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今晚有需要了是不?小陸子給您侍寢可好?”
夏雨薰瞪著眼直直地望著他,忽然就成傻帽兒了,.
她看著他立體的五官,俊朗的眉眼,尤其是從眼底流出的那一抹妖異的笑,瞬間就被閃到了眼,她從來不知道,男人的笑原來也可以這么的……迷人!
她幾乎都要被他蠱惑了,可是……
誰有需要了?
只要一想起昨天晚上他的連番折騰,她的雙腿就開始打顫,可不想明天早上上班又遲到了,她趕緊推他,“走開!小陸子不是太監(jiān)的名字嗎?太監(jiān)不可對娘娘無禮,否則……否則拖出去斬了!”
他再度咬壓切齒的,“你現(xiàn)在才知道小陸子是叫太監(jiān)的嗎?”
明明知道,之前還叫得那么歡那么順口,欠收拾!
夏雨薰狡辯道:“那你不是也應了嗎?誰讓你陰陽怪氣的,還笑得那么妖孽,沒事兒在這扮演太監(jiān)……?。 ?br/>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就俯身下來,在她的脖子上啃了一下。
“以后還叫不叫小陸子了?”
“不叫了……”
“說你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了……”
“說我不是太監(jiān),是皇上!”
“是是是!您哪里會是太監(jiān),您是皇上,英明神武……”
和他相處久了,她漸漸地也將他的脾氣摸得差不多了,這男人就是只順毛驢,有些時候可以隨意欺負,但是他有時候必須得順著捋他的毛,就好比現(xiàn)在這樣,如果再敢逆天,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她的回答,他果然是稍微滿意了。
然后,就開始得寸進尺了……
他輕輕地拍拍她的臉頰道:“愛妃真是小乖乖,叫說什么就說什么,今天晚上……朕就召你侍寢了,還不快謝主隆恩!”
夏雨薰一愣,恨不得撲上去咬他!
可是,現(xiàn)在她是處于被撲倒的位置,只能乖乖任他魚肉,就知道他沒安什么好心,無論說什么,轉(zhuǎn)了一大圈,還是逃不掉。
轉(zhuǎn)瞬間,兩人的衣服已丟了一地……
她推著他的肩膀,讓他先去洗澡,他置之不理,很是猴急地就沖進了她的身體里,她只顧著和他抗爭了,都還沒完全準備好,微微酸脹和疼痛的感覺惹得她又哭又叫的,最后發(fā)現(xiàn)沒起到任何效果,她又對他又抓又撓的……
他估計也是被她整得煩了,直接抓住她的雙手按到了枕頭上,.
兩人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他壓在她的身上起伏挺動,他的健壯和她的嬌弱,明明就是兩個極端,可是結(jié)合在一起的時候卻非但沒覺得突兀,反而感覺他們就是為對方而生的,最原始的融合,就是那么和諧。
最后,只剩下他的粗喘,和她的嬌吟……
一切風平浪靜之后,她伏在他的胸口上,聽到他激烈的心跳聲也逐漸平復下來,他的手依然還摟在她的腰上,時而撫摸她的背,時而摩挲她的肩膀,時而又去捏她的耳垂……
那是她敏感的地方!
剛剛才得到過無與倫比滿足的身體哪里還經(jīng)得起他的挑逗,她敏感地縮了下脖子,躺在他身邊的身體也隨之扭動了一下……
這不動還好,輕輕一動,就感覺有熱熱的液體從身體里流出來。
那是,他留在她體內(nèi)的精華!
其實,她每次半推半就的,只不過是對他的沒完沒了心有余悸,事實上還是喜歡和他親熱的,她喜歡看到他那么強悍,卻臣服在她的柔軟之下;她喜歡那種可以掌控他的感官,看著他埋在她身體里失控的感覺;她喜歡他……
可是,他又這樣……
若是說昨天晚上好歹還是有那么點兒猶豫的話,今天簡直就是理所當然了,他還是沒有做任何的防護措施,就這么直接釋放在她身體里。
他知不知道……
他不知道才怪,所以她覺得更有必要搞清楚他的具體想法了,她不要一個人在這兒猜來猜去的,他到底是想要鬧哪樣,倒是讓她心里有個底??!
今今傻流妖。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他懷里,看到他也舒舒服服地躺著,似乎還在回味著方才的美妙。
她的臉紅了紅,使壞地伸手過去在他胸前的突點上戳了一下。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偏過頭來望著她,捉住她調(diào)皮的手指,笑得曖昧,“怎么……現(xiàn)在一次都不夠了?還想再來?我也覺得不夠,先讓我緩會兒再……”
“說什么呢?”
