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當,當!”五聲鐘響。
眾道館內(nèi)頓時一片喧囂。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一名茅山弟子,急忙穿衣,洗漱,剛穿上鞋,衣服都來不及扣,一邊跑向道場,一邊問周圍師兄弟們。
“你剛來一年,你是不知道,一聲鐘響那是每天起床,二聲鐘響是去道場上早課,三聲鐘響便是逢年過節(jié),或者有什么重要事情宣布,四聲鐘響,便是天下又有什么厲害的妖魔降世害人了!”
沒等這位師兄買弄完,這位小師弟便急不可耐的打斷:“劉師兄,你直接說現(xiàn)在吧,前面的我都知道!五聲鐘響啥意思???”
“額,,,其實,五聲鐘響我也沒聽過,去了不就知道了嘛!反正你動作快點!”
說完,也不顧這個小師弟一臉鄙視的目光,便邁著八卦步,迅速向道場奔去。
“切,我還以為劉師兄你比我知道得多,哎,劉師兄你等等我啊,我道行淺。”話還沒說完,劉孝正已經(jīng)跑的沒影了,這位入門剛一年的小師弟,只能惺惺作罷,呼哧帶喘的向著到場方向趕去。
劉孝正到時,在場的師兄弟們不多,也就幾個比自己道行深一些的師兄們早到了,其他師兄弟們或者道館較遠還在路上,或者道行淺的也還沒趕到。
“方師兄,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一進道館,劉孝正便沖著自己較近的一名師兄問道。
那人一回身答道:“哦,劉師弟,我也就比你早到一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哦,謝師兄,咦,甄師弟,你怎么比我早到了?”
剛打算再問問其他師兄弟的時候,劉孝正發(fā)現(xiàn)了前面幾個人中最扎眼的一個黑壯漢,畢竟這里總共不到十個人,“喲,我當是誰呢,你個小短腿這么快就來了,這才剛站住腳,以為你恐怕還在衣服呢,你這小短腿,嘖嘖,倒騰的挺快?。 ?br/>
“呸呸呸,什么小短腿,什么叫倒騰,還有,叫我?guī)熜郑≌鏇]禮貌,師父當初怎么就答應(yīng)收你了!”劉孝正憤憤道!“是是是,劉師兄,師弟給你賠禮了”剛準備說幾句怎么你轉(zhuǎn)性了,開始會道歉了的話,發(fā)現(xiàn)蕭仁閃身從大鐘上,走了下來,不一會兒,門外便鬧哄哄的進來一大堆師兄弟們,都在議論,到底出了什么大事!眼看諾大的道場已經(jīng)站滿了人。
突然一道白光閃過,一位身穿白色道袍,鶴發(fā)童顏的老人,飄飄下落,眾人一見,立馬跪倒,齊聲呼喊:“恭迎師尊!”“免禮,坐!”張真人到場,三個字,聲若洪鐘,器宇軒昂,道場鴉雀無聲,眾人正襟危坐,蕭仁也按輩向同排長老師兄們點頭還禮后,便坐在了第一排末位上。
見眾人坐下,老人微笑著環(huán)顧四周,說道:“茅山眾弟子聽令,今日,我,張恩澤,茅山道派第一百七十二位掌門,將傳位于座下弟子蕭仁,不求其將茅山道派發(fā)揚光大,只求其能帶領(lǐng)教眾為世人,為天下蒼生,降妖伏魔,引度世人,去惡揚善。無愧于歷代茅山仙魂!蕭仁何在?”
“弟子在!”
蕭仁聽到,快步上前,跪于師父面前。
張真人看了蕭仁一眼,繼續(xù)說道:“請三清三境三位天尊,太上老君,張趙二郎,岳王祖師,李公真人,東山老人,南山小妹,南海觀音,伏羲神農(nóng),軒轅皇帝,雷神大帝,盤古圣王,地母元君,玉皇大帝,橫山七郎,羅山九郎,三天開皇,五岳大地,神霄王府,龍虎玄壇趙元帥,三茅真君,五星二十八宿,諸天神佛,歷代仙師為證?!闭f罷,脫下道袍,白色道袍如同活了一般,自己穿在了蕭仁身上,此刻蕭仁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像是被道袍將自己從跪著的地面拉起來,轉(zhuǎn)身面朝座下中師兄們,嘴里不自覺說道:“我,蕭仁,愿救眾生苦難,治病回生,降魔除邪,避卻奸惡,愿魁罡護體威靈顯著,千叫千應(yīng),萬叫萬靈,不叫自靈?!?br/>
說罷,右手抬起,一道金光閃現(xiàn),登時便顯出一道金符,正是茅山道教歷代掌門護身金符,上面漸漸顯示出了蕭仁兩個字,隨即慢慢變小,隱匿于眾多密密麻麻的小字之中,不見了蹤影,只有離得最近的蕭仁自己看見了,第一百七十三代蕭仁,這幾個字印在符中。張真人見罷點了點頭,緩步走下道臺,背身站于臺下首排正中。朗聲喊道:“張恩澤及茅山眾弟子參見掌門!”
