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
在見識了玉虛道宗的宏大規(guī)模之后。
楚葉也毫不猶豫地相信了孫鐵和劉文武對于玉虛道宗歷史的介紹。
在他的認知中。
在這樣以武為尊的世界之中。
隨著時代的更替。
很多籍籍無名的宗門會因為一場機緣和造化,從而迅猛崛起。
同樣。
即便是再強大的宗門若是沒有新的血液,也會悄然無息的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顯然,玉虛道宗就屬于這樣的武道宗門。
不過,能夠進入這樣的宗門也有一個莫大的好處。
那便是。
在這樣的宗門之內(nèi)毫無疑問會隱藏著逆天的機緣和造化。
要知道。
玉虛道宗因為一次的滅頂之災(zāi),導致宗門勢力銳減。
而在之前,玉虛道宗之中,必定有諸多強者。
而在玉虛道宗經(jīng)歷那一次的滅頂之災(zāi)之時。
這些強者先賢說不定會心存不甘,將自己的道統(tǒng)留在什么秘密之地。
又或者是生前的什么絕世寶物留下。
希望有天賜卓絕之人可以繼承,并可以將玉虛道宗再次發(fā)揚光大。
而現(xiàn)在的他。
因為綁定蘇紫萱的原因,自身的氣運已經(jīng)同化成相當非凡的紫色氣運。
如此一來。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
那他是否會在這里得到一份逆天的機緣和造化?
而且,若是可以。
他完全可以將這些道統(tǒng)和絕世寶物換取一個絕世天驕的諸多好感度,從而完成綁定。
想到這里。
楚葉忍不住地雙眼放光,心潮澎湃起來。
楚某人這是要起飛的節(jié)奏?。?br/>
“楚師弟,現(xiàn)在天色也不早了,咱們還是盡快前往主事殿和執(zhí)法殿報備吧?!?br/>
見楚葉一副欣然若喜的氣態(tài)。
孫鐵側(cè)首和劉文武對視了一下,然后這般笑著提醒道。
“是??!”
“天色的確不早了?!?br/>
楚葉恍然回過神來,然后側(cè)身與宋鐵兩人朝著遠方的建筑群行去。
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的時間。
在宋鐵和劉文武親徑熟路的帶領(lǐng)下。
楚葉這才完成了很是繁瑣的報備登記流程。
不止如此。
若非宋鐵和劉文武主動提及,楚葉乃是魏千蓮帶到山下的。
恐怕就是再過幾個時辰,也未必能完成相應(yīng)的手續(xù)。
要知道。
在玉虛道宗的五脈之中。
魏千蓮的名聲可是以她的雷霆手段生生打出來的。
無論是主峰的普通弟子,還是這些尸位素餐的長老,都是有目共睹的。
正因為如此,在聽到魏千蓮的名字時,他們又無不風聲鶴唳。
一條兩面高墻聳立,光線略顯昏暗,大片板石鋪筑的古樸通道上。
宋鐵兩人決定帶著楚葉尋找一處住所。
“楚師弟,其實你也不要怪罪主事殿和執(zhí)法殿的幾位長老?!?br/>
宋鐵滿臉笑容,對著楚葉開解道:“之前師兄我忘了告訴你,每隔三個月的時間,咱們主峰的這些長老也會有一場角逐,排名前三的長老可以前往化生池修煉三個月?!?br/>
“所以,平日里,這些長老也基本都是在忙于修煉,希望提升自身,得到進入化生池修煉的資格?!?br/>
劉文武點了點頭,深以為然道:“而且,楚師弟,你有所不知。”
“若非他們聽聞你是被魏師叔帶到山下,估計等到這些流程結(jié)束,最起碼也得數(shù)日?!?br/>
楚葉怔了怔神,然后嘴角泛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想不到這位魏前輩在玉虛道宗的身份如此非凡。
只是憑借著這樣的名頭便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之前在來的路上,她送我一枚令牌。
那么在不暴露當前修為的前提下,我也可以憑借著這塊令牌在主峰橫著走。
好!
好滴很吶!
“對了,楚師弟,你對你的住處有什么要求沒有?”
“又或者是,之前你也看到整個建筑群的輪廓時,可有鐘意的大致方位?”
“楚師弟,你大可不要委屈自己,之前師兄我也不是說了嘛,咱們玉虛道宗已經(jīng)不同于以往,所以閑置了不少的住所?!?br/>
“兩位師兄,我已經(jīng)想好了,決定獨自一人住在主峰的大后方?!?br/>
“孫師兄不是說了,咱們主峰的后山,有飛瀑倒懸,花草蔥蘢,幾如人間仙境一般,而我就喜歡這樣的地方?!?br/>
“可是……可是,楚師弟,后山的天地靈氣尤為稀薄,對于你的修行很不利吶?!?br/>
“無妨,我的修煉對于天地靈氣的濃郁程度不是很高,只要能滿足日常便可?!?br/>
“楚師弟,這樣吧,我們兩人先帶你過去,若是你不滿意,咱們再換地方?!?br/>
“……”
就這樣。
在孫鐵和劉文武的帶領(lǐng)下。
三人沿著這條通道一直走到岔路口,然后朝著這片建筑群的大后方行去。
然而。
就在三人一路談笑風生之際。
兩道修長身影悄然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孫鐵,劉文武,你們到這里來做什么?”
一個傲慢,而又充滿威嚴的冰冷聲音驀然響起。
聞聲。
楚葉摹地抬頭望去。
只見。
一個神色倨傲的青袍青年懷中抱劍,正居高臨下的掃視著他們?nèi)恕?br/>
而在他的身后。
一個劍眉星目,肌膚白皙,長發(fā)如瀑的白衣青年神情淡漠的望著遠方,似是對他們完全不屑一顧。
于此同時。
當宋鐵和劉文武看到兩人時,頓然臉色大變,當即深深彎腰作輯。
“宋鐵見過薛師兄和趙師兄?!?br/>
“劉文武見過兩位師兄。”
青袍青年冷冷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淡聲道:“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還有,他又是什么人?”
宋鐵怔了怔神,當即抬頭笑道:“薛師兄,他叫楚葉,乃是咱們玉虛道宗的新晉弟子?!?br/>
楚葉聞聲稍作權(quán)衡,還是笑著拱了拱手。
以他現(xiàn)在不息境四重的修為,自然可以輕易判斷出兩人當前的修為。
不過,一個靈動境巔峰,一個不息境二重。
若非他初來乍到,不想若是生非。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不出數(shù)個回合,就可以將兩人揍得毫無招架之力。
宋鐵又道:“楚師弟說他比較喜歡清靜,所以想找一處幽靜的住處。”
“因此,我和劉師弟,這才決定帶他到后山走走?!?br/>
話音落下。
青袍青年扯了扯嘴角,側(cè)首和身后的白衣青年交匯了一下目光。
見白衣青年點頭。
青袍青年這才掃視著三人,又道:“當年宗門一戰(zhàn),后山遺留下諸多可怕的殺機,你們還是好自為之?!?br/>
話畢。
青袍青年和白衣青年徑直朝下方行去。
過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
等到青袍青年和白衣青年走遠后。
楚葉這才開口道:“兩位師兄,他們是什么人?”
不得不說。
楚葉雖然嘴上這么一問,但心中已然篤定。
他們兩人一定在后山發(fā)現(xiàn)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