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歲年抱起江丹橘,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江丹橘單薄冰冷的身體,有點顫抖,她的嘴唇凍的發(fā)紫。
“你先躺下休息?!?br/>
說完,厲歲年挽起衣袖,走進廚房,把礦泉水倒入熱水壺中,放在電磁爐上。
水燒得不多,很快就開了。
江丹橘從沙發(fā)上微微做起,接過厲歲年遞過來的水杯,溫度通過杯子的邊緣,漫到她的嘴邊,整個人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大哥,你這里有沒有東西吃?”江丹橘實在餓壞了,她已經(jīng)顧不得其他的了。
厲歲年為了吃飯方便,就在房間里放了幾袋方便面,對于經(jīng)常在外寫生的人,這是基本必備。
“有的,我去給你下面。”
“謝謝,大哥。”
正好剛才燒的水還有,面很快就煮好了,整個房間都是面條的香氣,江丹橘光是聞到味道,就吞了吞口水。
厲歲年把面端出來的時候,她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出聲來。
“你餓壞了吧?先吃飯吧?!?br/>
厲歲年沒有問她為什么會在這里,她也來不及解釋,只顧著低頭吃面。
“要不要叫個醫(yī)生幫你看下,我看你身體非常虛弱。”厲歲年關(guān)切的問道。
“不用?!苯ら倌闷鹱郎系募埥?,把嘴巴上站著湯汁擦干凈?!按蟾?,現(xiàn)在幾點了?”
“十點三刻?!?br/>
“大哥,謝謝你救我出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欠了你這么多。”
“一家人,無須客氣?!?br/>
江丹橘收拾起碗筷,正要站起來,厲歲年把碗筷奪過去,“我來收拾,你好好休息吧?!?br/>
“大哥,我現(xiàn)在回白城,不能在這里多呆了?!?br/>
她要走。
她知道前臺還有工作人員,一會讓那里的人幫忙叫輛出租車,現(xiàn)在回去,或許可以趕在厲歲年之前到家,她不想再節(jié)外生枝了。
“今天這么晚,還回去嗎?我讓前臺幫你開個房間,你休息一晚,可以明天早上再回去?!?br/>
“不行,我今天必須回去。”
厲歲年是了解厲歲寒的性格的,霸道、不講情面,他也不再挽留。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大哥,已經(jīng)麻煩你夠多的了,我打車回去就可以?!?br/>
“這么晚了,你一個女人坐車很不安全?!?br/>
說實話,江丹橘確實有點害怕,她現(xiàn)在還常夢到被綁架的情景,現(xiàn)在被厲歲年這么一說,她真的不敢一個人打車回去了。
厲歲年讓江丹橘把東西帶好,她先去開車。
江丹橘去了前臺接待的地方等他,她正好要讓工作人員幫忙把手機找到,再幫忙郵寄回白城。
上了厲歲年的車,厲歲年才問起她來這里的原因。
她只是簡單的說了,和同事一起來這里出差,自己不小心被鎖在了儲物室,然后手機也不知道丟在哪里,在里面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才出現(xiàn)了厲歲年看到她躺倒在地上的一幕。
“二弟他知道你來出差嗎?”
“不知道?!?br/>
“你在公司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可以告訴他,你是她的妻子,他不會不聞不問的?!?br/>
“他每天太忙了,我不想再打攪他?!?br/>
江丹橘心想,厲歲寒大概會樂于看到她這個樣子,讓她知難而退,甘愿留在城南別苑當(dāng)個擺設(shè),到期之后,清理出去,她不會讓他得逞的。
“如果在公司做的不開心,也可以去做你喜歡的工作,歲寒本質(zhì)上不是氣量小的人,你好好和他商量,他會理解的?!?br/>
江丹橘面露難色,“好的。”
“你有事情也可以和爺爺說,爺爺?shù)脑?,他還是聽的?!?br/>
江丹橘想起時嘉告訴她,厲歲年在背后幫她的事情,她怕厲歲年告訴爺爺,那樣會變得更復(fù)雜,連忙拒絕道:“我剛過去,還沒有太適應(yīng),我很習(xí)慣公司的氣氛,這樣和厲歲寒離的近一些,或許可以幫到他,他每天都很辛苦,我作為他的妻子,理應(yīng)為他分憂?!?br/>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彰顯她和厲歲寒是一對琴瑟和鳴的夫妻,這些鬼話說出來,自己都開始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