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云曦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等了一整天,沒有等到好色的皇上,也沒有等到變態(tài)的天師,卻等來了一個神秘的飛賊,還莫名其妙地叫她師妹。
牢房里沒有燈,借著走廊盡頭照過來的燈光,花云曦只能隱隱看見屋頂那個窟窿里有一雙晶亮的眸子正溫情脈脈地看著她。
“你是誰?”心里充滿疑問,她托起下巴,與那雙眸子對視。
“師妹,你聽不出我的聲音嗎?我是你師兄啊,師傅讓我來救你?!蹦侨苏Z速飛快,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揭瓦,很快屋頂就出現(xiàn)一個大洞,接著一根繩子垂了下來,“快,拉住繩子,我拽你上來?!?br/>
花云曦人沒有動,腦子卻開始急速轉(zhuǎn)動。
師兄是個什么鬼?師傅又是個什么鬼?怎么會突然冒出來?并且還是在這個時候?不會又是上官睿在搞鬼吧?
路上實在被那貨給整慘了,花云曦如今是草木皆兵,不想再上當。
那人見花云曦半天沒動靜,不禁有些著急了,“師妹,你快點,等會被人發(fā)現(xiàn)就走不了了?!?br/>
“我又不認識你,為什么要跟你走?”花云曦忽閃著大眼睛,依舊托著下巴不動。
那人似乎沒料到花云曦會這樣說,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輕嘆一聲道:“我知道你還在怪我,等會兒我再跟你解釋,現(xiàn)在你先跟我走,好不好?”
那人的語氣極為溫柔,目光也充滿了溫情,花云曦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有點融化了,不覺站了起來,卻依舊沒有去抓那條繩子,而是抬手摸向發(fā)鬢。
手指剛剛觸到那根鋼針,那條繩子突然像一條蛇一般向她纏過來,還未等她反應(yīng)過來,繩子已經(jīng)牢牢纏住了她的腰,把她提了上去。
花云曦再也想不到這人的功夫如此了得,那么柔軟的繩子被他操縱自如不說,她還半點都無法反抗,就這么被他從那個大洞里拉出去,然后攔腰抱住,從內(nèi)審司的大牢屋頂一路飛躍到皇宮的后山上才停下來。
月光下,花云曦已經(jīng)能清楚看見那人的模樣。
夜行者一般都穿著一身黑衣,那人卻生怕別人看不見一樣穿著一襲雪白長衫。長衫的料子極為柔軟絲滑,觸手輕薄,定是上等桑蠶絲所制。
再看他的臉,面如滿月,眉如墨畫,目若秋波,唇似春花,簡直是潘安再世,美得太不像話。
花云曦是外貌協(xié)會會長,生平最喜歡看帥哥,這個美男子雖然沒有上官睿美得那么脫俗,卻比上官睿那張冷冰冰的俊臉看著要舒服得多。現(xiàn)在又被他抱在懷里,只覺得心蕩神搖,有些把持不住了。
微微仰頭,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羞帶怯地問道:“帥哥,你貴姓,貴庚,家住何方,可曾娶妻?”
白衣人愣住了,然后皺起眉頭,“師妹,難道花朵說的是真的?你連我都忘了?”
“沒錯!”花云曦忽然臉色一沉,身子一扭掙開他的懷抱,抬手往他胸前拍去。
“嘭!”的一聲響,白衣人毫無防備,身子向后飛起,落在數(shù)丈遠的一棵樹下。
花云曦沒想到自己這么容易就偷襲成功,大感意外。剛才見白衣人露的那一手功夫,絕對是個高手,怎么可能連她這一掌都躲不開?
一定是故意的!
她趕緊后退幾步,緊張地瞪著他,卻見他捂住胸口站起來,一臉哀傷地看著她道:“師妹,你就這么恨我嗎?我那樣做都是為你好啊,若是由著你去練,你就不是生一場大病那么簡單了,必定會走火入魔而死。”
花云曦心中一動,想起半年前花家二小姐就是病死的,自己才還魂在她身上,與這個白衣人的說法極為相似。
難道他跟死去的花家二小姐有什么瓜葛,真是她的師兄?
正想開口問問清楚,她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
剛想回頭,那白衣人卻飛速沖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就跑,“師妹,有人來了,趕緊跟我走!”
花云曦吃了一驚,這人的聽力居然跟她一樣厲害,那腳步聲距離這里至少還有幾百米,他也聽見了。
這下她基本相信他的話了,他應(yīng)該是死去的花云曦的師兄,并且不僅僅是師兄,還是她的情哥哥!
因為,他看她的眼神絕對不是師兄看師妹的眼神,而是看戀人的眼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