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太好吧,這也未免發(fā)展的太快了,嘿?!标惵逍睦锩雷套痰?,覺得自己畢竟還是挺有魅力的。這才剛一見面,美女就主動索吻,多幸福的事兒啊。他回頭看了看秦詩藍(lán)還在睡覺,就突然在她紅唇上親了一下。
“啵?!贝椒帧?br/>
“噗嗤。”狄琳笑了一下,把頭放在他肩膀上,曼妙的嬌軀輕輕地顫抖,擰了他一下:“你們男人怎么都這樣啊,討厭?!?br/>
這時候,陳洛和狄琳忽然同時全身一震,因為他們聽到一些令人口干舌燥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原本坐在陳洛側(cè)后方的那一對老夫少妻,把自己座位上的燈關(guān)閉了,然后兩個身體包裹在床單里面,滾了起來。
那女孩發(fā)出一陣陣嚶嚀的聲音。
“不要這里好多人。”
“我才不管,你真是太辣了。”說的都是英語。
“天啊?!钡伊兆隽藗€翻白眼的表情,然后又是噗嗤一笑趴在了陳洛的肩膀上,看來她是個很愛笑的女孩子。跟著機艙里就開始彌漫那白人女孩經(jīng)過壓抑卻越發(fā)嚴(yán)重的嚶嚀的聲音,很多人都翻起了白眼。
狄琳咬著嘴唇,被陳洛看的面紅耳赤:“走?!?br/>
“干嘛?!?br/>
“我們是華夏人?!?br/>
“聽不懂?!?br/>
像牽線木偶一樣任由狄琳拉扯著來到了廁所,狄琳打開門把陳洛拉了進(jìn)去,然后開始撕扯自己的白襯衫。她太玲瓏浮凸了,又是包身的襯衫,扎在工作裙里面,實在不好脫,又在著急,所以差點把扣子都扯掉了。
“抱著我?!钡伊諠M頭大汗,嬌喘不已,大眼睛**的盯著陳洛,忽然擁抱他,使勁兒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揉碎我?!?br/>
她的雙臂從背后抱緊了陳洛,就想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身體,然后紅唇就來尋找陳洛的嘴唇,鼻子里噴出一股股的熱氣。
“我的穴道沒在那個位置?!?br/>
陳洛忽然發(fā)出一聲冷笑,左手猛地伸向背后抓住了狄琳的脈門,向前一扭,狄琳就轉(zhuǎn)過身,被他壓彎了腰。
“是誰派你來的?”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怎么說翻臉就翻臉,我們剛才還好好的,我說你是不是變態(tài),真是太煞風(fēng)景了?!钡伊諓佬叱膳瑖聡撝迥_:“你快點放開我,你這個變態(tài),你到底想怎么樣,你弄疼我了。”
“糟了。”陳洛忽然全身一震,伸出手指頭在狄琳的身后點了一下,狄琳嬌軀一震,頓時軟軟的倒在了地上。陳洛飛也似的從廁所里面跑出來,可是秦詩藍(lán)已經(jīng)不見了,同時不見得還有秦詩藍(lán)身后的那個黑人壯漢,問其他的乘客他們都表示沒有注意。
搞金融的帥哥還在看財經(jīng)報紙,老夫少妻仍然在滾床單,其他的人也都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一切和他離開的時候差不了多少。
陳洛腦門上的冷汗頓時出來了,這是怎么回事兒,居然有人設(shè)下圈套抓捕秦詩藍(lán),自己居然疏忽了,完全沒有想到可能發(fā)生這種情況。貌似秦詩藍(lán)最近也沒有得罪什么人,
可是要在飛機上動手并不容易,自己的對頭應(yīng)該不會這么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天天打雁今天被雁啄了眼的陳洛,頓時變得睚眥欲裂,憤怒不已。
“狄琳?!标惵寤氐綆臅r候,發(fā)現(xiàn)狄琳也不見了,很明顯這是一次精心策劃的綁架,狄琳還有同伙。
可是她們不可能逃出飛機。
陳洛迅速的撲出了頭等艙,他并沒有聲張,而是快速的冷靜了下來,眼神穿過一層一層的乘客,尋找著秦詩藍(lán)和一切的蛛絲馬跡。她們一定躲在飛機的某個角落,可是她們到底躲在什么地方呢。
