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這么穿好像不太好…;…;”木槿瀟看著鏡子里穿著寬大黑色襯衫,奈何這褲子太大她是真的不能穿。
御堰看著她無助的小臉,放下手中的書起身朝她走去。
“等一下…;…;陸醫(yī)生,還是我自己來吧…;…;”木槿瀟看著他過來莫名其妙就方了,害怕的把頭縮了回去,鎖上了門。
“…;…;”御堰站住腳看著那緊閉的門,伸手敲了敲。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不要吵我!”
“…;…;”他不過是要去拿她的衣物然后蒸干罷了。
“我來拿衣服?!?br/>
話音剛落,就看見木槿瀟打開了門,抱著一堆衣服走了出來,抬頭看著御堰問道:“真的?”
“嗯?!?br/>
“那好,給你?!蹦鹃葹t將手上是衣服一股腦的塞給了御堰,于是光著腳丫子站在他面前,御堰瞥過她泛紅的小腳,剛想做出反應(yīng)就見木槿瀟直接小碎步跑過去跳到了沙發(fā)上,蹲下蓋住自己露出的腿。
“陸醫(yī)生,多謝?!?br/>
“…;…;”
御堰無奈之下走進了洗手間,轉(zhuǎn)眼之間就打開了門走了出來,而手上的衣物已經(jīng)是干的了。
“這么快?”
木槿瀟接住他扔過來的衣服,心中不禁一陣疑惑。
他該不會就是鬼兄吧?
可是鬼兄臉上有疤而他沒有啊…;…;
“陸醫(yī)生,你叫什么?”
御堰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拾起了桌上的書繼續(xù)看。
或許他說出陸擇韶這個名字她會有所反應(yīng),可她并不知道御堰。
“我不喜歡別人問我名字?!庇谑撬荒苷覀€理由搪塞過去。
“哦…;…;”
木槿瀟歪頭看著認真看書的御堰,倒是疑惑他看的是什么書了。
“陸醫(yī)生,你看的什么書?”
“外科常識?!?br/>
“原來你連常識都不懂?”木槿瀟瞇起眼睛,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一個能讓她拖一整天醫(yī)院的大人物其實連常識都不知道。
“現(xiàn)在懂了?!庇咚闶锹牫鰜砹四鹃葹t此刻有些嘲笑他的意味。
御堰握了握手,能夠感覺到一絲暖意在手心,做鬼做多了,倒覺得不適應(yīng)人類的身體機能了。
…;
倆年前
“你要的第六指。”御堰將被折斷的第六根手指交給封。
要救風(fēng)奕庭,唯有用到他的第六指。
“謝過御魂使,畢竟第六指對于鬼來說可是很重要的?!?br/>
若是隨意的折斷了第六指,那必然會遭受其反噬而魂飛魄散,而御堰作為半魂,相對承受的傷害便不會這么大。
御堰瞧著自己的手,覺得有沒有這第六指都無所謂,只不過徒增了一分的傷痛罷了。
事情辦完了,御堰準備離開,封卻叫住了他。
“老夫倒是有些東西,御魂使或許用得到。”說著,封就從袖子里取出倆個瓷瓶扔給了他。
“這是什么?”
“人鬼殊途,你懂的?!狈庹f完這意味深長的話,便回房照顧風(fēng)奕庭去了。
人鬼殊途嗎?
那這藥估計就是能讓他恢復(fù)一些身體機能了。
御堰盯著手上的倆瓶藥,思緒萬千。
他應(yīng)該用得到吧。
…;
“陸醫(yī)生?”木槿瀟在他眼前招了招手,這陸醫(yī)生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木槿瀟?!?br/>
“你知道我的名字?”
“嗯?!庇邞?yīng)了一聲便閉上了眼睛。
果然還是做鬼舒暢的很,人會累,會想睡。
“陸醫(yī)生,你是困了嗎?”木槿瀟現(xiàn)在十分大膽,之前還有些顧忌他會是什么不好的人,剛才測試一番可以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應(yīng)該挺禁欲的,她可以不用擔(dān)心。
“陸醫(yī)生?”木槿瀟光著腳跳了下去,小碎步跑到御堰身邊,推了推他。
而御堰并沒有睡,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想事情的時候,他并不想理人。
他的血液恢復(fù)了流動,也代表著心肺復(fù)蘇了,他需要通過飲食來讓自己產(chǎn)生熱量,若不這么做就會變成冰涼的,不巧的是,他至今沒有飲食的習(xí)慣。
“哎呀!”木槿瀟腳下一滑撲到了御堰懷里。
她本來只想看清楚他臉上有沒有留疤的痕跡,誰知道這么倒霉?
御堰微微睜開眼睛,垂眸看著撲到他懷里的木槿瀟,問道:“你做什么?”
“呃…;…;陸醫(yī)生我跟你講,你長得好像我認識的…;…;勉強算是人吧?!?br/>
“有多像?”御堰眸子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很像,大約有這么像?!蹦鹃葹t還特地的比了一個很大的圈來形容,惹得御堰不自覺的勾起唇角。
“不信嗎?”
木槿瀟看見他笑就自動轉(zhuǎn)化為了不相信她的話。
“信?!?br/>
“嘿嘿嘿…;…;”
“你是不是該起來了?”御堰直接將她拉起來抱回了沙發(fā)上,輕聲說道:“睡吧。”
“為什么…;…;你們說話也好像?”
鬼兄有事沒事的就喜歡叫她去睡覺,她明明不想睡的。
“蓋好被子?!?br/>
“真的很像啦…;…;”
“嗯我知道?!庇呃^一條毛毯為她蓋上,轉(zhuǎn)身欲走,卻被木槿瀟拉住了手。
回頭,便是木槿瀟哀求的眼神。
“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會對我做什么,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睡?”
她怕到時候她會因此而病發(fā),那無疑是多加了一件麻煩事。
“好?!庇唠S手搬來一張凳子坐在她旁邊,看著她安然入睡。
“陸醫(yī)生,我剛才做噩夢了?!蹦鹃葹t眼睛盯著天花板看,為自己掖好毯子蓋住光禿禿的小腳。
“嗯?!?br/>
“我夢到你死了?!?br/>
“…;…;”御堰愣了一下,倒是對她的夢有些感興趣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夢到你,我之前都沒有見過你的?!蹦鹃葹t翻了個身對著御堰,默默的抬手撐著自己的頭。
“可能你比較特別?!蹦鹃葹t倏然湊到他眼前,趁機查看他臉上有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介意我摸一下嗎?”她還是不敢相信,能與鬼兄長得這么像卻不是他,不應(yīng)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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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風(fēng)奕庭還跟鬼兄是同一個人呢!
“摸吧?!庇邿o所謂的說道,下一秒鐘臉上就感覺到她細嫩的手指劃過自己以前有疤的那一寸肌膚。
原來她想的不是別人,是他嗎?
“可悲,我還是睡好了。”木槿瀟頓時就泄了氣,翻身撲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他不是鬼兄呢好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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