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有空還是多去練練字,提高一下自我修養(yǎng)吧……”
紀遲盯著沈東身上那些痕跡,一臉唾棄的樣子。
這是字么?
這是蝌蚪文!
太特么抽象了!
“滾犢子,你懂個屁,這叫藝術(shù)!”
給了紀遲一個大白眼,嚴磊反駁道,完全不想和這種沒有藝術(shù)細胞的家伙說話。
“是是是,大藝術(shù)家,趕緊干活!”
兩人強行掰開沈東的嘴,將一顆白色的藥丸塞入他的口中,讓他徹底陷入沉睡中。
很快,昏迷中的兩人被搬回了那輛他們的車子后座中。
一名黑衣人開著車子緩緩離去。
“perfect,安安,你真的太有才了!”
大功告成,牧韶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夸贊道。
“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送你回醫(yī)院還是?”
紀遲轉(zhuǎn)頭看向暮安安,問道。
“送我去接我的那個地方吧,我還有些東西落在那了……”
思考了許久,暮安安說道。
她的心里,隱隱有些擔憂司墨。
盡管她不愿意承認。
他的身份,似乎并不僅僅是一個總裁這么簡單……
在他離開的這幾天里,她嘗試過撥打他的電話,卻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如果真的只是去國外出差,手機有必要關(guān)機么?
再聯(lián)想到初遇時候的槍擊事件,暮安安覺得,司墨的身份,一定不止是表面上那樣簡單。
他,會不會出什么事……
“你準備去見奸夫?能讓我們也見見奸夫大人么?”
紀遲一聽她要回去那個地方,雙眼立刻放出光亮,一臉期待的樣子。
“尺子,你應該沒被女人打過吧?想試試么?”
暮安安亮出自己的拳頭,微笑著問道。
“咳,我錯了安姐,走吧,我送你回去,你們兩個收下尾?!?br/>
對著嚴磊和牧韶點點頭,紀遲送暮安安離去。
“這張卡里有五百萬,密碼6個8,哥幾個拿去花吧,記得,今晚的事必須要保密……一旦傳出去,不用我們動手,沈家都能要了你們的命!”
嚴磊拿出一張卡遞給了身旁的黑衣人,他的語氣充滿了警告意味。
這些人,都是之前跟著他們混的小弟,知人知面不知心,只有恩威并施,他們才會把這個秘密死守住。
“我們有分寸的,放心吧,磊哥!以后如果還有什么事要幫忙,您記得喊我們。”
黑衣人也沒和兩人客氣,接過那張卡,笑著說道。
沒有一輩子的兄弟,只有永恒的利益。
現(xiàn)在討生活不容易,他們再重情義,也要生活。
“記得打掃干凈戰(zhàn)場,行了,都散了吧,等我有空了叫大家伙出來喝酒?!?br/>
拍拍黑衣人的肩膀,牧韶笑著說道。
一個小時后,暮安安抵達了司墨的家門口。
深呼吸一口氣,她摁下了密碼鎖,進入了屋子。
屋內(nèi)漆黑一片,儼然并沒有人回來過。
心,空蕩蕩的,有些失落,暮安安輕嘆了一聲,正準備離去,房間里傳出了微弱的聲響。
有賊?!
猛然驚覺,她貓著腳,緩緩走向了房間。
出門時候關(guān)嚴的房門,此刻卻是微微斂著。
屋里有人!
雙眸微瞇,她退回廚房,拿了個搟面杖做武器后,這才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
聲響,是從浴室里發(fā)出來的。
貓著腳,暮安安正準備給對方不經(jīng)意的一擊,卻因為屋內(nèi)太黑不小心磕到了床腳,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
糟糕!
暗暗叫了聲糟,暮安安決定速戰(zhàn)速決,不給對方有反應的機會。
她一腳踢開了浴室門,直接朝著那抹黑影沖了過去。
下一秒,她徹底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出師未捷身先死。
腳底一個打滑,她還沒能近到對方的身,就先摔倒了。
嗶了狗,哪個該死的混蛋把香皂扔在地上的!
眼中閃過一抹狠戾,暮安安在摔倒的時候奮力往對方身上一撲。
就算是死,她也要拉個墊背的!
‘撲通——’一聲。
兩人齊齊摔落在地上。
只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暮安安疼的悶哼出聲,可對方似乎很硬氣,摔成這樣都硬是沒吭一聲。
“小家伙,這么迫不及待?”
頭頂,熟悉又黯啞的聲音響起,帶著曖昧的詢問。
那聲音因為帶著某種渴望而顯得特別沙啞,在黑暗中就像是蟄伏著的野獸,有一種隨時能將她吞入腹中的危險。
司、司墨?!
感受到自己小臉前有什么,整個身體僵住,暮安安瞬間石化,甚至忘了原本該有的反應。
氣氛,莫名的陷入了一種迷亂的旖旎中。
“啊……”
下一秒,她尖叫出聲,慌亂的就要從他身上爬起,卻因為他身上還有泡沫而再一次跌了下去。
“唔……”
悶哼聲響起,那音色除了痛苦之外,還有一種讓人臉紅心跳地啞然,讓暮安安心跳越發(fā)加速了幾分。
“變態(tài)!”
怒罵了一聲,她下意識的就要用手去打。
司墨卻更快一步拽住她的手。
“貓兒,這里,是需要你用心去呵護的……”
低沉的嗓音拂過暮安安的耳際,一聲啞然的輕笑,讓她背脊一麻。
流.氓……
“你放手!”
天!
好想死!
哪怕什么也看不見,可暮安安一想到剛剛那一幕,就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塞進去,一輩子不出來算了,省的丟人現(xiàn)眼。
“不放,野貓兒,我可是為了你下半輩子的幸福著想,打壞了,誰給你幸福?”
司墨低低一笑,醇厚的嗓音宛如低沉的大提琴一般,迷人心魂。
臭不要臉!
暮安安又急又氣,卻不敢和他來硬的,這家伙,完全沒有節(jié)操,把他惹怒了他現(xiàn)場開車怎么辦!
“好哥哥,你先松手,我保證不會動手好不好……”
語氣里充滿了哀求,暮安安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裝柔弱。
司墨聞言,緩緩松開了手。
下一秒,暮安安卻掄起拳頭直接揍下去,那力道,簡直就是要他斷子絕孫的節(jié)奏。
早就知道小家伙不會安分,他猛地握住她的小拳頭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提?! √煨剞D(zhuǎn)間,兩人位置再次變換,暮安安被他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