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波動的散開,只見原來結界的位置,那殘破不堪的藍色光柱,快速的在虛空中,閃爍了幾下。
然后應聲碎滅,消失在虛無中。
那半人多高的古樸大鼎,瞬間散發(fā)出一股古樸而滄桑的氣息,在現(xiàn)場所有人的矚目下,瞬間拔地而起。
就在九州鼎升空的一瞬間,整個藥王殿都在地動山搖,似乎藥王殿的存在,就是為了將九州鼎鎖在此地。
但隨著現(xiàn)在九州鼎的爆發(fā),藥王殿似乎后繼無力,只能任憑九州鼎飛速升空。
九州鼎在空中自轉(zhuǎn)了幾圈,然后找準了一個方向,一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就要逃離此地。
要看著九州鼎將要飛走,十大家族的人怎么能安耐得住,都不約而同的躍向九州鼎。
此刻距離九州鼎最近的,就是涼州仙盟的首席弟子趙天驕,和他的師妹趙飛燕。
倉促間,趙天驕和趙飛燕互換了一下眼神,只見趙天驕,瞬間釋放出了造化境后期巔峰的氣勢。
整個人立即飛到半空中,抬起雙臂,一把就抓住了九州鼎的一個支腳。
趙飛燕眼見趙天驕得手,心知其他家族的人必來爭奪,此刻,她也毫不保留的將自身氣勢外放。
飛到和趙天驕一樣的高度,嫵媚的臉上露出一絲狠辣,大有誰敢上前,就滅了誰的氣勢。
然而十大家族的人,都不是善茬,他們就是為了九州鼎而來的,又怎么可能不去爭奪。
動作最快的是孫遠山,只見孫遠山迅速從儲物袋里,拿出一枚大還丹,一口吞入腹中。
這大還丹,煉制的成本極高,就算是十大家族,也不是每個核心弟子都能擁有。
主要是因為,煉制大還丹的材料太過珍貴。
這次要不是為了爭奪九州鼎,孫遠山也不可能,將大還丹拿出來服用。
服用了大還丹的孫遠山,頓時身的修為,都恢復到了巔峰狀態(tài),只見孫遠山抬手一指,頓時,體內(nèi)閃出一把本命飛劍。
這把本命飛劍,與其他的飛劍不同,乃是孫遠山,自從修行一來,就一直蘊養(yǎng)在體內(nèi)的法寶。
據(jù)說,這法寶是孫家老祖,從一處秘境奪回來的天外隕鐵,會隨著宿主的強大,而同步提升,自己的境界,屬于非常罕見的成長類法寶。
此時飛劍一出,眾人頓時覺得,自己的皮膚都火辣辣的,似乎真的被寶劍,在身上劃出了傷口一般。
當然這只是幻覺,是這把飛劍氣勢太過強悍,所以眾人,才會有這種幻覺。
孫遠山掐訣完畢,對著趙天驕一指,那飛劍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在趙天驕的頭頂,不難想象,這一劍如果刺下去,趙天驕不死也殘。
危機時刻,趙飛燕也不在留手,瞬間從儲物手鐲,取出一枚珠子,對著飛劍就扔了過去。
飛劍瞬間刺破珠子,就要刺向趙天驕的頭頂落下。
此時,已經(jīng)破碎的珠子里,竟然傳出來一陣波動,瞬間,將飛劍鎖在的區(qū)域凝固。
任憑孫遠山如何驅(qū)動飛劍,那飛劍就好似,卡在虛空中了一般。
原來此物也是仙盟的一件法寶,名叫困魔珠,作用就是可以將某樣法寶,固定在原地十息左右。
不要小看這十息的時間,高手過招,只爭朝夕,哪怕是一息的時間,也足以分出勝負。
孫遠山的飛劍被定住了,但是其他世家的人可沒閑著。
第二個動手的,是通州齊家的長老齊懷德。
只見齊懷德也不在留手,瞬間從儲物袋里取出一樣東西,隨手就祭了出去,這件東西迎風就長,原來是一個招魂幡。
招魂幡一出,頓時在虛空之中,放出陣陣紅芒,這紅芒主要鎖定的,就是將九州鼎舉在手中的趙天驕。
趙天驕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四肢發(fā)軟,眼前一黑,手里瞬間失去了,控制九州鼎的力氣。
九州鼎剛一從趙天驕的手中掙脫,正準備二次朝大門飛去,卻被御空飛行的童不為一把抓住。
黃飛雄本來已經(jīng),再次召喚出了血珠,正準備趁亂陰趙天驕一下,沒想到戰(zhàn)局瞬息萬變。
九州鼎,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入童不為手里,黃飛雄一狠心,哪里還有時間,思考什么世家關系,正所謂天材地寶,誰搶到是誰的機緣。
本著這種想法,黃飛雄一狠心,血珠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到了童不為心臟附近,就要打在他的心臟上。
童大勇,早在童不為拿到九州鼎的時候,心里就在吐槽長老啊,長老,你好糊涂啊!
這個時候,最明智的做法,應該是保存實力啊。
現(xiàn)在誰拿著九州鼎,誰就得被群毆,你說你這不是,沒事找抽型的么!
