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木凝聚出的身體虛影,朝著那尖嘴猴腮的少年一把抓去。
少年的身子立時朝著玄木所在之處飛去,在仔細(xì)打量了一眼這少年的身體。審視了許久之后,他將此少年的元嬰自肉身內(nèi)一把抓了出來。將其元嬰一掌轟碎。
接著便自儲物戒指內(nèi)取出了一柄小刀,小刀鋒銳無比,究竟玄木拿出這小刀想要做什么呢?
只見他將小刀在那少年的臉上左右比劃起來,面露沉思之狀。接著,他緊閉雙目,右手開始飛速的舞動起來,隨著其雙手在那少年的臉上劃過數(shù)十刀之后。
在遠(yuǎn)處看著這一幕的所有銀電宗的修士都露出了震驚之狀,這人竟然是如此的瘋狂。
那少年的臉上有數(shù)道傷口,這不是最令他們震驚的。最令這些修士震驚的是,這少年的模樣,竟然與玄木的樣子一模一樣。玄木將元嬰與凝聚出來的閃電經(jīng)脈融入那一具肉身之中。
隨著玄木漸漸的與那一句肉身融合,其肉身竟然緩緩的動了起來。
這時候,銀電宗的修士們都看得目瞪口呆。他們不敢相信這一幕竟然會如此之詭異。
而玄木操縱這尚還不是很熟悉的身體緩緩的盤膝坐下,猶如一尊煞神一般。他目光冷冷的掃視了一眼這二十個修士之后,冷冷說道:“掌門留下,其余人若是想死,也可以留下?!?br/>
在其此話一出后,所有的銀電宗弟子都慌亂的朝著南方逃去。
“誰若是敢去給卓文欽報信?那他也是死定了?!毙驹谝姷竭@些修士離去的方向竟然出奇的相同,立刻冷聲的說道。
“前輩,晚輩有一事不明,還請前輩指點。不知為何要留下晚輩???”掌門一改最初的傲慢,此時一臉卑躬屈膝的樣子。
“留下你,你待會兒就知道了?!毙緵]有多說話,因為他發(fā)現(xiàn)此人的聲音還并未改變成他自己的聲音。他的元嬰還在與這一具肉身慢慢融合。
時間很漫長很漫長的過去,一天之后,在銀電宗掌門的滿心期冀之下,玄木緩緩的睜開了雙目。
在玄木睜開雙目的一剎那,這銀電宗掌門有了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他驀然感覺到身前的這個修士的修為之恐怖。其目光之中隱隱有電光閃爍,電光迸射出來,讓其心中的懼意更濃。
“你可知錯?”玄木輕聲說道。在說話的同時,他右手拇指與其余四個手指緩緩的摩挲起來,便可以看到有一道電光自其手中閃爍著,發(fā)出‘哧哧’的聲音。
“前輩饒命,晚輩知道錯了?!便y電宗掌門連忙跪著求饒。
“既然你說知錯,那么你錯在哪里?”玄木好奇的問道。
“這……,晚輩……,晚輩不該怠慢前輩。這是晚輩的錯。”
“既然你已知錯,那么你應(yīng)當(dāng)如何?”
“晚輩聽前輩的?!?br/>
“好。不錯。小爺沒看錯你。跟小爺走吧?!?br/>
“去哪里?”銀電宗掌門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毙菊f著,便朝著南方飛去。銀電宗掌門見狀,心有余悸的樣子,緊隨而去。
一路疾馳,兩個焰舞國度的女修竟然已經(jīng)逃到了奇毒宗的上空。
在這兩個女修的身后,還有一個修士,此修士一身褐色長袍?!≌彼俚某胺阶啡ィ灰娖鋵㈦p手凌空一指,一道紫色閃電自空中憑空幻化出來。閃電奇快的速度朝著其中一個紅發(fā)女修轟去。
此女修此時黛眉一蹙,明顯的感覺到有一種極為恐怖的氣息正在飛速的臨近,其身子一閃。險些的避過了那一道紫色閃電。
但是,此女的護體光芒被那一道紫色閃電轟碎。此一幕讓那女修立時升起了一種心有余悸的感覺。她的身子更為快速的朝著前方踏步而去。
但是,她沒有來得及逃走。因為一柄紅光閃爍的古劍已經(jīng)刺入其胸口。
她身子驀然抽搐一下,接著便再也沒有了任何知覺。她那一雙睜大的瞳孔此時已經(jīng)光華黯淡。一片死灰,帶著寂靜漠然。
那白發(fā)女子在此時驟然出手,其一雙手上兩道白焰迅速的竄出。此白焰一出,猛然的朝著卓文欽轟去。卓文欽的面色已經(jīng)猙獰,其目中隱隱帶有一種嗜血的光芒。在盯著這么一個美人的時候,沒有出現(xiàn)正常男人的色*欲,而是一種嗜血的貪婪。
在這一道白焰轟擊在卓文欽的身上時,其目中殺機閃爍,愈發(fā)的濃郁起來。隨著殺機漸漸的濃郁。他的身體外的護體光芒竟然在這一瞬間轟然潰散。
他卻絲毫也沒有驚異,目中卻是漸漸的有紅光閃爍出來。而誅殺劍更是不用其操控,徑自朝著那白發(fā)女修刺去。
白發(fā)女修見狀,神色凄厲,腳步在空中連連踏出。急速的朝著卓文欽沖去,其體內(nèi)的靈力驟然朝著元嬰所在之處凝聚而去。
“想自爆,好。就讓貧道試試,究竟是他玄木厲害,還是我厲害?!弊课臍J說著,目中血色光芒愈發(fā)的濃郁起來,漸漸的占滿了他的瞳孔。在他的瞳孔之中看不到任何其他顏色,只有血色。
其身上更是有一股血腥之氣漸漸的散發(fā)出來,在玄木施展誅殺劍的時候,從未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而這誅殺劍到了他卓文欽的手中,竟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結(jié)果。
若是玄木在此,估計也說不出其中的緣由。
就在那白發(fā)女修正要自爆的剎那,那一道閃電已經(jīng)臨近其頭頂,轟然沖入其體內(nèi),一陣麻木的感覺也無法阻止其自爆。但是,在此時,那一柄誅殺劍猛然破開其護體之芒,深深的扎入其體內(nèi)。
這一瞬間,白發(fā)女修的鳳眸瞪大起來。一股不甘自眸子里透散出來。
“呵呵,想自爆。自不量力?!弊课臍J在冷笑的同時,身子驟然一轉(zhuǎn),望著身后追來的兩個藍色身影。喝道:“兩位道友,這么急切,是要去何處啊?”