作為頂級的特勤人員,陳洛對飛機的構(gòu)造了如指掌,任何的安全死角也休想瞞過他的搜索,可是他在飛機上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有任何秦詩藍(lán)和狄琳的影子,連那個黑人大漢龐大的身軀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一樣。
只有一個地方?jīng)]搜索到,那就是飛機的主控制室,可是要進(jìn)入主控制室必須向進(jìn)入駕駛艙,而組個駕駛艙和客艙的艙門平時從里面上鎖的,沒有人可以輕易進(jìn)去,近幾年為了預(yù)防劫機事件,飛機上安保措施升級,要想進(jìn)入駕駛艙更加難比登天。
所以這幾乎也是不可能的。
陳洛看了看表,現(xiàn)在距離下飛機只剩下半個小時不到了,如果在飛機落地之前找不到秦詩藍(lán),那可就出大事兒了,所以他現(xiàn)在必須要冷靜,要把前因后果想清楚,抽絲剝繭,把事情從頭到尾的捋一遍。
一定有破綻,再縝密的圈套也會有破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陳洛仍然在冷靜的思考和搜索,可最終也沒有找到端倪,此時飛機廣播說飛機即將著陸,請乘客們做好準(zhǔn)備。
“嗖。”陳洛第一個下了飛機,一個個的檢查乘客,機場的人都覺得他很奇怪,但因為沒有太反常所以并沒有詢問。
陳洛目光如鷹,眼神在所有人的臉上掠過,沒有,什么也沒有,沒有秦詩藍(lán),沒有狄琳,也沒有黑人大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難道他們跳傘了嘛。這也是不可能的,因為飛機艙門從來沒打開過,不然會有強氣流沖進(jìn)來,造成飛機解體。
“到了賓館里面之后,我還要愛你一次?!?br/>
“哦,湯姆,你真是太強壯了,我還要八次?!?br/>
“這對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而已,誰讓你這么辣,我想我們一輩子都可以這么恩愛?!?br/>
老夫少妻從陳洛的身邊經(jīng)過,兩人共同拎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走路的時候還在甜蜜交談,眼神里面全都是某種**的光。
“請問,里面還有乘客嘛?”
陳洛迎著一名空姐走了過去,空姐很有禮貌的微笑,用英語說:“沒有了先生,我們已經(jīng)檢查過所有的乘客都已經(jīng)安全的下了飛機,請問您是丟了什么東西嘛,我們可以代替您去尋找?!?br/>
“沒有。”陳洛的目光從那位空姐的臉上掠過,眼神中充滿了疑惑,這是不可能的,沒有人可以憑空消失,一定是哪里沒有想明白。這些家伙在我面前搞綁架,居然也能騙過我,他們到底用了什么手法。
陳洛低著頭沉思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眼前突然一亮,他看到一雙玲瓏小巧的腳踝,黑色的絲襪無法遮掩住腿上一顆微微凸起的紅痣。而這雙腳踝和紅痣,就屬于現(xiàn)在正跟自己交談的這位空姐。
真巧啊,剛剛的狄琳也同樣擁有這樣的腳踝和紅痣,陳洛的心里就像是撥云見日一樣,頓時就有些明白了。
他繞過飛機的客艙,來到了駕駛室,正好看到機長和駕駛室人員從駕駛艙里面走出來,準(zhǔn)備離開機場。
機長的個子非常高大,雖然用帽子遮住了頭臉,但仍然可以看出他的黑皮膚。
可是他們把秦詩藍(lán)弄到哪里去了呢?
陳洛還是沒有動手,因為這件事情未免太詭異,機長和空姐執(zhí)法犯法,聯(lián)手綁架飛機上的乘客,這實在讓人想不通。
如果收飛機早就被壞人占領(lǐng),那不會沒有一點蛛絲馬跡,況且他們正在和機場的工作人員交流,一副非常熟絡(luò)的樣子。這說明他們就是真正的機組人員,如假包換,這就讓陳洛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了。
“飛機在落地之后,要接受機場的安檢,所以小藍(lán)一定被轉(zhuǎn)移出去了,可是他們是怎么轉(zhuǎn)移小藍(lán)的呢?”
陳洛這會兒沒空去懲罰逮捕誰,他只想著先不顯山不露水的把秦詩藍(lán)給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