他吐槽歸吐槽,可是一直盯著童不為呢,就怕他有什么閃失,結果紅色珠子一出現(xiàn),童大勇心知,這個東西??松裢?。
你被看他名字叫大勇,他可不是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那種人,反而是粗中有細,心思縝密。
因此童大勇并未施展術法,而是用了童家的入門功法《驚龍訣》,里面的一招,叫做雙龍出海,伸出雙手,好似出海的兩條蛟龍,上下翻飛,齊齊打在紅色珠子上。
童大勇這雙手還沒到,空氣中,就已經(jīng)傳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雙手跟紅色珠子一碰,紅色珠子,頓時被一下打碎。
然而童大勇的雙手,此時也并不好受,好似被人,放到火里燒烤了一般,火辣辣的痛疼異常。
段弘文可沒閑著,就在他們打斗的時候,段弘文就在暗中觀察,一見童大勇雙手被打廢,童不為無暇分心的空當。
段弘文瞬間伸出右手,先做了一個握拳的姿勢,然后瞬間伸起小拇指,對著童不為的譚中穴,就是一指。
他這一指不簡單,是他們段家的,家傳絕學《六陽神劍》里的一招。
別看只是簡單一指,這一指需要將丹田里的靈氣,瞬間轉(zhuǎn)化成無形劍氣。
劍出無形,摧金斷玉,防不勝防。如今童不為就沒注意到他,等他胸口的肌肉,示警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童不為只來得及將身的靈氣,集中在譚中穴,下一秒,就被段弘文的無形劍氣擊中。
童不為面色瞬間變紅,由紅變白,最后沒忍住,噗!
一口鮮血噴出,將胸前的衣服染成一片血紅色。
這也就是童不為,平日里勤于練功,基礎扎實,真元雄厚無比,換個同樣造化境后期的別人,此刻早已斃命身亡。
童不為一受傷,再也抓不住,時刻都在掙扎的九州鼎,九州鼎瞬間脫離他的手掌,依然路線不變,似乎靈智還沒完恢復,只知道,奔著迷宮入口的方向,就要從迷宮入口逃跑。
寧寶寶見童不為受傷了,趕緊跑過來扶住童不為,童大勇也趕緊走上前,兩人一邊一個,扶著童不為,就要撤出戰(zhàn)場,以免被他人誤傷。
看樣子,這次的機緣,是與童家無緣了。
原本寧寶寶已經(jīng)扶住童不為,正準備撤離戰(zhàn)場,按理說這些世家來人,都應該忙著爭奪機緣,沒空理會他們才是。
可現(xiàn)實往往出人意料,只見蜀州劍閣的長老李虎,突然將氣機鎖定寧寶寶,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竟然不顧身份,不顧道義。
力展開造化境后期的修為,對著覺海境初期修為的寧寶寶,一掌拍去,這一掌在空中形成了一片殘影,夾雜著破空之音,瞬間,就要打在寧寶寶的后背上。
不難想象,這一掌要是打中了,寧寶寶必定當場身亡。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從寧寶寶后背的左側(cè),伸出一只手,同樣是一掌打來,準確無誤的跟李虎硬拼了一掌。
李虎被打的后退兩三步,體內(nèi)氣血翻騰,就覺得右手,此刻竟然有些失去知覺的征兆。
李虎將那原本就不太大的眼睛一蹬,發(fā)現(xiàn)來人他竟然不認識,不禁脫口而出“你是誰?”
寧寶寶聽見打斗聲,不禁回頭觀望,這一觀望不要緊,寧寶寶嫵媚的臉上,露出無比震驚之色,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是~!
你是葛大哥?”
也難怪寧寶寶這么吃驚,早上見面的時候,還是覺海境后期的葛大宏,現(xiàn)在身上的氣息,突然變成了造化境后期巔峰。
而且從他剛才,跟李虎硬拼一掌的結果來看,葛大宏的靈氣凝實的程度,竟然還在成名多年的李虎之上。
換成誰都得非常驚訝,要知道,從覺海境后期,突破到造化境初期,那是質(zhì)變,并非量變,并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突破的。
更何況眼前這位,竟然直接就造化境后期了。
這就好比你玩lol,一開局剛走出二塔就發(fā)現(xiàn),對面已經(jīng)18級了,你怎么能接受的了。
葛大宏沒有理會李虎的問話,微笑著對寧寶寶說道“今天早上,董院士聽說,我要來此地冒險,特意給了我一管,新研制的血清。
可以讓我在二十四小時之內(nèi),達到造化境后期的水平。
不過,二十四小時之后,會發(fā)生什么變化,就沒人能知道了。
這次要不是我來的巧,你可就被這位殺死了!”
經(jīng)過葛大宏的提醒,寧寶寶這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一瞪眼,憤怒的對著李虎說道“我寧寶寶,沒得罪過李虎前輩吧。
你如此不顧身份,以大欺小,以前凌弱,究竟幾個意思?”
童不為也和童大勇也轉(zhuǎn)過身來,先是給葛大宏微微行了一禮,這才同時瞪著李虎,等待李虎解釋。
李虎不愧是笑面虎,臉皮之厚,還在眾人想象之上,只見李虎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其實,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位道友,我擔心這位道友會對,不為兄弟不利!
這才出手試探他一下,既然你們都認識,看來是我多事了。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說完李虎騰的一聲,御空而起,瞬間像個沒事兒人似的,又加入到了爭斗九州鼎的隊伍里。
童大勇氣不過,就想追上去,找李虎拼命,你別看他平日里,看不起寧寶寶,那只是因為,寧寶寶修煉天賦一般。
偏偏她又是,童家未來的繼承人,畢竟嫡系一脈,她是唯一的獨苗。
但是,有人欺負到他們童家身上,要滅殺他們未來的家主,童大勇身為童家弟子,這口氣豈能咽下。
可是他還沒等動身,搶奪九州鼎的戰(zhàn)圈里,卻又出現(xiàn)了新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