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開始變得混亂起來。
夏雨看著何三元英勇的表現(xiàn),頓時覺得有點不對,尼瑪這應(yīng)該是自己在姐夫面前表現(xiàn)的一幕,怎么讓人給捷足先登了!
胖子捂著腦門,惡狠狠的盯著何三元,實在想不通這家伙哪條筋抽了,可現(xiàn)在也不敢再出言不遜,他可是知道何三元這人的,半步神境的強者,家中勢力也不小,想要對付他實在太容易了。
“怡情,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到我姐夫身邊去,好好伺候著,若是我姐夫滿意,你想的,我都答應(yīng)你!”夏雨對孔怡情使了個眼色。
孔怡情現(xiàn)在再傻,也看得出這個她曾經(jīng)奚落瞧不起的保安來歷非凡,這就更讓孔怡情恐懼起來。
若是這男人想要報復(fù)自己……
孔怡情走到楚天身邊,顯得極為局促。
“坐吧?!背斓溃骸胺判?,我不會為難你,畢竟是天水大學(xué)的學(xué)生?!?br/>
孔怡情在楚天身邊坐下,聽到楚天這話,提心吊膽的心總算略微放了下來,她偏過頭看著楚天的側(cè)顏,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子與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同,仿佛這里她需要仰望的所有人都不在他的眼中。
很快,每一個富家公子身邊都有了女伴。
胖子惡狠狠的盯著夏雨以及何三元一眼,忍著一口氣,打算在這次斗寶大會上贏回來。
“好了,現(xiàn)在人都到齊了,這次的斗寶大會也該開始了?!币幻贻p男子笑著說道:“還是老規(guī)矩,贏者通吃,誰拿出的寶貝最珍貴最稀有,價值最高,那么這一次斗寶大會的所有寶貝盡歸其所有,每一件斗寶的寶貝價值不得低于一千萬元。”
“王少,這一次我可從家中拿出個好寶貝,這一次的斗寶必然是我通吃?!?br/>
“得了吧,就你家里的一些破銅爛鐵,能有多少價值,我這次拿出的可是經(jīng)過大師加持過符篆,可攻可守,價值無量?!?br/>
“我的是無上丹藥,可助人破鏡?!?br/>
“我的是至尊法器,西海出品!”
這一群公子哥紛紛開始拿出自己的寶貝,一一擺在桌面上,然后請這次邀請而來的鑒定師鑒定價值,以最后得出優(yōu)勝者。
夏雨這次拿出的是一面銅鏡,號稱能趨吉避兇……
楚天看著這一幕,微微嘆了一口氣,
自己是閑著蛋疼嗎?
陪這一群二世祖玩這種過家家的游戲?
就這些人拿出的寶貝,對楚天而言,就像是垃圾一般,
不,
或者說連垃圾都不是。
自己居然還指望能有什么收獲?
真是腦子被驢踢了。
楚天當(dāng)即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他實在沒興趣繼續(xù)在這浪費時間。
“姐夫,怎么了?你去哪???”夏雨問道
“以后這種破事別再找我。”楚天剮了這家伙一眼,也算是明白了,這夏雨也就是個當(dāng)紈绔的主,幸好其本質(zhì)倒是不壞,楚天也就不多計較了。
孔怡情搓著小手,看楚天準(zhǔn)備離開,竟不知如何是好。
“跟上啊,告訴你,今天伺候好我姐夫!”夏雨趕緊用眼神示意孔怡情。
孔怡情這才邁著小碎步,跟在楚天的后方。
“慢著!”胖子此時站了起來,捂著腦門不悅道:“夏雨,這什么人啊,搶了我要的女人,現(xiàn)在一聲不吭就要走了,這什么意思,還說咱們的斗寶大會是個破事,這怎么也得有個說法吧!”
何三元像看白癡一般看著這個三秒慫,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當(dāng)即何三元準(zhǔn)備抓起酒桌上另外一瓶酒瓶子,再給這家伙的腦袋上開個瓢。
“說法?”楚天卻在這時說道:“這種斗寶大會,以后還是別舉辦了,你們能拿出的垃圾,不堪入目?!?br/>
“你什么意思!我這法器可是真材實料,在拍賣會上以六千萬的價格買來的,你既然說是垃圾,哼,你倒是拿出一個寶貝來看看!”胖子不服道。
孔怡情心神震撼,
六千萬?
這對于她而言無疑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也是由此她更明白自己與這群公子哥之間的差距。
“那你看好了!”楚天揮手之間,手中出現(xiàn)一枚已經(jīng)打磨好的玉石。
這玉石呈現(xiàn)龍形狀,當(dāng)楚天為其注入靈氣時,頓時大綻光芒,一縷強橫的氣息直接鎖定了最前方的胖子。
胖子整個人渾身一驚,竟是嚇得整個人跪倒在地,仿佛見到了什么大恐怖一般。
“此為攻擊性法器,不說其他,就其殺傷力,在座的所有人擋不下其一擊,在其面前,你們手中的破銅爛鐵又算些什么?!背斓溃骸安贿^,你們自得其樂我沒什么意見,至于我,沒這個時間跟你們浪費,還有你,夏雨,以后這種破事,別再叫我?!?br/>
語罷,楚天轉(zhuǎn)身離開。
胖子依舊跪倒在地,瑟瑟發(fā)抖,不敢起身,剛才是他這輩子最接近死亡的一次,他清晰的知道只要楚天動一個念頭,他就會立即魂飛魄散。
至于其他人,也被這一幕所震撼得無以復(fù)加。
“咳……看吧,這就是我姐夫,以后你們都給我長點心。”夏雨有些尷尬,不過很快就扯起楚天的虎皮來。
“夏雨,這猛人是誰?。俊?br/>
“說出來嚇?biāo)滥?,來來來,我跟你們說說我姐夫豐功偉績。”
這邊夏雨吹著牛,何三元卻總算松了一口氣,剛才楚天給他的壓迫力實在太強了!
每一次見楚天,
何三元就覺得這個男人更加恐怖一分,以后還是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出了豪門會所。
楚天自嘲的搖了搖頭,自己怎么會想從這些紈绔子弟里得到原石,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看起來還是得從自在天或者暗網(wǎng)這些渠道里覓得原石的消息。
“楚……楚先生?!笨租榇怪^,有些后怕的望著這個給她極大震撼的男子。
“嗯?沒事了,你回去吧?!背斓?,他自然不會因為白天的一點小事而為難這個姑娘。
“我……”孔怡情欲言又止。
“怎么了?”
冷風(fēng)吹來,楚天看著孔怡情的小臉問道。
“夏公子說若是我伺候好您,他就會答應(yīng)我的請求,我……”孔怡情開始逐漸解開自己胸前的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