她本來想打他,無奈手卻被他握住了,他又道:“不是這個意思嗎?那干嗎來挑逗我?不管,反正我就當你是這個意思……”
他一說完,又翻了身將她壓住了。
剛才還說要緩會兒,現(xiàn)在一興奮起來又不需要了……
夏雨薰簡直要敗給他了,都不知道他腦子里都塞了些什么東西,怎么一天到晚老是在想著這種事情?
她急急地叫起來,“不要!別……我有事情要問你……”
他吻著她的脖子,聲音含糊不清的,“說……”
她一邊想著要避開他的吻,一邊說話,好不容易才說完整,“你……干嗎?你什么意思呀?我們這樣……這樣,有了怎么辦?”
這件事情,她敢打賭他一定是想過的……
成年男女,每天睡在一張床上做著那么親密的事情,沒有才不正常!
于是,在她說到最后這一句的時候,他終于是怔了一下,忽然停止了吻她,抬起頭來望著她,眼中的狂熱也仿佛在瞬間消散了。
他伸手輕輕地揉著她的頭發(fā),深深地望著她……
夏雨薰覺得,他像是在望著她,又仿佛是望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目光變得惆悵而悠遠,也許是他和剛才完全判若兩人,反差太大,以至于,她都不忍去打攪了他……
兩人依然保持著交疊在一起的姿勢,他在上,她在下……
他時不時地撫摸著她的發(fā)頂,格外溫柔,讓她有種被寵愛的感覺,很舒服,她幾乎就要這樣在他的撫摸之下睡著了,他卻忽然開了口,仿佛是來自遠方的嘆息……
他說:“剛才抱著冉冉的時候,我就在想……我想……我本來也是有一個孩子的,要是我們的孩子能來到這個世界上,ta都比冉冉還大了,不知道會是男孩還是女孩,反正早就會叫爸爸媽媽了,可是……你以前說得對,我的確不配……”
他的話還沒說完,她的心一酸,眼睛一眨,倏地就落下淚來。
不需要醞釀,也沒有任何征兆……
那個孩子,一直是她心里最脆弱的殤!
她難過……不僅僅是為了那個與他們無緣的孩子,更為了此刻在他在想起孩子時痛苦和悔恨。
她心一酸,忽然就摟住了他的脖子,埋頭在他的頸窩里泣不成聲,“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辦法……我也不想不要ta……”
他抱緊她,心中更是疼痛難擋。
“不怪你……怎么能怪你?是我的錯,對不起……不哭了……”
他低聲將她安慰了許久,一點點認真而溫柔地吻去她臉上的淚,等到她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時候,他才又道:“不哭了……再給我生個孩子,我們生個孩子好嗎?好不好?”
他捧著她的臉,問得小心翼翼的。
夏雨薰眨了眨眼,聽到他的話,再看到他認真的神色,一下子怔住了。。
原來,他是真的想生個孩子……
她懵了好一會兒,忽然抓住他的手臂,緊張地道:“可是,可是我們……”
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將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可是,她骨子里還是很傳統(tǒng)的,沒結(jié)婚就生孩子,總有點兒……
更何況,他們能結(jié)婚嗎?
至少,他從來都沒明確地說過會娶她之類的話……
她的顧慮,陸辰軒都懂,他有些悵然,悠悠地道:“我知道這樣不太好,可是……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么和我媽開這個口,我爺爺肯定也不會同意,如果我們有個孩子的話,也許情況就不同了……”
有個孩子,至少多了一分勝算,也多了一點談判的籌碼。
雖然,想到居然要連孩子都利用上,他也不情愿……
夏雨薰更加愕然了,怎么只是聽他說說而已,她就有種心驚膽戰(zhàn)的感覺,仿佛他們在打一場艱難的戰(zhàn)爭,仿佛所謂的豪門深似海,她只能靠孩子上位。
她不是不愿意,只不過……
她將他的手臂拽得更緊了,緊張地問他,“你確定要這么做?你有把握嗎?我怕……我不要……”
陸家的人不能接受她,她怕會連孩子也不能接受。
她更怕……陸家有權(quán)有勢的,她會連自己的孩子都留不??!
現(xiàn)在就可以試想一下,陸辰軒已經(jīng)是陸家這一輩里唯一的男丁,他的孩子……若是個女孩,必定也是受盡萬千嬌寵的,如果她就那么幸運生了個男孩兒,那也就是陸家的長孫,陸家未來的主人。
那樣的人家,恐怕是由不得自家的骨血外流,到時候不要還是不能接受她,卻搶走她的孩子!
六年前,她狠心地將腹中的孩子打掉,最主要的原因也是這個!
------
PS:要不要生個孩子?或者就真的多一分勝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