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可是有時候眼見不一定會是實的,藍兒,大哥相信水柔姑娘,所以,請你也相信她,好不好?!本坝鳑]有給景父機會再當著外人的面訓斥景青,他溫和的勸了景青一句。
僅僅的一句話,讓景青即使是滿臉的不愿意,卻還是閉上了嘴,因為他這個大哥的話一向有理。
景家的太奶奶太爺爺兩人一直坐在一邊,始終不發(fā)一言,不管是誰在說話,兩位老人都認真的聽著。
直到景喻說完后,景老太爺站起來發(fā)話:“老夫也贊成興兒所說,元氏老夫二人是見過的,就就算是離世過早,她的女兒敢定然會像元氏某些特質(zhì)一樣,不會變,藍兒,你的德行需要從頭學起,今日起去祠堂重讀德字篇,直到融會貫通想清楚你自己今日所言是否合理后方能出來。”
“太爺爺?!本扒嗦牭届籼脙蓚€字,小臉都青了。
“水柔姑娘?!本袄咸珷敳焕頃扒?,他慈祥地看葉婉:“你與二小子的賭約老夫知道了,老夫在這里向你承諾,無論醫(yī)治大小子的結(jié)果是什么,大小子與你的婚約,只要你不愿意,老夫就讓你們和平退婚,今日起,大小子就全權(quán)交給你了,多謝?!?br/>
景老太爺做為一個年長的長輩,不止給出了承諾,還誠摯地向葉婉道謝,這份舉動和心態(tài)讓葉婉不爽的心態(tài)回暖了一點。
“水柔在這里多謝老太爺了,景大公子的心疾水柔定盡全力?!比~婉向景老太爺行禮,也做出自己的承諾。
景老太爺點點頭,緩慢地牽著從頭到尾安靜的景老夫人離開景喻的臥室。
景青一臉不甘心地瞪了葉婉一眼,跟在了景氏兩位太祖的身后,景永奇夫婦也對視一眼,跟在了景老太爺一行人的身后。
兩人走到臥室門口,景夫人突然回頭:“水柔姑娘,多謝你了?!?br/>
葉婉愣了一下,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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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臥室里最終只剩下了景喻兄弟二人和葉婉。
“景大公子,接下來你不管什么事都必須要聽我的,不允許有任何反抗的行為,可否能做到?”葉婉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能。”景喻笑了笑,復而又說:“水柔姑娘叫我之興便好,節(jié)省一些口水,如何?!?br/>
景喻半開起玩笑來,試圖緩解還有一丁點尷尬的場面。
葉婉目光落在景喻蒼白的臉上,答應下來:“好,那你把姑娘二字也去掉吧,叫我水柔便可?!?br/>
“水柔?!本坝鳒睾偷馗胶土艘痪洌n白的臉上泛起淺淺的粉紅。
葉婉沒有注意到景喻的臉色,她已經(jīng)柳眉皺起開始思索該怎么利用中藥來調(diào)配景大公子的藥,中醫(yī)與西醫(yī)在藥方面的的成分差距還是非常大的滿,頭疼。
“水柔姑娘,那現(xiàn)在能開始給我大哥醫(yī)治了嗎?”景寒插嘴問道。
葉婉回過神來,不文雅地翻了個白眼:“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