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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的肉欲橫流 毗鄰會稽的東陽是一

    毗鄰會稽的東陽是一座不小的重鎮(zhèn),由于左翊衛(wèi)最高統(tǒng)帥病故,平叛戰(zhàn)事無人統(tǒng)領,導致日益猖獗的叛軍占領了這個小鎮(zhèn)。

    李子陵就是為了奪回這個小鎮(zhèn),所以吃了兩次虧,能讓精銳的左翊衛(wèi)吃虧,可見這批占領東陽的叛軍實力不容小覷。

    此時,東陽城主府內(nèi),一位身材高瘦,年紀在三十許間的男子正看著面前的軍事地圖。

    許久,他才抬起頭來,向著身邊一位高大的中年男人問道:“我們的戰(zhàn)士們這幾天有沒有保持訓練?”

    中年男人答道:“向大人,他們每天都保持訓練,現(xiàn)在他們的戰(zhàn)力可直追蕭冼的軍馬?!?br/>
    向桂山點了點頭,道:“對他們來說這是姓命攸關的大事,諒他們也不敢不練,何況有你親自訓練他們,我也很放心。給大哥報捷的戰(zhàn)報準備得怎么樣了?”

    “戰(zhàn)報在兩天前就已經(jīng)報給潭州,戰(zhàn)場今天才清理完畢,一共找到了七百具左翊衛(wèi)的尸體?!?br/>
    向桂山沉思了一下,道:“要讓大哥盡快出兵,用不了多久,左翊衛(wèi)就會來東陽城報復的?!?br/>
    他沉吟著,用手在地圖上反復比劃了半天,終于點上了一座山峰:“左翊衛(wèi)如果來報復,十有八九會經(jīng)過這里。

    你讓那幾個來協(xié)助我們的人,帶上幾百人在這里潛伏。讓他們每個人都帶上兩匹快馬。策略還是象上次那樣,預設陣法,集中獵殺一輪后就立刻逃走。

    讓我們先給這些左翊衛(wèi)一個教訓再說,安排好這件事后你就回來找我,我們再去看看加固城防的情況?!?br/>
    中年男人應聲接令,但是猶豫著沒有退下。

    向桂山眉毛一揚,問道:“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不必顧忌,直說好了!”

    “大人,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們在外的偵察人員就再也沒有回報過,我已經(jīng)先后派出了三批兄弟出去尋找,可是他們出城后也全無消息……”

    向桂山手微微一顫,陷入了沉默。

    當?shù)谝豢|陽光照在竟陵城城高高的城墻上時,十八名士兵吃力地推開鑲滿青銅錐的城門,然后飛快地跑開,貼緊城墻立正。塵土飛揚處,一隊盔甲鮮明的騎兵從城內(nèi)奔出。

    為首的一位騎兵高舉一面戰(zhàn)旗,飄揚的旗面上是一片血紅,這是戰(zhàn)爭中很少出現(xiàn)的代表屠殺的血色戰(zhàn)旗。

    另一面戰(zhàn)旗是圣元王朝左翊衛(wèi)的戰(zhàn)旗,兩面戰(zhàn)旗迎風飄揚,戰(zhàn)旗下近萬騎兵踏著細碎的步點,跟隨著飄揚的戰(zhàn)旗出了竟陵城,在騎兵之后,則是滾滾如潮的步兵隊列。

    許浮生與李子陵等眾將領駐馬立在路邊,看著大軍向南線滾滾而去。

    大軍過后,則是無數(shù)運載糧草的各式各樣馬車魚貫出城。這一次大進軍,左翊衛(wèi)已經(jīng)將竟陵城中所有的馬車都征用了過來,但能運走的糧草物資也僅是大軍所需的一小部分而已。

    在大隊人馬的后方,則是不低于三十個身穿黑袍的巫師,在黑袍巫師后又是數(shù)十個納蘇部落的戰(zhàn)士抬著一個巨大的黑色棺樽,數(shù)百身穿青衫的屠夫緊跟在棺樽后。