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別說臺下眾師兄弟們,就連臺上蕭仁都還在注視這金符,似乎都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聽到師父參見自己時,才如夢方醒,要不是道袍似有生命般攔了一下,差點一個頭磕在地上對自己師父磕了一個,臺下眾弟子這也才反應(yīng)過來,在自己師父的帶領(lǐng)下紛紛拜見了昔日的師兄/弟,現(xiàn)在的新任茅山掌門,立馬,道場中山呼海嘯般地響起了各自的名字
“‘方依晨’‘李文遠’‘劉孝正’‘甄二愣’……參見掌門!”
見眾師兄弟向自己行起了掌門大禮,雖然一時間有些不適應(yīng),但現(xiàn)在畢竟已經(jīng)是掌門了,也該有點掌門的樣子,怎么也不能在自己師父面前丟臉,隨即學(xué)著平日里師父的模樣,朗聲道:“眾弟子就座!”
后面繁縟禮節(jié),不必言表。
一個時辰之后,茅山后山。
“蕭真人,就送到這里吧?!?br/>
“師父!”
“沒事的,下山的路,我認識。”
見弟子還依依不舍,張真人笑道:“好了,教中還有不少瑣事日后就要勞煩你了!”
“師父這是什么話,弟子自當為茅山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見自己弟子一副比自己還要視死如歸的模樣,又笑了笑:“你死了,那誰又來帶領(lǐng)他們走出這戰(zhàn)火紛飛的地方呢,也許你選擇的路,比為師要好,好了,就送到這里吧,剩下的路有依晨和二愣陪我,你去吧,教中弟子還等著你發(fā)號施令呢!”
“是,弟子領(lǐng)命!”說罷,步罡踏斗,幾個呼吸間已不見了蹤影。
“師父,你就這么把掌門給蕭師兄了?不是我說,咋個不給方師兄呢,這些年就方師兄對我還不錯,滿山弟子就看方師兄順眼!”
這話一聽就是二愣子不著四六跟小孩子慪氣似的,跟師傅抱怨。
“二愣,怎么跟師父講話呢,你怎么就是記吃不記打呢,信不信一會兒又挨師父大嘴巴子!”“咳咳咳~~”一陣咳嗽聲打斷了兩個送師父最后一段路的兩個弟子,雖然此刻他們都還不知道師父的實情。
“怎么了,師父,我剛……呀,師父,您?!?br/>
方依晨剛把手掌貼在師父后心準備給師父揉捏幾下,瞬間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兒!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起來,二愣見到忙問:“咋啦,方師兄,你發(fā)什么愣,我叫二愣都沒你現(xiàn)在愣?!?br/>
見事不對的二愣也開始有點著急起來,這些天隱隱覺得師父有什么不對,可是一連卜了幾卦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知道是師父應(yīng)該是下了什么陣法屏蔽了自己氣息,所以自己看不透卦象,越是這樣反而讓他更加不安,所以近日來師父住處總有他和幾個師兄弟吵鬧的身影。
“你別說話!”說罷,方依晨將自己的術(shù)法慢慢注入師父的體內(nèi)。
“別浪費你的術(shù)法了,為師挺得?。 闭f罷掙開了方依晨的雙手。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倆跟我來。”張真人閉目口中念念有詞,念完雙眼一睜,面前出現(xiàn)了一團黑氣,拉著倆個還在發(fā)愣的徒弟,一頭扎進了黑氣中。
“師父,你果然沒將本事都教給我啊!”不遠處慢慢顯出了一個身影,朝這邊望來,正是剛剛上任的茅山道教一百七十三位掌門蕭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