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干什么”
看著眼前的王星畫在棺材上面的圖案,圍觀的副將們包括軍官都有些驚訝不已。
尤其是軍官,他可是經(jīng)歷了多少次的盜墓歷史,之前也碰到過好多稀奇古怪的棺材。
但是從來都沒有一個會像這個棺材一樣,詭異的看似平常所一點也打不開的痕跡。
還有面前王星的手法,其實剛才王星在墓穴里面的一舉一動,軍官早就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觀察了一遍。
當(dāng)他看到王星把墨斗的黑色汁葉部都涂抹在自己的身體上面的時候。
本身就已經(jīng)感覺到有些驚訝了,他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舉動往往都會收獲一些不可思議的結(jié)果。
死去的那個路師傅他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只見王星畫完,隨后朝著外邊的人大聲的呼喊道:“我要的東西那,趕緊的”
副將們聽到王星有些焦急的催促,紛紛望了一眼身邊的軍官,畢竟,有頭目在這里,他們要是聽從一個外來者得派遣。
恐怕難免會讓這個軍官有些懷疑,甚至?xí)J為這些人跟王星都是一伙的,到時候罪名可就有些大了。
軍官此刻也注意到了眾人正在看著他的眼神,默默的點頭允許了王星的操作。
畢竟,眼前的棺材能否打開才是重頭戲,至于王星愛怎么折騰這些都事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情。
很快,一個士兵便將王星需要的東西拿到了軍官的面前,讓他過目了一眼,隨即迅速的走到了王星的面前,放下東西就準(zhǔn)備離開。
“站住,誰讓人走的”
王星的眼睛兇狠的瞪了眼前的士兵一眼,此刻他的舉動無疑讓在場的人再次有些緊張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
“不是呀,剛才還好好的,這不讓士兵走,究竟是要干什么呀”
“哎,會不會是鬼上身了”
眾人的議論聲瞬間傳進了軍官的耳朵里面。
只見他冷眼望了王星一眼,并沒有對于他現(xiàn)在的舉動有任何的異議。
剛才他自己也想過了,今天只要這個棺材可以打開,王星隨便折騰就是。
此時,呆愣的士兵望了一眼面前的棺材,頓時兩條腿都忍不住的有些哆嗦起來。
他感覺自己今天真的倒霉透了,偏偏遇到了這么一個差事,隨即將求救的目光朝著軍官望了過去,希望他可以讓自己離開。
沒想到軍官并不有正眼去看他,對于這管理著幾千人的頭目,本來吃這飯就是有了今天沒有明天的日子。
尤其是在戰(zhàn)場上面打仗,說不定什么時候一顆子彈就將自己的腦袋瞬間打爆了。
所以,手底下死上一個兩個的士兵那都是經(jīng)常發(fā)生的事情。
看著那個士兵還在望著自己,軍官有些被激怒了,朝著士兵大聲的呵斥道:“叫你干什么劉干什么,看我,再看老子崩了你”
聽完軍官的呵斥,這個士兵趕緊扭頭朝著王星強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好似告饒般的說道:“這位大爺,你叫我有什么事情”
“奧,沒事,躺倒棺材上面去”
“躺棺材”
士兵扭頭望了一眼那畫著不知道什么東西的畫面,尤其是看到那血淋淋的血跡還在棺材蓋上面,不停的往下流淌的滴血。
兩條腿早就已經(jīng)忍不住的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渾身野忍不住的直打哆嗦。
“快去呀”
王星樂一點都不心疼這個家伙,士兵可能不記得,但是他的記憶力樂一點都不弱。
如果王星沒有記錯的話,剛才自己的后背就是這個家伙使勁的捅的。
一想到這里,他竟然還隱約還可以感覺到自己剛才那骨骼都快要被撕裂的痛覺。
現(xiàn)在輪到了王星來出氣了,他可不想就這么輕易的放過眼前這個家伙。
望著士兵那緩慢哀求般的眼神,王星更是有些怒不可泄,心想:“現(xiàn)在知道怕了,剛才拿槍打我的時候那股子厲害的瘋勁哪去了”
想到這里,看著士兵還沒有躺倒棺材上面,眼瞅著棺材蓋上面剛才的血跡都快要干枯了。
王星頓時有些焦急了,望著眼前這個磨磨蹭蹭還不肯立刻爬上棺材蓋的士兵。
頓時有些惱羞成怒,只見她迅速的從士兵的背后將他的槍卸了下來。
這一幕在周圍副將的眼里,還誤以為是王星準(zhǔn)備逃跑那。
一時間,噼里啪啦的上膛聲音瞬間響了起來。
轉(zhuǎn)眼之間,槍口便部都瞄準(zhǔn)了王星的方向。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舉槍的,比如說這個軍官,自始自終都只是用一股期待的眼神望著眼前的王星。
在他看來,這個人所做的一切跟必定有他自己的目標(biāo)。
所謂庸人自擾之,于是為了不打擾王星繼續(xù)開始他的表演,隨即讓手下趕緊將槍部都收了起來。
王星本來拿著槍就擔(dān)心這些人會誤會他,好在這個軍官及時的為他解圍,說實話,心里還有一絲的感激那。
隨即,士兵趕緊爬到了棺材蓋上面,就好像一個死豬一般的靜靜的躺在上面。
眼神中盡似一抹絕望的神色,心中只是期盼王星趕緊設(shè)法將這個該死的蓋子打開。
自己也好能夠出去,同時心里暗自發(fā)誓,一旦出去了,找個機會就趕緊開溜了,要不然真的會死在這里的。
同時他心里也清楚的意識到一個逃兵如果被抓回來會是一個怎樣的下場。
拿起黃紙,將酒在黃紙上面浸濕,隨后貼在棺材的四個角上。
從外觀看可能沒有什么不同,而躺在棺材蓋上面的士兵卻顯得面部開始有些扭曲,看樣子好像抽風(fēng)一般。
看著士兵那難受有無法叫喚的樣子,周圍的副將都趕緊的后退幾步,只有軍官沒有退后,他的眼神并沒有落在那個扭曲的士兵身上。
在他看來,本來這具棺材就有些詭異的現(xiàn)象,士兵面部扭曲那是必然的事情。
唯一讓他有些不解的就是,王星為什么那黃紙跟酒貼在四個角上面,就會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那。
軍官自認為自己的陰陽法術(shù)也不算是融會貫通吧,但是這些王星所使用的這些手法,還真的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之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