    許浮生仰首望天,雙眼微瞇,呼吸略顯急促。似乎是下意識的,他的嘴角緊緊抿起。

    行軍一天之后,前方的輕騎開始脫離大軍,先行對東陽進行包抄。

    二千名重裝騎兵也與他們的隨從部隊加快了行進速度。而步兵們則保持著正常的行軍速度。

    隨著隊形約拉越長,到入夜時分,大軍的隊列從前至后已足有十幾公里長

    李子陵從后方疾馳過來,與許浮生并馬而行道:“許大人,我們目前的隊形很危險?。∥艺J為應該停下來整軍,否則對方只要用輕騎兵半路突擊一下,會給我們造成很大損失的?!?br/>
    許浮生微笑著搖了搖頭,道:“不必!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先行趕到東陽,盡量不讓城里的一人一馬逃出去。偷襲?呵呵,完全不必擔心。”

    許浮生抬頭望向天上的獅鷲,又望向老巫師和黑巫門的人,淡然道:“不必擔心對方偷襲,就怕他們不敢來。”

    本來,東陽這座重鎮(zhèn)應該迎來又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

    然而遠方天空一片濃云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席卷而來,投射在大地上,黑云壓城,將一切陽光和溫暖都逐離了東陽這座小城。

    向桂山站在城頭,仰望天空。

    滾滾的黑色云層停留在城市上空,越來越厚,越來越低垂,并且以東陽城為中心,仿佛緩緩旋轉起來。

    望著那鉛灰色的云渦,向桂山忽然感覺到不是天在動,而是地在旋。

    “我們的偵察騎兵有回報的沒有?”

    一直隨侍在向桂山身邊的中年男人答道:“大人,我已經(jīng)先后派出十五支偵察騎兵了,可是……還沒有一隊回來!”

    這位看上去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男子聲音也有些顫抖,他并不畏懼看得見的敵人,可是有時候,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向桂山只是嘆了口氣。

    一陣急驟的馬蹄聲從城中傳來,馬上的傳令兵一躍下馬,以最快的速度奔上了城頭,喘息著道:“大人!城東方出現(xiàn)左翊衛(wèi)的騎兵!”

    這名傳令兵話音未落,另一名傳令兵也策馬疾馳到城下,原來城南方也出現(xiàn)了左翊衛(wèi)的騎兵。

    這兩路騎兵遙遙在城外徘徊,數(shù)量各在五千騎左右。他們雖然沒有攻城的意思,可是向桂山知道,這些先頭騎兵只是來完成包圍圈的,主力部隊馬上就會到了。

    先遣的輕騎都已達一萬人,看來這一回,左翊衛(wèi)是鐵了心要拿下東陽了。

    大地開始微微顫動,地平線上揚起了滾滾煙塵,有陣陣低沉郁雷遙遙傳來!

    在漫天沙塵中,逐漸浮現(xiàn)出一片鋼鐵森林,那是重騎兵高舉的長槍。

    二千騎重騎兵在東陽城前列成了一條沖鋒線,在他們身后,四千名隨從也披掛輕甲,持斧舉盾,布好了戰(zhàn)陣。

    城頭上的中年男人臉色已有些蒼白,他并不關心城下的重騎兵,只是盯著遠方的地平線。

    那一道滾滾的漫天煙云非但未散,反而越來越高!

    一個接一個步兵從塵土中踏出,這道鋼鐵洪流似是永無止歇。

    向桂山眉頭緊緊皺起,東陽城雖然是重鎮(zhèn),城防也算堅固,可是僅有三萬人口,守軍也只有五千人,就算把所有能動員的都動員起來,也不會超過1萬之數(shù)。

    以往左翊衛(wèi)也有過平叛計劃,可動用的兵力超過萬人,可是這一次,算上包圍的一萬輕騎,圣元王朝已

    經(jīng)出動了四萬大軍!

