦歌，我也想你了。”

    我心湖一蕩，無聲的哭哭又笑笑，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感情得到回應(yīng)的感覺。

    很幸福，很甜蜜，很美妙。

    “晚上一起吃飯嗎？”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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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备笛詺懷a充了一句：“不在家里吃?！?br/>
    我一愣：“那在哪里吃？”

    “酒店。”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在酒店吃，可也無心追問到底，因為我已經(jīng)確實這個男人不會傷害我。

    約好了時間和地點后，我徑直回公司。

    坐下不久，安妮便敲了敲門。

    “秦總，傅司明和方雅、張媽的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查清楚了?！?br/>
    我示意安妮坐下，“他們是俗套的三角戀關(guān)系嗎？”

    安妮說：“不是呢，傅司明可不是個長情的人，分手了就再沒有聯(lián)系過張媽?？煞窖胖懒烁邓久骱蛷垕屇且欢胃星楹?，就親自找了張媽的新婚丈夫談，讓他看好自己老婆，別戴了綠帽還不自知。”

    “結(jié)果張媽老公很不高興，喝得酩酊大醉，失足墜河身亡了?！?br/>
    “張媽的婆家在農(nóng)村，思想比較守舊，將張媽掃地出門不算，還逼著張媽父母退回彩禮錢?？蓱z張媽父母都是本本分分的工人，就拿家里老人治病的錢還了彩禮錢，偏偏張媽的爺爺當晚病發(fā)，因為沒有錢去醫(yī)院，活生生在家里面咽氣了?！?br/>
    我一下子明白了張媽對方雅的怨恨從何而來，“然后呢？”

    “之后張媽就生下了孩子，巧的是方雅也是在同一天分娩，兩個人都是在一間醫(yī)院分娩的?？蓳?jù)當年給張媽助產(chǎn)的護士說，張媽在分娩當天就抱著孩子離開了。”

    我皺了皺眉，“所以，張媽有可能將方雅的孩子掉了包？”

    “是的。再后來，這兩個女人在家政中心碰上了，方雅特意挑了張媽，讓張媽在她家里做牛做馬。”安妮嘆了一口氣，“可想而知，張媽有多痛恨方雅了?！?br/>
    我百感交集，“這樣說來，方雅的親生兒子怕是已經(jīng)被張媽弄死了。”

    安妮點點頭，“嗯。我也覺得。講句不好聽的，要是真正的傅家少爺還活著，估計會回來和傅言殤爭奪家產(chǎn)的，張媽怎么可能讓這種情況發(fā)生，百分百弄死方雅的兒子了?！?br/>
    我閉上眼就又睜開，拒絕回想張媽對我的排斥和厭惡。

    “安妮，幫我查清楚傅言殤的移植手術(shù)有沒有成功，還有……查查李寂桐，要快?！蔽遗赂笛詺懻娴臅r日無多了。

    安妮聽到‘李寂桐’三個字后，怔了很久，不敢置信地問我：“秦總，你要我查的，是國外臭名昭彰的變態(tài)婦科權(quán)威李寂桐嗎？”

    我懵了一下，“你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