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連鎖酒店規(guī)模不小,走廊也十分寬敞,而在龍哥帶著手下沖上來之后,引發(fā)的則是新一輪的亂戰(zhàn)。
一開始,龍哥這邊仗著優(yōu)先抱團的優(yōu)勢,將蘇南手底下分散出來的混混進行慘無人道的圍毆。
而當(dāng)其中某一間房間里沖出來十余人的時候,龍哥這邊已經(jīng)不占什么優(yōu)勢,蘇南那邊被人無緣無故當(dāng)天打了一棒,沒有被打暈,反而激起了火氣,一時間兩幫人馬斗了個勢均力敵,形勢十分焦灼。
有無辜的路人,純粹是無意間住在了和蘇南同一個樓層,聽到動靜出來冒個頭,就立馬在混亂中被誤傷,更有甚者覺得外面太鬧哄哄,自以為很牛逼的打開門站在門口,叉著腰對這兩幫人破口大罵的,其下場就是被人一腳踹在心窩上,躺在地上嘴里發(fā)出痛苦的悶哼。
這其實很麻煩,龍哥的手下雖然很有‘血性’,但是太不聽話了,現(xiàn)在就連他們老大龍哥都被他們?nèi)釉谝贿厸]管。
“你搞什么,這么亂,我怎么找人?”我看到被手下遺忘,回過頭來的龍哥,心里有些惱火,這完全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徐老大,這也不能怪我啊,沒找到他們老大的房間就被他手下的人給攔住了,不打不行啊?!饼埜缡譄o奈的沖我攤了攤手,道。
我擺擺手不想聽他解釋,意外的事情,的確不好怪罪于任何人,便說道:“算了,你在這看住人,要是有人打算偷偷溜掉,千萬別放跑了,我自己去找。”
說完,我就跟李祚盛兩個人動身,我之所以覺得混亂不好,就是擔(dān)心在人群中認不出蘇南,因為我沒有見過他的真人,只見過他的照片,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失之毫厘謬以千里,我不想因為這點小問題而喪失最好的翻盤機會。
找到蘇南,并成功把他帶回去,從他嘴里拿到對我有利的信息,這一局我就贏了。
龍哥的手下和蘇南的手下依舊斗得火熱,兩邊嘴里罵罵咧咧,一口一個草泥馬,順便再懟對方一下。
蘇南的手下都覺得很納悶,無緣無故被人堵在賓館里給揍了,所以火氣很大,有的人還在怒吼質(zhì)問:“曹你媽的,你們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老子是跟誰混的,居然敢對我們動手?”
龍哥的手下更楞了,他們不知道實情,這會兒看到對手還氣焰囂張的跳起來了,立馬就給了對方一拳頭,把人打得嘴巴出血,這才回答道:“你媽的算老幾啊,來了城南不去給我們老大拜一拜,請你們老大去還他媽不去,反而把我兄弟給揍了?!?br/>
話剛說完,兩邊又是一場亂斗,第三人第四人的加入,打得不可開交。
就這樣,兩邊算是結(jié)了仇。
而我因為自己身手還算不錯,再加上有李祚盛在旁邊,也沒被誤傷,偶爾有看錯朝我打過來的,也都被李祚盛迅速的解決。
行走在這混亂的戰(zhàn)場,我卻是看起來極為悠閑。
拋開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不提,我順著房門上的號碼一路看過去,終于來到了先前那個家伙所說的623,的確是到了走廊盡頭,倒數(shù)第二間。
門是關(guān)著的,混亂的打架場面,離這里大約有十到二十米的距離,這里很安靜,也許里面的人根本聽不到外面什么動靜,所以才關(guān)著門沒出來。
賓館的門沒有房卡打不開,讓我敲門跟蘇南問好,我沒耐心,而且他未必會給我開門。
沒辦法,我決定再次依靠李祚盛的本領(lǐng),扭頭看了他一眼,道:“能撞開么?”
李祚盛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道:“應(yīng)該沒問題,讓我試試?!?br/>
我讓開了位置,后退了幾步,給李祚盛一個可以助跑的距離。
現(xiàn)在酒店和賓館普遍對客房用的門,都是實木門,里面是復(fù)合板,要說結(jié)實確實也不賴,但也就能防住一般人。
只見李祚盛后撤三步,沒有助跑的意思,只是深吸了一口氣,下盤一沉,然后左腳向前邁出一步,右腳迅猛的踢出。
我仿佛看到整個房門都震顫了一下,李祚盛的腳力道很大,我甚至擔(dān)心他的腳踢穿了房門然后卡在中間。
但很快,事實告訴了我什么叫做杞人憂天。
李祚盛一腳直接把門踹開的同時,并沒有損傷什么,也就是門鎖被踢爆,直接失去鎖門的功能。
看到房間門開了,我也沒多去感慨李祚盛的變態(tài),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逮到人再說。
這是一間標(biāo)準間,但是配有電視、電腦、洗浴、還有一臺麻將桌,剛一進去,就看到床上是空的,而麻將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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