    而且他們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消滅了自己一方派出的全部偵騎,讓向桂山連求援都沒有辦法。

    向桂山以前就是圣元王朝的將領,后來因為大哥賞識,再加上自己被上司陷害,這才投靠了雷大鵬,有他的相助,加上雷大鵬的勇武,兩湖地區(qū)他們聲勢最盛。

    可是就算如此,他也知道圣元王朝左翊衛(wèi)的實力,如果他們一旦全部出動,東陽肯定是守不住的,或許糾結大哥旗下所有的人馬還能對抗一番,可現(xiàn)在僅憑手里的這點人,肯定守不住。

    他猶豫了,要不要現(xiàn)在立刻放棄這座重鎮(zhèn),可是對方擁有無聲無息消滅他全部偵騎的本事,他如果出城的話,帶得人少很有可能也被半路狙殺。

    可是帶上太多人,那跟守城相比,還是守城要更為保險。至少,在堅城之中,就算面對三四倍的敵人,他也有把握固守。

    就是這稍一猶豫的功夫,王朝大軍已然圍城!這回向桂山就是想逃,也逃不了了。

    “我們還有機會!”向桂山鎮(zhèn)定了一下,對戰(zhàn)士們高聲喊道。

    以五千戰(zhàn)士駐守堅城,還有數(shù)位武道高手,再加上助戰(zhàn)的壯年平民,這場仗的確還有得打。

    跟在向桂山身邊的也多是在戰(zhàn)場上歷練出來的綠林好漢和老兵,他們一想到這一點,果然鎮(zhèn)定了不少,士氣重升。

    然而向桂山隨即以只有那中年男子才能聽見的聲音問道:“你看……我們有機會投降嗎?”

    中年男人搖搖頭,以極低的聲音回道:“向大人,恐怕,我們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

    城頭上的叛軍們忽然一片驚呼!

    在左翊衛(wèi)的大陣中央,那面高高飄揚的戰(zhàn)旗兩側,各升起了一面血色大旗。在風中飄揚的旗面沒有任何裝飾,只是一片近于紫黑色的暗紅!

    狂風拂動旗面,烈烈呼嘯!

    這兩面暗紅戰(zhàn)旗升起時,一個壯碩過人的重裝戰(zhàn)士忽然以手中的巨斧敲擊著重盾,仰天咆哮起來!

    轉眼之間,似是應和著他一樣,其它的戰(zhàn)士也開始狂號起來!就連最前排的重裝騎兵也近乎于忘情般地吼叫著!

    當王朝大軍的血色雙旗現(xiàn)于戰(zhàn)場之時,就意味著不接受敵人投降,不論是戰(zhàn)士,還是平民!

    “他們……要屠城?。 毕蚬鹕阶プ∨鋭Φ氖忠驗檫^于用力,骨節(jié)上已泛起一片青白色。城頭上所有的守軍都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向桂山猛然抽出配劍,高聲叫道:“來人!全城動員,把所有能動的人都給我拉出來守城!今天,我們一定要把這些昏君的走狗們打回家去不可!”

    向桂山表面上非常自信,可是心下卻驚懼之極,他向中年男人望去,這位忠心耿耿、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老將臉色蒼白,眼中也有著和他一樣的憂慮。

    攻城前升起血色雙旗,必然會逼得城中所有軍民浴血死戰(zhàn)。他們這么做的原因只會有兩個,一個就是對方的統(tǒng)帥是個十足的蠢才,另一個就是他們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屠盡城中的所有戰(zhàn)士!

    可是向桂山出身圣元王朝,知道王朝或許可能會有平庸之輩,但絕對沒有蠢才!特別是城下的左翊衛(wèi),這是王朝的精銳府兵,都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戰(zhàn)爭洗禮的百戰(zhàn)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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