“來……殺……你……!”聲音清脆悅耳,卻是龍葉的聲音。
卓文欽在聽到這聲音,雙目微閉,露出了陶醉的樣子,笑道:“原來是玄木的老相好,是想來替玄木報仇的么?”
龍純冷聲喝道:“小輩,猖狂無用。你的死期已到?!?br/>
“死期?”卓文欽顯然是有些詫異,這些日子,有多少人想要殺他卓文欽,卻又有幾人能夠真的殺了他?最終都是死在了他卓文欽的劍下。“殺我?老婆子,你不要太狂妄了?!?br/>
龍純在聽到老婆子三個字的時候,臉色驟然陰冷了下來。二話不說,右手一揮,天上的風(fēng)云倒卷,一大片烏云在這天空彌漫,自烏云之內(nèi)散出一陣陣的威壓。威壓逼人,但是其內(nèi)的一滴滴凝結(jié)出來的水珠卻是更加讓人喘息不過來。
龍葉也在此時驀然出手,雙手朝著身后的空中一抓,兩條水龍霎時凝聚出來,朝著卓文欽轟去。
卓文欽在降到這兩個修士的同時,他目中露出了嘲諷之色。龍純的修為的確是比他高,可是,龍純在他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具枯骨而已,他真正忌憚的是那龍葉。
他左手朝著身后的那一具白發(fā)枯骨抓去,自那干尸枯骨腹中閃爍出一道紅芒,誅殺劍被其一把抽出。在誅殺劍被抽出的一剎,龍葉的神色稍稍出現(xiàn)了變化,變的更為謹(jǐn)慎起來。
兩道水龍在空中咆哮著,猛然轟擊在卓文欽的胸口。卓文欽面色蒼白,這一擊之力,何其龐大。猶如被一塊巨石轟擊在胸口。
剛剛施展出來的數(shù)道閃電,已經(jīng)將他體內(nèi)的電系靈力消耗了不少。此時,若要再施展起閃電之術(shù),便極為吃力。
即便是吃力,他也要施展出來。他面容漸皺,愈發(fā)顯得痛苦不堪。一道閃電自其右手食指內(nèi)驀然沖出。猛然的朝著龍純轟擊而去。龍純見狀,雙手十指扭曲。纖柔的十指詭異的舞動著,一道道藍色的妖異之芒在不停的竄動著。
隨之而出的是一道藍色的水幕在其身前凝聚出來,水幕足有二十余丈高,三十余丈寬。其上藍芒閃爍,那閃電轟擊在這藍芒之上,但見藍芒迅速的潰散。
藍芒在潰散的同時,迅速的再次凝聚??上У氖?,此時一道紅光穿梭而過,硬生生的將這一道藍色水幕給轟開。
血芒閃爍的誅殺劍在此時轟擊在龍純的胸口。龍純面色慘白,身子連連后退出十余丈遠(yuǎn)。
一道紫色閃電在此時驀然竄出,龍純也在同時施展出了一道閃爍著七彩光芒的水流,這七彩之芒迅速的與那一道紫色閃電撞擊在一起。閃電穿透七彩水流,直接轟擊在龍純的胸口。
龍純在這一瞬間徹底的麻木了,就像是一個木偶人一般的停在空中,接著便驀然自半空中掉落下去。
遠(yuǎn)處一個白色的身形漸漸的出現(xiàn),朝著此處閃爍著踏步而來。此人身上散出一股讓龍葉與卓文欽兩人都極為熟悉的氣息。
在感受到這強烈的氣息之后,龍葉與卓文欽兩人都瞳孔一縮。露出了不敢置信與驚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